第555章 你們兩個睡了??(1 / 1)
“是不是今天去會所見了不少女人,你心動了!”
“是不是覺的自己吃虧了?”
“你是不是想換一個女人?”
“你現在有解藥了,心思也活了是吧!”
榮子姻哭的委屈,也哭的肆意。
她也不知道那裡來的那麼大的委屈,反正就是覺得委屈。
因為陸流澤莫名其妙的話。
她一邊哭,一邊下狠勁去掰開男人摟住她腰的手。
但男人的手臂就像是兩把鐵鉗,將她牢牢地箍住了。
她越哭越急,越急越哭,更是使勁地去拍男人的手臂。
“陸流澤,你滾啊!”
“這輩子你都不要碰我了。”
這會子陸流澤也懵了。
他說錯什麼了嗎?
明明就是沒有說錯嘛?
今天他特意給方瑜晨遞了話,讓他自己送他天真真去會所,不用來接榮子姻。
為了不著痕跡地阻止小女人去會所,他還趁著她打扮,特意跟她聊天,逗她笑,逗她開心。
最後還跟她說了,讓她打扮完了,先拍一張照片過來。
要是太美就不准她去會所,而是去機構找他。
而且,他還在辦公室裡準備了一個驚喜。
說白了,他壓根就沒打算放小女人去那什麼破會所。
在他看來,去那種地方聽那些長舌婦嚼舌根,簡直是玷汙了他的寶貝老婆。
他自己的老婆,打扮好了,當然只能給自己看。
但這些話他要是直接說給小女人聽,她一定會覺得他太霸道。
如果直接不同意她去,小女人一定會覺得他在控制她的社交。
說不定她會生氣。
就像現在這樣。
聽著榮子姻越說越不像話,又哭的不成樣子,陸流澤也是又氣又急。
他覺得他真是病得不輕了。
以前身邊沒有女人,他也沒有這麼多的情緒。
自從那年有了她,他的整個心臟就長在了小女人身上。
他知道有很多男人都不止一個女人,但他卻只想要她一個。
不但他的過敏症有這個需要,他的身體和整個身心也都只要她。
他發了瘋一般想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他不想讓別人看到她,更不想她離開一步。
他只想要她是獨屬於他的小女人。
哪怕現在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也有了幾個可愛的兒子。
他還是總也擔心有一天會失去她。
沒了她,他也會變成夢裡的那個他。
那個在冰層後面,雙目冷漠,絕望,痛苦,了無生機的男人。
一想到那雙死寂的眼睛,他就疑心自己是否曾經失去過她。
這個想法讓他心如刀絞,五臟六腑都像是被刀插滿了。
他緊緊地扣住榮子姻的腰,不論她怎麼用力的打他,怎麼訓他,他都捨不得放手。
直到聽到她那句話。
“陸流澤,你滾啊!”
“這輩子你都不要碰我了。”
這話就像一聲聲雷鳴,震的他六神無主。
心臟一陣一陣的抽疼,插在五臟六腑上的那些刀似乎在同一時刻齊齊被抽了出來。
巨大的疼痛蔓延到他的每一根神情,讓他的指尖也抖動起來。
那一刻他不去想為什麼榮子姻會說這些話?
為什麼她打扮好了不給他發照片?
為什麼她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就去了聚會?
為什麼她會這麼生氣,像是什麼也不知道一樣?
現在他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只知道榮子姻要他滾,要他這輩子都不要碰她。
他還知道今天有人看到了他的小女人,並保留了她的照片。
他覺得自己像一艘張滿了帆的船,激盪在海上。
而這一樣一樣的刺激事件就像巨浪一樣,狠狠地敲擊在他揚起的帆上。
恍惚中,他似乎又看見了那雙冰川后的眼睛。
那眼睛一向冷漠無情,但這次卻多了一絲嘲弄。
像是在笑話他。
“不。”
他心頭一緊,俯身吻住了小女人。
他要告訴她,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滾開。
就算是死纏爛打,他也絕不放開她。
他親的又兇又急,一點也不像過去那樣小心翼翼。
夜似乎很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冷靜下來。
看著榮子姻蒼白破碎的容顏,他心中又升起無限懊悔。
他想他是真的瘋了。
因為對小女人這烈火焚身的愛而瘋了。
他沒再睡覺,就那麼坐在床邊痴痴地看著榮子姻,很快就把事情捋清楚了。
一定是哪裡出了差錯,或者小女人沒有看到他的訊息?
他翻了手機來看,果然看見他的訊息那一欄還顯示著十幾條未讀。
再一看小女人的手機是靜音的。
他什麼都明白了。
頓時心裡的後悔就更深了。
他早就該想到的。
小女人對手機突然發出的聲音一向有些恐懼,因此她的手機一直都是靜音設定。
中途被打斷後,沒有看到他的訊息很正常。
但是他卻沒能及時地想起這一點,還錯怪了她。
甚至還說了讓她不高興的話。
之後又傷了她。
眼神落在榮子姻裸露出來的肩頭上,那裡一片殷紅,隱隱還有咬痕。
他真是個混蛋。
他吸了一口氣,狠狠地甩了自己兩個耳光。
隨即他洗漱換衣服,踩著晨光出了門。
自從榮子姻進門,陸家莊園的大門就沒有這麼早開啟過。
今天也是破天荒頭一遭。
門衛這些人自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向貼身跟從他的侍衛團也不知道。
但都隱隱猜測和昨天的照片事件有關。
雖然這事在大多數人眼裡不過就是幾張照片的事,但他們也知道,對於寵妻狂魔陸流澤來說,這可是天大的事。
因此侍衛團也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車隊在黎明的昏暗中駛出陸家莊園,去了南區的隱秘辦公大樓。
銘書和賀長鳴早就在辦公室候著了。
相比於陸流澤的乾淨清爽,這兩人一看就是剛從被窩裡爬出來的。
銘書的頭髮翻著,賀長鳴的臉上還掛著惺忪的睡意。
“你們兩個睡了?”
陸流澤還沒坐下,就對兩人發起了靈魂拷問。
“啊?”
銘書一聽就跳了起來,原本翻起的頭髮差點沒炸毛。
“我們兩個睡了?”
“你不要亂講啊,我是有老婆的男人!”
賀長鳴也在瞬間驚醒過來。
“爺,我和他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