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這種事情也用我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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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子姻沒好氣地嗔了男人一眼。

“嗯,信你才有鬼了。”

她剛才都給他疏通完了,還揉什麼揉?

不過隨他吧,反正現在這事情一大堆,去博物館的事情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輪到呢!

一想到突然出現的烈火嬌娃,榮子姻也感覺頭大。

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關於那幅畫的事。

她有一種預感,她的安靜日子已經沒有了。

再一看手上的兩份資料,榮子姻就一句話也不想說。

偏偏陸流澤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眯著眼,一個勁兒地問。

“老婆,你看出什麼了?說給老公聽聽。”

男人一副慵懶舒適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在辦公室談事情,反而像是在家裡。

榮子姻默默看了一眼佔地寬大的辦公室,淡淡道,“我不在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辦公?”

陸流澤刷地睜開眼睛,很認真的道:

“那怎麼可能?老婆不在,那自然是辦公的樣子。”

榮子姻撇了撇嘴。

還好,她決定不來這辦公室上班是對的。

她暗自想著,拿起那份資料開始翻閱起來。

一份是秦智雲的自殺報告,另有一份是銘書的補充記錄。

上面的內容表明樊詩妮在進入瑞豐後不久,便在一次下班途中“無意”地結識了秦智雲。

而且兩人還因工作需要在外用餐2次。

這次樊詩妮能調崗進入總裁辦,就是秦智雲給辦的。

樊詩妮刺殺行動當天,秦智雲請假回家,然後被發現自殺。

但根據一些核實情況,秦智雲請假並不是突然的決定。

就在一週前,秦智雲就一直說他的孩子考試得了第一名,要獎勵孩子去度假。

而那天會後離開前,他也早就做好工作安排。

最後還付有機構內部的調查報告,證明以上都是事實。

這一切都似乎說明,秦智雲的請假並不突然,和樊詩妮的行動關聯不大。

但秦智雲的莫名自殺讓這事變得撲所迷離。

正常來說,秦智雲這樣一個事業有成,家庭幸福,人格正常的男人,腦抽了才會自殺吧。

榮子姻總覺得這些事情可能和烈火嬌娃有某種關係。

畢竟這些年有不少人接連不斷的死在那些女人手上。

不過那些人死之前都是很有名望的教授,專家,像秦智雲這樣的金融圈大佬還是第一個。

或者秦智雲並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跟陸流澤說了這個想法後,男人先是表示認可,接著便沉默了。

榮子姻知道他一定在想什麼,因此也不去打擾。

一時兩人都短暫的沉默了。

但很快,銘書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寧靜。

“爺,樊家報警了,懷疑樊詩妮出了意外。”

聞言陸流澤露出一個不屑的嗤笑。

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哼了一聲。

“爺,你看接下來應該怎麼應對?”

陸流澤手指敲著桌面,冷冷地看著銘書。

“你昨晚沒睡?”

銘書愣了一下,“睡了呀!”

陸流澤抿了抿唇。

“睡了你腦子怎麼還轉不快?”

“這種事情也用我教?”

銘書憋著一口氣。

他怎麼覺得榮子姻一在身邊,自家這位爺就開始裝逼呢?

說話一句比一句毒辣,真不拿他當兄弟!

哼!

但他也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自家爺有裝的本錢!

因此他訕笑了一下,把有關安排說了一遍。

“爺,您同意的話我就安排公關部啟動風控,另外派人去探訪秦智雲的家人!”

“嗯,下去辦吧。”

銘書一走,榮子姻也坐不住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她在這裡是真的影響陸流澤工作。

一看已經到了午飯時刻,於是拉著陸流澤一起回家。

她已經決定了,沒有什麼重要事,不找陸流澤,就不再去他機構了。

畢竟再過3天就是天尚星的忌日了,她也該準備起來了。

嗯,下午就去研究所找榮歸裡,跟他談談這事。

陸流澤聽了她的安排,也很贊同。

夫妻倆各自去忙,榮子姻去了研究所。

而陸流澤卻沒有去上班的地方,而是徑直去了機構後面的神秘大樓,去了關押樊詩妮的房間。

門被開啟的時候,樊詩妮正拿著那張照片看的入神。

她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了。

看到陸流澤的時候,她先是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從陸流澤冷漠至極的眼神中看到了某種死亡訊息,不由地發起抖來。

她看見那個叫陳誠的人捧著一隻鞭進來了。

很快那隻格外長的鞭子就到了陸流澤手裡。

接著就聽到他們開始交談。

“夠長嗎?”

“爺,足有兩米,要不您上上手?”

下一秒,那鞭子嗖然飛出,一鞭子就將她手中的照片捲走了。

“嘶拉”一聲,那鞭子在空中一個迴旋,照片屑散落在地上。

有兩塊碎屑上有兩個人頭,一個是她,一個是趙君達。

她感覺自己剛穩住的心神不能自控地抖動起來。

“好鞭。”陸流澤讚了一聲。

“陳誠,以後可能要多備一點。”

“是,爺您放心吧,早就備著了。”

她再也忍不住哭喊起來。

“你不能殺我!”

但那兩人根本就沒打算理會她,依舊說著話。

“陳誠,上次送進去的那些女人都怎麼樣了?”

“爺,烈火嬌娃這些女人壞事做盡,每個人都有人命在手上。活著也是浪費,早就被弄死了。”

“哦,等下把這個也送進去吧!”

“是。”

樊詩妮越聽越恐懼,越發大喊起來。

“你們要送我去那裡?我不去!”

“啪!”

鞭子重重地抽打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肉眼可見地多了一道印子。

“說吧,為何要刺殺我夫人?”

陸流澤的聲音沒有一絲表情,帶著極地的寒氣,冷的徹骨。

但說到“夫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柔和的神情。

一時間,樊詩妮的心中湧上濃濃的嫉妒。

她自信長的不錯,完全配得上眼前這個男人。

至於他對女人過敏算什麼?

她就不信,這世界上就只有榮子姻一個能靠近他!

只要有機會,她相信她也是可以的。

可是這個男人離著她二米遠,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狗屎。

為什麼?

為什麼這世界要這麼不公平?

還有趙君達也是。

他憑什麼對她視而不見!

卻對只見過一面的榮子姻念念不忘?

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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