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姻姻,我們可能都被騙了。(1 / 1)
榮子姻發洩一通,覺得還不滿意,拎著匕首就往老龜走去。
陸流澤見狀,忙將她攔腰抱住。
“姻姻。你不是還要問話嗎?人一死,可就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聞言榮子姻一下就回了神。
對啊,還要問話。
等問完事情,再讓他死也不遲。
“哐”的一聲,手裡的匕首就紮在了桌上。
她冷冷都看著老龜,開口問道:“說,上次擄走你的人是誰?”
老龜一臉懼意地比劃著手,烏拉了幾聲,榮子姻才想起他早就是個啞巴了。
跟進來的厄默默地拿出寫字板放在老龜面前,又把一支筆塞在他手裡。
老龜又“啊”了兩聲,才在寫字板上寫下了三個字。
【不知道。】
一看見這三個字,榮子姻就來氣,伸手就去摸匕首,想給他一刀子。
不料桌上的匕首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她看了一眼陸流澤,見他一臉無辜的模樣,不由地哼了一聲。
她也懶得說什麼,捏起拳頭,伸手就給了老龜一拳。
老龜也不躲避,就那麼任憑她打著。
榮子姻打了幾拳,只覺得沒有意思。
這次見到老龜,她覺得他好像變了。
變得讓她更加生氣,但也更加無力。
就拿打他來說,老龜要是躲避,或者用惡毒的眼神愛詛咒她,她倒覺得爽快。
但偏偏他不躲不閃,眼神似乎還有痛悔之意。
就讓她更崩潰!
她狠狠地把寫字板和筆扔在老龜面前。
“得不到我想要的,你也沒有必要做這些什麼花了。”
聞言老龜顫抖著手,眯著一隻腫起的右眼,再次在寫字板上留下三個字。
【等一下。】
在幾人狐疑的眼神中,他放下手中的筆,在地上撿起幾片散落的紅色紙張。
接著他的手指開始快速的摺疊起來。
一陣眼花繚亂之後,老龜手裡的紙張變成了一朵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他輕輕地將花朵捧在手裡,抬眼看向榮子姻。
說不出話的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在場的幾人都呆住了。
誰也沒有想到老龜居然突然來了這一招。
榮子姻也有些吃驚。
剛才她對老龜一頓拳打腳踢,著實傷的不輕。
現在他眼睛腫了一隻,臉也腫了半邊,牙齒也掉了兩顆,還吐了不少血。
看上去還真是狼狽不堪。
此刻他正跪坐在地上,雙手巴巴地捧著一朵玫瑰花,完好的左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榮子姻被他眼中的期待刺了一下。
她往前兩步,伸手把那朵花接了過來。
“給我的?”
老龜趕緊點了點頭,眼中的期待之色更甚。
榮子姻冷笑一聲。
“求我原諒?”
“你覺得你配嗎?”
說著,她伸出了另一隻手。
“嘶拉”一聲,那花先是成了兩半,接著變成了無數碎片。
碎片飄落在老龜頭上,又滾落在地上。
“你最該做的是去死。”
“是以死向我的母親,我的父親謝罪!!”
“而不是懺悔!”
見老龜有些頹然地向後坐倒,榮子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意。
她報仇了。
她終於讓老龜低頭了。
可是,這短暫的快意之後,她想起了生死未卜的榮歸裡,心中再次湧上難言的煩躁。
父親,父親,你到底在哪裡啊?
見老龜神情木訥的拿起筆,開始寫字,她心裡又開始暗暗祈禱。
您可一定要堅持住,無論如何,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兩分鐘後,厄把寫滿字的寫字板放在了她面前。
【我真不知道。】
【當時他們是突然冒出來的。】
【被抓住的哪一年多,我一直被蒙著眼睛,根本不知道身在何方。】
看了這幾句話,榮子姻覺得手又癢了。
一直沒說話的陸流澤卻突然開了口。
“姻姻,他不像說慌。”
“再說,到了這份上,也沒有必要。”
榮子姻咬了咬牙。
“總不至於什麼也不知道吧!”
“從被抓開始,他們給你吃了什麼,喝的什麼?”
“一路上的交通工具,聽到了那些聲音,全部都寫清楚。”
聞言老龜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抗的情緒,反而很聽話地寫了起來。
不多時就寫完了一頁。
不得不說,老龜雖然久在牢獄,但思維能力依舊敏銳。
這次他寫下的東西很有參考價值。
不但按照榮子姻說的,把食物水源,交通工具等一一列舉清楚了。
還增加了他各人對當時路程的判斷,以及所到之處大概是陸地還是海邊,溫度大概是多少度,也都標註清楚了。
但等榮子姻按照這大致的路徑畫出可能的路徑圖後,才發現這圖有點不對勁。
“阿澤,你看看這地方是不是有些奇怪?”
陸流澤看了一眼,不由地縮了縮瞳孔。
“這是沒有出Z國?”
榮子姻疑惑地脫口而出。
“莫非那些人就一直潛伏在Z國?”
陸流澤久久地盯著那張簡易的路程圖,點了點頭。
“很有可能。”
“所謂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說著話,他突然變了臉色。
“不好。”
他一把抓住榮子姻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姻姻,我們可能都被騙了。”
榮子姻聽他說要快速趕去一方公墓,立刻就明白了。
“阿澤,你是說擄走的父親的人還在一方公墓?”
“對。正因為這樣,我們才沒有在各大路口的監控中發現可疑。”
“那我們趕緊過去吧!”
“嗯。”
陸流澤答應著,對身後的厄使了個眼色。
厄欣然領會,快速返回老龜的房間,丟下了一些藥品。
這邊兩人剛上了車,陸流澤的電話就響了。
打電話來的是賀之謙。
“爺,有人在一方公墓發現了異常。我們的人已經趕過去了。”
“好,不要放走一個可疑人員。”
“是。”
一聽到一方公墓已經出現異常,榮子姻心裡就咯噔一下。
“老公,會不會他們已經……”
“先過去再說,只要他們動,就不怕找不到。”
聞言榮子姻稍稍安心了一些。
車隊很快就到了一方公墓。
剛下車,賀之謙就快步迎了上來。
“爺,我們的人正在排查。那邊也有人來了。”
他說著,指了指一隊穿制服的人。
“怎麼得到的訊息?”
“是祭拜人打的電話。”
賀之謙指了指天尚星的墓地方向。
“有人在墓碑上留下了字。懷疑是指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