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問這麼多是想造反?(1 / 1)
賀之謙要彙報的事還真跟昨夜裡的響動有關。
說是城西郊一處待拆建築昨晚被人炸了。
死了三個人。
這會子有關方面已經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三個人正是文鶴寧給的照片上的那三個。
“你是說錢志道死了?”榮子姻有些驚訝。
這男人昨天才說今天就會有結果,就真有結果了。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陸流澤,卻聽他淡淡說了一句。
“不是我們的人。”
說著,他看向賀之謙。
“具體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今天會把人控制住?這怎麼就死了?”
聞言賀之謙搓了搓手,急急的解釋。
“本來都安排好了,今天鐵定給他抓回來。”
“真的,爺,拷問的傢伙式我都準備好了。”
“誰知怎麼就出了這檔子事?”
陸流澤的臉色漸漸地難看起來。
“不知道你跑來做什麼?”
“還不去問問清楚?看看有沒有什麼貓膩?”
“羔子呢,大黑呢,一個個的都死哪去了?”
“陸家是沒人了是嗎?”
“爺,您別生氣,我這就去辦。”
賀之謙說著話,人急急地退出門去,一溜煙地跑走了。
榮子姻見陸流澤是真的起了火,也是心疼。
最近的事情多,陸流澤不但忙機構的事,還要顧著她,壓力也確實不小。
她起身給男人泡上一杯清火茶,放在他面前,又俯身抱了抱他。
“老公,你叫我別急,自己到急起來。”
陸流澤反手摟住她,在她耳邊輕笑著說了一句。
“姻姻說的急跟我的急是一回事嗎?”
“怎麼不是一回事了?”
榮子姻一時沒反應過來,卻被男人啄住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一陣,好一會子才把她放開。
她還想著怎麼就不是一回事了?
突然男人又捧起她的臉,靜靜地瞧了一陣,“呵”地笑了。
“現在知道了?老公是急色的‘急’。”
“和姻姻的不一樣。”
“你……”
這突如其來的葷話讓榮子姻不知道怎麼接下去。
她真不知道這男人一天到晚在琢磨些什麼?
怎麼什麼時候都能說出那種讓人臉紅的話來。
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一會兒,賀之謙去而復返,說已經有了靠譜的訊息,先過來彙報兩人知道,馬上再親自去一趟現場看看。
根據有關方面的勘察,認為錢志道和另外兩個人是在火拼中死亡的。
因為現場還發現了大筆已經炸燬的現金,因此認定是分錢不均導致雙雙鬥毆。
打鬥中一方使用了自制炸藥,引發了破樓的震盪。
三個人就這麼全都死了。
算是黑吃黑,一個好人都沒有那種。
三具屍體,錢家也已經來人認走了錢志道。
人是真的死了。
但榮子姻總覺得這事有一股子詭異的味道。
“老公,這人就真的死了?”
“看起來是。”陸流澤沉吟了一下,“就是太巧了點。”
榮子姻也點頭認同。
見男人看著她一臉鄭重之色,忙乖巧道,“你放心,我會小心的,沒事我絕不出門行了吧!”
陸流澤勾唇一笑,伸手在她額上敲了一下。
“難得你這麼乖,要什麼獎勵?老公晚上回來給你帶。”
榮子姻伸手將男人的手指攥在手裡,斂了斂眉。
“想要老公早點回來。”
“好,老公早回。”
陸流澤笑著抱住她,“當然,姻姻可以跟我去機構,或者我今天可以不上班。”
榮子姻一聽趕緊搖頭。
“我才不要,你快去辦事吧!”
兩人照例手拖著手去主樓,榮子姻留下來陪孩子,陸流澤則坐車出門。
一上車,陸流澤周身的氣場就是一變。
在前排開車的魑魅兩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太冷了。
看外面的天氣也沒到冬天吶。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識相地沒有說話。
心裡卻嘀咕著,眼神也交流著。
魑:還是開引導車好,最起碼不用承受這麼大的壓力。
魅:可不是,如今陳誠不知道執行了什麼秘密任務,好久沒見人了。
魑:還說呢,賀之謙也是,藉著檢視現場,也溜了。
魅:爺最近心情不好,慢點開,讓爺緩緩。
魑:嗯。要是少奶奶在就好了。爺不會這麼冷冰冰。
魅:可不是,少奶奶在,爺就春暖花開。
兩人一邊瞪著眼交流,一邊更加平穩的開著車子,力求不要引起一點點動靜。
正當兩人凝神靜氣之時,後座隔音板“啪”地開啟了。
陸流澤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開的什麼車子?蝸牛車嗎?”
掌握方向盤的魑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是,爺。”
應完才覺得不對,立刻一句話又脫口而出。
“不是,爺。這就加速。”
魅立刻透過對話機通知前面的引導車加速。
不多時陸流澤就坐到了辦公桌的後面。
今天他沒有立刻開始辦公,而是撥通了一個神秘的電話號碼。
電話對面立刻響起一聲恭敬的“爺”。
“秀才,讓魔女和影子出島。另外再帶十個人來Z國。”
那頭的聲音似乎是有些驚異。
“爺,是出什麼大事了嗎?”
“您身邊有無影兩人和魑魅魍魎都不夠了?”
陸流澤冷哼了一聲。
“怎麼?問這麼多是想造反?”
“屬下不敢。屬下永遠是爺的跟班。”
秀氣語氣急促地解釋著。
“如果爺有需要,我可以出島。”
聞言陸流澤語氣緩和了幾分。
“不需要。你出島訓練基地怎麼辦?”
聽秀才還要辯解什麼,陸流澤打斷了他。
“就這麼定了,不過一些小人,你家爺還應付的了。”
“是,聽爺的吩咐。”
安排完這件事情,他才覺得安心一點。
他早就打算要給榮子姻安排跟他一樣的侍衛團隊。
但小女人說有厄和阿震就可以了。
雖說陸家的侍衛也夠多,夠好,但還是不夠。
尤其是在面對突發狀況的時候,這些人總也顯得不那麼機靈。
自從聽了樊詩妮說的那些話,他心裡就一直憋著火。
他甚至有點後悔沒有直接宰了八爪魚。
想到八爪魚就在暗中窺探著榮子姻,甚至還每夜做那些褻瀆他小女人的事情……
他一顆心就像被澆了燙油一般,疼的都快沒知覺了。
更可怕的是,他有一種預感,八爪魚會來。
他就躲在暗中,注視他的一舉一動。
找機會要將榮子姻從他身邊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