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陸流澤,你不要太過分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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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聽就表示是陸流澤到了。

榮子姻聽了,立時有些慌亂。

她還沒有準備好怎麼跟男人解釋今天的魯莽。

低頭看見鞋面上沾了不少血跡,趕緊找了手巾,俯身去擦。

誰知下一秒手裡的手巾就被人奪走。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她沒敢看陸流澤那張臉。

這次她甩了厄和阿震兩人偷偷來這裡,雖然沒出什麼事。

但這一地的狼藉,足夠男人好好教育她三天。

“老公…”

男人沒理她,一言不發地蹲下身子,親手幫她擦起鞋子來。

堂堂陸家太子爺蹲下來給老婆擦鞋?

這畫面,榮子姻光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驚歎聲就知道有多美了。

“老公……”

她忍不住移了一下腳步,卻被男人呵斥了一聲。

“別動。”

聲音裡有不容置疑的堅定,還帶著一絲絲惱怒。

榮子姻沒敢再動,只好任憑男人給她擦鞋子。

她看到男人腦後的頭髮隨著他擦鞋的動作微微晃著。

他精瘦健壯的後背因為屈身顯得更加寬厚了。

她忍不住將手臂搭在男人的肩上,小聲解釋起來。

“老公,對不起啊。”

“他們說有父親的訊息,我就有些…著急了。”

她明顯感覺到男人擦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沒有聽到陸流澤的回應,她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老公,你真生氣了?!”

這回男人手上的動作沒停,擦乾淨了才起身。

那雙黃琥珀色的眸子裡看不到一絲情緒,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榮子姻被他看的心裡發慌,期期艾艾地道,“老公,我真沒事。”

說著,她指了指一地躺平的僱傭軍。

“你看,他們不是我的對手,幾下就趴下了。”

但陸流澤聽了,一點反應都沒有,依然面目表情的看著她,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榮子姻被他看的心裡發毛,一緊張又多說了幾句。

“這些人有一半應該是睡過去了,要不要帶回去問問清楚。”

“裡面還有一個是錢志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上次他沒死。”

聽了這幾句話,陸流澤的俊臉終於不再是沒有表情的樣子,但眉頭卻蹙在了一起。

他扭頭看了一眼影子,聲音像是帶了刺。

“夫人的話都聽見了嗎?”

影子上前一步,躬身道,“請少夫人放心,影子一定會辦理妥當!”

“還請爺和少夫人先回去休息。”

見陸流澤又不做聲,榮子姻只好應了一個“好”字。

誰知她話音剛落,腳下就是一空。

慌忙中她摟住了陸流澤的脖子,被他滿滿當當抱在懷裡往外走去。

“老公,我還是自己走吧?!”

陸流澤一言不發,只冷冷地哼了一聲,腳步不停地抱著她走向直升飛機。

把她放在座位上後,男人就再沒有理她。

兩人就這麼回了陸家莊園。

一下飛機她又被陸流澤抱回了小樓。

全程男人沒說一句話,就連瞟也沒有瞟她一眼。

這讓榮子姻的牛脾氣也上來了。

哼,狗男人,不說話算了。

她解釋也解釋了,道歉也道歉了,還不依不饒的,想幹啥?

她作為榮歸裡的女兒,有了親爹的訊息,總不至於不管不顧吧!!

畢竟人都消失快一個月了,啥情況都不知道。

有沒有扛過那救命藥的副作用期?

人在哪裡?是死是活?

這都是她每天睜眼閉眼就會想的問題。

像今天這種情況,她不趕緊去弄清楚情況,心裡怎麼能安定?!

難道她做錯了嗎?

這麼想著,她也不想理陸流澤了,一頭就扎進了浴室。

等她洗乾淨一身的血腥味出來,看到陸流澤也換了一身居家服,正靠在起居室的沙發上,頭望著屋頂,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聽她出來,男人俊美的眼眸就投了過來,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

“過來。”

接著男人面無表情地衝她招手,聲音裡是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黃琥珀色的眸子被透過窗戶的陽光染上了一層橘色。

清冷之上更添幾分魅惑。

榮子姻抿了抿唇。

這狗男人不管什麼時候,似乎都帶著一股吸引力。

不聽話?做不到!

她聽話地走到男人面前。

“老公?”

陸流澤也不說話,一抬手就要去扯她身上的浴袍,榮子姻連忙用手抓住。

“老公,這時候能不能不鬧?”

“這時候?哼,這是什麼時候?”男人冷哼著,定定地瞧著她。

榮子姻尷尬地看了一眼窗外。

“這才下午……”

“呵,”陸流澤突然笑了一聲,“想什麼呢?我是要檢視你身上有沒有傷口。”

這話聽的榮子姻一愣,隨即身上又是一涼。

這狗男人說檢查傷口還就是真的檢查。

那可是連一寸地方都沒有放過。

瞧著男人一臉認真嚴肅的樣子,她還真就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老公,我這真一點傷都沒有……”

聞言男人抬起頭來,淡淡道,“確實看不見有什麼外傷。”

“不過也許有什麼暗傷呢,需要深入檢查。”

“啊?”

榮子姻一時沒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攔腰抱起,扛在肩頭往臥室走去。

隨即,臥室裡傳來榮子姻又羞又憤的罵聲、陸流澤淡定自若的解釋。

“陸流澤,你不要太過分啊!”

“會比你今天做的事更過分?!嗯?”

“唔…老公…我不是打電話…”

“哼,還知道狡辯,看來這暗傷不輕…”

“嗯,老公…”

“姻姻既然有暗傷,就好好的在床上修養幾天。老公會伺候你…”

之後的兩天,榮子姻真的病了。

而且還病得不輕,一日三餐都是陸流澤親自送床上吃。

就連坐月子的天真真也聽說了她一個人去破樓見那一夥僱傭軍的事情,特地打電話來問她傷在了那裡。

“表姐,不是我說你,你也太魯莽了。”

“下次可別這樣了。”

榮子姻瞧著脖頸處一層一層的紅痕,嘴上想罵人的厲害,但最後還是無奈地閉了嘴。

下次?

她十分肯定,還有下次這狗男人一定會把她扒皮拆骨,煮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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