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還有我,你真的一點都不顧念——(1 / 1)
見男人似乎沒有生氣的樣子,榮子姻鬆了口氣。
“老公,剛才我只是太激動了,我就算要去,肯定是要告訴你的。”
“是嗎,姻姻打算告訴我?”
“對對對,我肯定要跟你說的……”
“那我要不同意你去呢?”男人的表情帶上了幾分冷。
“不同意?為什麼啊?”
榮子姻搞不懂了。
一直以來,她不管做什麼,男人都是極力支援。
怎麼今天有了榮歸裡的訊息反而要拉後腿了呢?
不去她不去怎麼行?
作為榮歸裡的女兒,她沒有辦法知道了訊息卻無所作為的。
她做不到!
“不為什麼,就是不想讓你去。”
陸流澤臉色一直淡淡的,一副鐵石心腸。
聲音堅定沉穩,一點也不像是隨口說說,而是真心話。
榮子姻不明白陸流澤為什麼突然不再支援自己,卻也不再糾結,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起來。
幾秒的時間裡,她高速運轉的大腦已經想了十幾條離開的法子。
無論如何,她是要趕到這個地址去的。
不管陸流澤同意不同意。
突然,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近她,走一步問一句。
“如果我不同意你去,你是不是要偷跑?”
“打算什麼時候走?今晚?!”
“我想姻姻一定會施展一些手段,把老公鎖起來,然後趁黑跑掉,對吧?”
陸流澤幾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在她的臉上輕輕撫弄著。
“姻姻剛才一定是這樣想的吧?”
聞言榮子姻瞳孔縮了縮。
剛才她真是那麼想的,不過那只是備選而已,她有更好的法子。
只聽男人嘆息一聲,繼續說著。
“或許姻姻不會用那麼笨的法子。”
“你知道的,老公一向不會違揹你。”
“所以,姻姻會指使老公出門,對吧?”
儘管榮子姻已經很努力地控制表情了,但眼睛還是不受控制的眨了眨。
“被我猜中了是嗎?”
男人輕笑一聲,緊緊地鎖住了她的眼神。
他輕滑手指,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
俊臉上的表情也漸漸地冷了起來。
“姻姻,你是真的不聽話啊!”
“你就沒想過這些都是別人的陷阱?”
“——我們的家,我們的孩子…”他頓了一下,聲音沙啞起來。
“還有我,你真的一點都不顧念——”
“——你是不是從沒想過沒有我的日子?”
“——也從來沒有想過沒有你,我該怎麼活?”
“姻姻~,你告訴我。”
男人捏住她下巴的手漸漸地重起來,說到最後,還大聲吼了出來。
“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要為了一條真假不知的訊息,離開我?!”
“是也不是?!”
這吼聲嚇了榮子姻一跳。
一直以來,她什麼時候不是被男人捧在手心的呵護著,連大聲說話都不曾有過。
更別說被這麼大聲吼了!
但男人說的話字字句句都是她剛才想過的,她也確實無從反駁。
看著男人帶著幾分怒氣的臉,榮子姻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
“我…”
這男人是怎麼了嘛?
她這次出去不是完好無損地回來了嗎?
怎麼這事還是過不去呢?
看著男人因生氣暗沉下來的眸子,榮子姻忍不住去握他的手。
“老公,我…你聽我慢慢說…”
“說什麼?”
陸流澤一把甩開她的手,一眼不錯的盯著她。
“說你本來也沒有打算這麼做是嗎?”
“說你都是因為我不同意是嗎?”
他說著,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俊臉上也閃過暴躁。
他一把抓住榮子姻的雙肩,強迫她看著他的眼。
“榮子姻,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嗯?”
“你是我的,是我的。”
“我不同意的事情,你絕對不能做!”
“你不可以離開我,去任何地方。”
“你明白嗎?!”
他的情緒很激動,聲音很急,看著她的眼裡有無奈,憤怒,發洩,擔憂,甚至有一種恐懼。
那恐懼像是無數鞭子,打在榮子姻心上。
每一次鞭打都在告訴她:這個男人在擔心她。
擔心會失去她。
擔心與她一次分離就天各一方。
這種擔心的恐懼甚至大過面對死亡時的恐懼。
她心裡酸的說不出說話來,就那麼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終於她把自己投在了男人懷裡。
“老公,你說的對,我是你的。”
“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剛才我錯了。”
終於,男人抱住了她。
“姻姻~,老公好怕。”
“你乖一點好不好?”
“老公不能沒有你。”
男人在她耳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像做了噩夢的孩子一樣驚魂未定。
榮子姻回抱住他,安慰著他,心裡漸漸升起懷疑。
“好,我聽你的。”
“我不會離開你,一刻也不會。”
她覺得陸流澤的情緒有點不對。
他好像是真的在害怕。
這個男人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以前從沒有見過他這樣的。
今日這是為什麼?
就因為她沒有告訴她,去會見了危險的陌生人?
可是她明明就安全地回來了呀?
還是有人跟他說了什麼?
或者發生了什麼足以威脅到她的事情?
這麼看來,這幾天陸流澤雖然和她糾纏在一處,表面上看著事兒不大,但實際上,壓力都在心裡。
她猜測他心裡這麼害怕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一定有一件事或者一個人在長期影響著他。
但男人一直照顧著她的情緒,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
就這樣,時間越長,擔心的情緒就越多。
剛好碰到她接二連三的找死行為,就徹底把男人給激怒了?!
她心裡猜測著,用手掌輕輕拍打著男人的後背。
漸漸地陸流澤安靜下來,但還是抱著他不肯放手。
榮子姻想問問陸流澤是怎麼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但她知道以男人的自尊心,即使她問了,他也不會說。
就算說,也一定是隨口糊弄。
因此也只能先穩住他,慢慢觀察再說了。
更何況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就是手上這封信。
她也不知道這封信是什麼時候送過來的?榮歸里人還在不在這個地方?
無論如何,她都是不能放任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