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這男人到底是有多不放心她啊!(1 / 1)
說的這麼誇張她還能挑嗎?
什麼回爐再造,莫不是脫一百層皮?
她正驚異間,影子、魔女和另外十個人都躬身請求道,“少夫人,請留下我們,我們不想回爐再造!”
十二個人齊刷刷的聲音很有震撼力,再加上他們臉上都有一種害怕的神情。
一時間讓榮子姻很不忍心。
看樣子,這回爐再造還挺可怕的。
她無語地看了陸流澤一眼,只好答應讓人都留下。
離開樓中樓後,兩人回到瑞豐大樓辦公室,銘書已經等在那裡了。
一看到兩人回來,就迎了上來。
“爺,已經讓人去叫姓錢的叫過來了。”
“嗯。”陸流澤點了點頭,“其他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都彙總完了,在這裡。”銘書說著話,把一個資料夾放在陸流澤面前。
從查到的資料看,錢氏這幾年的突然發跡是有道理的。
幾年前,錢氏旗下突然多出了一家子公司。
這家子公司在國外,雖名不見經傳,卻和錢氏總部有著頻繁的金錢交易。
每一年,錢氏都有大筆的錢以各種合理的緣由打入這家子公司,卻從未收到過任何回報。
說的簡單點,這家子公司就像是吸血鬼,吸乾錢氏所有的利潤。
榮子姻看了幾眼,忍不住咦了一聲。
“這是空殼公司?”
“嗯。”陸流澤應著,將另外一部分資料也放在她面前。
一看之下,她更驚訝了。
“錢氏的負債率居然這麼高?”
這次陸流澤沒說話,擰著眉不知在想什麼。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了。
這錢有信玩的還挺大,明顯就是當年陳勳昂的那條路,只不過換了一張皮做的更隱秘了。
只是不知道這次又是那條退路?
R國?還是其它什麼?
查到這一步,已經不是陸家和錢家的個人恩怨了,而是大是大非的問題。
榮子姻是真沒有想到,當初錢太太一句話居然扯出來這麼大的事情。
如果錢太太早就知道錢有信的真面目,應該不會那麼多事。
要是錢有信因此遭殃了,她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啊!
看來古人那句話說的好啊。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當初錢太太要是能謙讓一點,收斂一點,也就不會引出這麼大事了。
她默默想著,心中告誡自己要謙恭做人,絕不可以招災。
突然聽到陸流澤問了一句。
“姻姻,你覺得怎麼處理?”
“我?”榮子姻疑惑地道,“這種事幹嘛問我?”
不過看到男人認真的眼神,她還是多說了一句。
“這種人不應該是有多少除多少嗎?這還用說?”
陸流澤揉了揉額角,瞧了銘書一眼。
“把東西整理一下,匿名發出去吧。”
“是。”
銘書應了一聲,下去辦事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陸流澤將她抱在懷裡,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榮子姻心裡那股子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老公,你在擔心什麼嗎?”
“沒有,就是覺得這樣一來,錢有信這條線就廢了。”男人悶悶地說著。
“你是說他後面的人?”
“嗯。”
“咱們不是懷疑八爪魚嗎?既然知道是他,以後小心就是了。”
她輕輕撫弄著陸流澤的背,認真地叮囑著他。
“老公你以後要小心一點,這個八爪魚既然和烈火嬌娃有關係,說不準會讓其他的女人來對付你呢。”
“表哥做的藥你要一直帶在身上。”
“嗯。”陸流澤應了一聲,聲音依舊悶悶的。
“等一下錢有信那邊你就別過去了,在這裡等我。”
榮子姻想起錢有信也是儲存她照片的人之一,當下也有些犯膈應。
她也知道男人比他更在意,因此便乖巧的應了一聲。
“好。我等你回來。”
不過提起錢有信,她心裡又升起另一個疑問。
“老公,要是錢家後面的人是八爪魚,這錢志達要抓我的事是不是有點怪?”
不等陸流澤回答,她又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難道這八爪魚的目標變成我了,想透過我來打擊你?”
話音一落,她就感覺到陸流澤抱住她的手臂緊了緊。
“嗯,所以你要注意安全,不能離開老公身邊。知道嗎?”
榮子姻深知男人的不安全感,因此也是連連點頭。
“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本來她還想說,要是以後她碰上八爪魚,一定要他好看。
但看男人臉色難看,就沒說了,心裡也有些狐疑。
她怎麼覺得陸流澤提起八爪魚的情緒不對呢?
她還從沒有見過陸流澤提起一個人的時候會是這個樣子。
似乎是有天大的仇恨,又似乎是有些無奈的意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正想好好問問他呢,桌上的電話響了,銘書說已經把錢有信帶到會客室了。
陸流澤整理好衣袖,又變回那個清冷高貴的太子爺。
離開辦公室前不知道叮囑了她多少次不許離開,人才走掉。
榮子姻一個人在偌大的辦公室裡坐了坐就待不住了,起身去拉門才發現門都拉不開了。
這發現讓她簡直哭笑不得。
這男人到底是有多不放心她啊!
無奈的她只得到裡間去睡覺。
離開的陸流澤瞧著監控影片中的榮子姻去了裡間,嘴角慢慢勾起。
但在他進入會客室的一瞬間,臉上的笑意瞬間就煙雲一樣消散不見了。
他瞧著眼前肥胖的,一臉謙恭的錢有信,心頭湧上一陣一陣的惡意。
如果可以,他想親自動手。
弄瞎他的眼,再把他的雙手都剁了。
可惜,在這裡不行。
而且他也不能太霸道了。
因為人家看了榮子姻的照片,就把人家的眼睛挖掉。
更不能因為人家儲存了榮子姻的照片,就把人家的手剁掉。
這麼惡意滿滿的他,這要是讓小女人知道了,是不是會害怕呢?
還是借別人的手處理會更好一點吧。
反正錢有信也算是壞事做盡了。
他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臉上的寒意也越來越重。
以至於在他面前垂手站著的錢有信都有些頂不住了。
“太子爺?”他試探地喊了一聲。
見陸流澤沒說話,他掙扎著笑了一聲。
“太子爺,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您吩咐的事我都已經處理好了,一個都沒有漏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