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財富權勢,與他早已是飛灰。(1 / 1)
陸流澤也不是沒有想過將榮子姻帶在身邊,但現在情況不明,他是真不想讓榮子姻面對未知的風險。
榮歸裡到底在不在F國?
這件事葉允兒有沒有插手?
種種情況都沒有得到證實。
這種情況下,榮子姻知道了,也是平白增添煩惱。
最主要的,他擔心八爪魚在暗中策劃著什麼。
帶榮子姻出門,顯然是給八爪魚的計劃增添可能性。
而這次他過去F國,就是要找葉允兒當面問清楚。
如果她真的和榮歸裡的消失有關,這是最快,最直接的辦法。
畢竟,他對手上的訊息還有有一定信任度的。
他斷定,就算葉允兒不是主謀,也必然知道些什麼?
對於能不能見上面,他完全不擔心。
他相信,只要他人一到F國,那女人會立刻送上門來。
再說那葉允兒是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
本質上那瘋女人跟他是一路人。
不,應該說比他還瘋。
他也就是纏著自己老婆不放,但那女人都嫁人了還纏著他不放。
讓他糟心的很。
經歷十幾個小時的旅途後,他終於抵達了F國中心大酒店。
一到酒店他就給榮子姻去了影片電話,看到她身處陸家莊園,心裡就放心了。
不出他的所料,葉允兒果然是一直關注著他。
僅僅幾個小時,就有人送了請柬到酒店。
——葉允兒請他晚上去某莊園赴宴。
原本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去見面的準備了。
但看到眼前粉紅色的請柬,封面上那個粉紅色的公主圖案,他心中就是一陣惡寒。
請柬上蔓延出來的絲絲縷縷的不知名香氣,讓他覺得頭暈腦脹,幾乎要吐出來。
粉紅公主?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做夢!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去見這個女人。
他冷哼著,拿起手邊的水杯,把水全都倒在請柬上。
很快那香味逸散在水中,他才覺得舒適一點。
一旁待立的賀之謙躊躇著開了口。
“爺,要不就不去了吧?!”
“或者我去也行?”
陸流澤知道他也是好意,淡淡道,“你去能讓那個女人徹底死心?”
賀之謙猶豫著撓頭。
“爺,您還沒見那個女人就已經這麼不舒適了,這要是見了那怎麼得了?”
“再說那女人可是有生撲的習慣,我是真擔心。”
說起這事,陸流澤擰了擰眉。
這還是他去九龍學院前的那年。
那時候他十二歲,在帝都男子中學上學。
那天他放學回家,就看見葉允兒也在家裡。
才十一歲的女孩子,一看見他就撲了上來,直接把嘴往他臉上懟。
他當場就休克過去。
為了不讓他這毛病洩露出去,陸家人只得說他原本就生病才回的家。
暈倒也是很正常的。
從那次開始,原本就不能靠近女人的他對女人更多了一種排斥。
而對於葉允兒,他更是連名字都不想聽見。
那天之後,葉允兒卻藉著探病的藉口,一連多日都上門。
後來還是陸盛汶出面說了這事,葉允兒被家中限制,這才罷休。
但葉允兒並沒有就此罷手,一直糾纏著他,直到陸葉兩家明確不會聯姻後,情況才有所好轉。
雖說在他和榮子姻結婚後,葉允兒也迫於政治壓力,遠嫁F國。
但他知道,這個葉允兒一直沒有放棄打探他的訊息。
這幾年裡,更是時不時地寄東西到機構。
出嫁後的哪一年居然把電話轉到了他的手機上。
問他還記不記得她云云。
他陸流澤是什麼人?
過去就算沒有榮子姻,就算他沒有過敏症,葉允兒這種女人他也不曾多瞧一眼。
何況是現在!!
原本他想著時間長了,葉允兒應該不會再騷擾他,但沒有想到她居然插手榮歸裡的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次,他一定要讓這個瘋女人知道他陸流澤護著的人絕不是她能碰的。
就算他是Z國公主也不行!!
——這個遠嫁的公主,在他眼裡連一根雞毛也算不上!
“現在有藥,再說有無影兩人在,之前的事情不會發生。”
說著話,他伸手摸了摸內袋的那塊阻隔藥,心裡就是一暖。
他想小女人了。
兩人已經分開了22小時又7分十三秒,他看了一眼腕上了表,心裡默默計算著。
所有人都知道他愛重榮子姻,捧她在心尖,視她如珠如寶。
讚歎他是個絕世情種,羨慕榮子姻有好命。
但無人知道,榮子姻於他,是救命的空氣,是靈魂的歸屬。
沒有她,他甚至連個男人也不是。
財富權勢,與他早已是飛灰。
因為有她,這一切才有了意義。
所以他可以為她生,為他死,為她做任何事情。
這趟出來,他是一定要有個結果的!
見賀之謙又要說什麼,他及時揮手打斷了。
“去準備吧,弄清楚莊園那邊還有德朗的情況。”
“是,爺。”
德家是F國最悠久的貴族,祖祖輩輩都在F國的政壇中央打轉,其勢力即便是陸流澤也不敢小覷。
而德朗本人是F國總統的同胞弟弟,也是葉允兒所嫁的人。
按照常理,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放任葉允兒不管。
再怎麼說,德家的貴族面子是不可能不要的。
有句話說得好,知彼知己百戰百勝。
說不定他可以用這個德朗來控制葉允兒。
兩個小時後,陸流澤看著面前的一份資料陷入了沉思。
怪不得這葉允兒敢約他去私屬的莊園會面,原來這德朗根本不在F國,而是去了Andaer。
Andaer是F國的附屬國,德朗的總統哥哥同時也是安國的大公。
德朗去安國,是公事,一時半刻還回轉不了。
“爺,我看這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這個女人這麼陰險,怕是有什麼不好的籌算,萬一…”
賀之謙話說一半,遲遲疑疑地又停下了。
陸流澤翻看著資料,沒抬頭也知道賀之謙臉上的表情不輕鬆。
他眯了眯眼,淡淡道:“萬一什麼?”
賀之謙撓了撓頭皮,把一份粉色的信箋放在陸流澤面前。
“爺,這是剛剛收到的。”
陸流澤一看這東西,條件反射地就把身子往後退。
“拿走,拿走!”
賀之謙忙把信箋收起來,退後了幾步。
“爺,姓葉的女人說,想知道榮先生的事,就叫您一定赴宴。”
聞言陸流澤的瞳孔縮了縮。
他冷笑一聲,抬眸看向賀之謙。
“之謙,你還覺得我能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