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你想殺我,很難。(1 / 1)
無影弟弟被他瞪的火大,上前一把扯下他脖間的角馬木雕。
那盜獵者一看也不瞪眼睛了,嘴裡嗚哩哇啦地一陣喊叫。
那話四人都聽不懂,但從神態表情看,應該是求饒。
但無影弟弟正在惱火關頭,才不管他求不求饒呢,抓起一塊石頭就要砸。
聽見那盜獵者發出一種堪比黑猩猩的慘烈叫聲,陸流澤忙制止了無影弟弟,並將那角馬木雕拿在手中細細打量。
看樣子這東西應該是新近雕成的,估計是沒有打磨的緣故,摸上去還有些割手。
並不是像無影弟弟說的那樣是什麼隱藏的聯絡器。
可以說就是個普通至極的木雕。
雖說有幾分藝術性,但顯然並不具備什麼價值。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盜獵者,發現那人真巴巴地看著他。
他抿了抿唇,往前走了幾步,把那角馬木雕重新掛在盜獵者脖子上,試著用英語問了一句。
“這是你家孩子做的?”
聞言那盜獵者連連點頭,一副感激的神色。
陸流澤只覺得可笑。
這A國人真是有趣。
前一天還追殺自己,一晚上過去,居然為了一隻小木雕感激自己。
他搖了搖頭,示意魑魅將他脫臼的胳膊復原了。
見那盜獵者恢復行動後的第一時間就是把那隻角馬木雕捏在手裡,似乎很是珍惜的樣子,他心中就是一動。
“你傷了我,我的人也傷了你。就當扯平了。”
“如果我放過你,你還會殺我嗎?”
那盜獵者聽了,先是一愣,接著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顯出一種痛苦之色。
“會。”
一聽這話,魑魅和無影各自掏出刀子就要衝上去,但被陸流澤眼神一掃,都忿忿不平地退下了。
“為什麼?”
陸流澤看向盜獵者,一副難得的好脾氣。
“是誰讓你殺我的?”
見那盜獵者緊閉著嘴巴就是不說話,陸流澤也不著急。
他慢慢地踱著步子,難得地多說了幾句。
“看你的手指,應該慣用右臂。”
“但你現在右臂受傷,十天之類都不能動手。”
“你想殺我,很難。”
說著,他看了一眼魑魅幾人。
“何況你覺得你能在他們手底下殺得了我?”
聞言那盜獵者很是頹廢地垂下了頭。
顯然陸流澤說的話他都聽懂了,還很明白當下的處境。
見此情況,魑魅一下子就明白了陸流澤的用意。
但無影還是有些想不通。
“爺,您真的打算讓他做嚮導?!”
陸流澤淡淡地瞟了他一眼。
“不可以嗎?”
無影撓了撓頭。
“爺,我是擔心他給我帶到坑裡去。說不定會出賣我們。”
陸流澤冷哼了一聲。
“真能把買我命的人招出來豈不是更好。”
無影又撓了撓頭。
“爺是想擒賊先擒王?”
不等陸流澤說話,一旁的魅就插了一嘴。
“不然呢,這麼大峽谷,你想轉悠到什麼時候?”
“再來幾個他這樣的,咱們也別找小少爺了,先保命吧。”
“爺這招雖然險,但卻是一勞永逸的法子。”
“從咱們落地開始,一直都是這傢伙打主力。”
“這人沒見過爺,卻能盯住爺不放。他一定見過背後那人!”
魅的這番分析正是陸流澤心裡想的。
現在的情況,也只有找到暗中那人才能獲得更多訊息。
三小隻的下落。
先行來到峽谷的兄弟們都去了那裡?是否全軍覆沒了?
這些都是他急於想知道的。
現在三小隻下落不明,極有可能已經落入了對方手中。
不過也有可能困在這峽谷的某處了。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都必須把躲在暗中的敵人先清除掉。
不然,不但他有危險,三小隻和後續進入的榮子姻也有危險。
為了老婆孩子,他情願冒險。
而他不殺這盜獵者,除了因為他和他一樣是個父親之外,最重要的還是這傢伙是被暗中那人收買的。
不管他是真的為他所用,還是把他們帶進坑,對他來說都是一個突破口。
明白了這些,無影弟弟立刻來了一個態度大轉彎。
他圍在盜獵者身邊,那半瓶水晃盪的英文費力地解釋著。
一旁的魑魅看不下去,直接把他拉到了一邊。
兩人一唱一和,對那盜獵者進行了一番不誇張但很浮誇的勸說。
“你鐵定是殺不了我家爺的,因為在那之前我會把你殺掉。”
“就是,我看你大可以幫我們找到背後那人。”
“如果你能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我家爺答應你任何要求。”
“就是,別人能給你的,我家爺也一樣的給你。”
“你知道我家爺是什麼人嗎?幸虧你只傷了他胳膊,不然你全家老幼全死了都不夠。”
“那人收買你用了多少錢?”
“一百萬還是兩百萬?我家爺給你一千萬,不夠還可以再加。”
“錢都不是問題,我家爺有的是錢!”
那盜獵者全程捏著胸前的小角馬,聽一句就瞧一眼陸流澤。
聽到後面這幾句關於“錢”的話,他突然就鬆開了雙手。
他本來是坐臥在地上的,這會子突然爬起來向陸流澤靠近了幾步。
驚得魑魅兩人趕緊掏出了刀子,無影也護在了陸流澤面前。
誰知讓四人都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那盜獵者突然右手握拳,高舉過頭頂,輕輕晃動著,嘴裡還大聲喊著“爸爸,爸爸。”
一看這情形,陸流澤不禁抽了抽嘴角。
乖乖,他可沒有這種好大兒!
這A國人叫客人“爸爸”的禮儀怎麼還沒改掉?
見那盜獵者一直叫個不停,陸流澤無奈地示意無影弟弟把人扶起來。
“既然你認為我是尊貴的客人,又向我行禮,那以後就應該按照客人的需要辦事。沒有問題吧!”
盜獵者聽了,立刻連連點頭稱是,一臉期待的樣子。
陸流澤也滿意道,“等離開峽谷,我會給你一千萬。”
“另外,我還可以答應幫你做一件事。”
聞言那盜獵者再次抬頭,雙眼都是期待之色。
“任何事嗎?”
頓了一下,他急急道,“我是說很難辦的事也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