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早點成家,斬斷野桃花?(1 / 1)
她慌慌地“啊”了一聲,忙搖了搖頭。
“——不想。”
楚寒笑了一聲,涼薄的嘴唇挑了挑。
“那就去休息,等一下就走。”
到了這份上,榮子姻只能演戲到底了。
她嬌嬌地“哦”了一聲。
也不管楚寒啥表情,拉著魔女去一邊吃東西。
那些女人看她們不走了,都氣憤憤的,都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榮子姻側耳聽了聽,大概整理出幾個訊息來。
這個楚寒來自R國,包括這些女人也都一樣。
而他們來墨非峽谷的目標確實是陸流澤。
她還判斷出這夥烈火嬌娃的主子正是大仇人拉賀。
另外,這個楚寒似乎要比拉賀還要神秘一點。
到底啥來路,又為啥要對付陸流澤,她一時也沒有半點頭緒。
想到這裡,她突然覺得跟著這些人是對的。
他們要對付陸流澤,跟著他們,就能找到人。
這一路上還有車坐,有吃的,舒舒服服真不錯。
到時候還能趁機搞點破壞,收割一波人命,豈不快哉。
正盤算著,就聽魔女在她耳邊悄悄道,“少夫人,那個寒什麼一直盯著您看,您可得小心點。”
“放心,沒事的。”
榮子姻安慰著她,假裝無意地看了楚寒一眼。
不想卻撞在那雙黑沉沉的瞳孔裡。
她心裡微微有點受驚。
看來她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陸流澤像看眼珠子一樣看住她果然是有道理的。
不過,自家那男人要是知道她今天真的勾引這楚寒了,會不會給她兩耳光?!
她摸了摸臉頰,心裡有點不安。
正在此時,那十幾個女人突然拿著高密度炸藥盒子離開了,身影很快掩在車後不見。
榮子姻心裡一慌就打算跟上去看看。
不過人剛站起來,楚寒就站在她面前了。
那黑漆漆的眼睛就那麼盯著她,略顯瘦削的臉上帶著幾分疑慮。
“怎麼了?不舒服?”
“我…”榮子姻頓了一下,假意摸了摸臉,“嗯,有點,我們什麼時候走?”
楚寒往車後看了一眼,又盯著她的臉看了半響。
“快了,你先上車去休息會。”
聞言榮子姻簡直想叫好。
上車?
那不是正和她意?
她忙點了點頭。
“嗯,謝謝寒爺~。”
楚寒又盯著她看了看,淡淡道:“你可以叫我楚寒。”
他停頓了一下,突然又勾唇一笑。
“或者楚寒哥哥也行?”
榮子姻有點腦子發麻。
這些男人都是什麼惡趣味。
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喜歡聽別人叫哥哥呢?
想到這,她腦子裡立刻出現了陸流澤哄她叫哥哥的一幕幕。
她心裡一熱,臉頰就染上了一層玫瑰色。
這一幕落在楚寒眼中,更是讓他心癢難耐。
這女人天生一種粉色嫩膚,一臉紅那更是魅色絕世。
只怕是個男人也抵擋不了。
他咬了咬後槽牙,愈發覺得年初那一卦說的可真準。
被女人纏上?
被這麼勾人的女人纏著,這滋味可真不錯。
嗯,那卦還說什麼來著……
好像是勸我早點成家,斬斷野桃花?
什麼玩意?
他楚寒真要成家,那也是找這朵野桃花。
就在他愣神之際,見榮子姻已經拉著魔女上車上去了。
他本想跟上去,但走了一步還是停下了。
他看了一眼腕錶,默默算計著到達指定地點的時間,略笑了笑。
急什麼?有的是時間。
等收拾了陸流澤,任務完成,美人在懷才有意思嘛。
嗯,就這麼辦。
楚寒想著,拿出一張地圖攤在桌子上開始研究。
他心裡的想法榮子姻不知道,也沒有想過。
上了車之後,她和魔女就分工合作。
魔女替她站崗,榮子姻抄起一個望遠鏡就往車的另一邊找烈火嬌娃的身影。
這車背後的地勢很是奇怪。
明顯是一個窄口葫蘆形,那葫蘆底上似乎有一團霧氣。
榮子姻回憶了一下之前看到的地圖,想起這地方應該是有一個湖。
很快,她就發現了烈火嬌娃們若隱若現的身影。
看樣子,她們是在一些特定的地方安置陷阱。
傳聞墨非峽谷的湖底都是鑽石寶石,隨便撈一塊出來都是不傳之寶。
難道她們的目的是湖裡的寶石?
不對啊,那這樣的話跟殺陸流澤有什麼關係?
她調整了一下望遠鏡的焦距,把更多的地勢納入眼幕之中。
按照基本的常識,作為墨非峽谷的一部分,這湖的後面一定接通著外面。
這麼一想,再看清整個地形後,她猛然驚出一身大汗。
表面上看,這地方地勢相對平坦,唯一的屏障是一座連綿的高嶺。
但偏偏那高嶺又遠又深,又有毒蛇猛獸藏匿其間。
如果有人要從這裡出谷,一定會走平坦的中間,而不會去靠近高嶺。
坦白講,這種地勢並不適合設定陷阱,埋下伏兵。
但車後的這個葫蘆形峽谷卻是一個例外的存在。
假設有人正從谷中透過,又正好碰上圍追堵截,是有極大的可能進去這裡。
不管是躲避一時,還是從這裡繞路,都是可能的選擇。
但問題就來了。
在墨非峽谷,有水的地方必定會出現兩種兇猛的生物。
一個是河馬,一個是鱷魚。
這兩種東西可以說是刀槍不入,如果不打擾它們還好。
一旦被火光,或者巨響驚動,這兩樣東西衝出來那可就是千軍萬馬。
有多少人命都能被霍霍了。
所以,這才是她們的目的吧。
榮子姻擰緊了眉頭。
以陸流澤和他身邊人的水準,就算是有陷阱,他們也一定會毫髮無損。
但若是加上這裡面的天然殺手——河馬和鱷魚,那情況就另當別論了。
說全軍覆沒也有可能。
真是好惡毒的心思!
是誰這麼惡毒?
要這麼對她的陸流澤!
她一定不會讓他好死!!
突然魔女給了她一個提示,她忙把那望遠鏡放回原處,裝作不舒適地坐好了。
車身輕輕一顫,楚寒上來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強烈的被注視感。
榮子姻緊了緊指尖,有些不安地看了楚寒一眼。
“楚先生,要走了嗎?”
“楚先生…?”
楚寒略挑了挑眉。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叫我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