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看看看,看什麼看?(1 / 1)
在墨非峽谷的深處,幾個人影正趁著夜色快速地穿行著。
這幾人的速度都十分迅捷,很快,他們便來到一處山崖之前。
這裡林深草密,是一個非常適合躲藏的地方。
短暫的安靜後,就聽見一個微微帶著點乾燥的聲音響起。
“爺,從地圖上看,這就是那個地方。”
一個清雋的聲音“嗯”了一下。
在一束微微的亮光下,一個俊朗絕美的男人抿著唇,正看著手上的一張地圖。
“魅,你去查探一下。”
“是,爺。”
他們正是陸流澤和魑魅等幾人。
凌晨時分,他在鹽鹼湖邊的山洞中制服了錯部,從他口中得知要收買他性命的人是一個姓周的人。
他大致猜到是周家的人找他復仇。
做了短暫整修後,本打算立刻救出錯部的兒子。
但沒想到,錯部根本不知道自己兒子所在的地方。
好在這天中午正是對方和錯部約定要見面的時間。
幾人乾脆將計就計,由錯部帶著無影前去會面,謊稱已經抓住了陸流澤身邊的人。
到地方後,對方果然很不滿意,不斷地追問陸流澤的生死如何。
錯部按照幾人商議好的,表示陸流澤已經受了傷,要求先見孩子一面才能繼續任務。
但對方要求將無影帶回去請示。
這正是幾人早就商議好的。
趁著這機會,幾人尾隨著對方,果然發現了不少暗藏的人。
一場完美的偷襲,五個人裡應外合,就拿下了二十多個人。
但翻遍了他們藏身的地方,並沒有發現錯部兒子的身影。
經過拷問,這些人果然都是周家花錢請來的。
而他們找上錯部,其實是一個意外。
原來接下這個任務後,他們就對墨非峽谷進行了考察,發現這地方環境太不好了。
複雜,危險,再加上他們對地形不熟,覺得成功的機率不大。
在這時,他們無意中發現了錯部和他們的兒子在林中奔跑如飛。
這才有了要挾錯部的事情。
至於錯部的兒子,根本就不在他們的手上,而是早就被他們賣給了一群女人。
一切都很明白了。
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打算交還錯部的兒子。
就算他殺了陸流澤,最後的結果也還是一樣。
對於這種情況,陸流澤其實早有預料,畢竟這些人能被周家收買,自然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而錯部常年在山中生活,自然也想不到人心如此險惡。
聽到這個訊息,他當場就跪倒在陸流澤面前,說自己不要錢,不要命,只希望陸流澤能救救自己的兒子。
陸流澤也只能答應。
反正他也是要是找三小隻和榮子姻的,再多找一個也是順手。
至於那些人口中的女人,陸流澤其實早有所猜測。
周家的人和八爪魚這樣大張旗鼓的要他的命,拉賀不可能不會來摻和。
那群女人,除了烈火嬌娃,不會有別人。
之後,他們根據那些人提供的大致方向,足足花了半天的時間,總算找到了這個地方。
從地圖上看,這個地方十分接近當初三小隻走失的座標,這讓陸流澤有了更多的希望。
或許那些女人會知道三小隻的去向?!
很快,魅跑的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後面有獅子追趕著似的。
“爺,來了,來了……”
這情形驚的無影和錯部都抬起了手裡的傢伙式,對準了他的身後方。
“什麼來了?”
“爺,少奶奶…少奶奶…”
一聽到榮子姻的訊息,陸流澤冷厲的面色瞬間破裂,暗夜裡的雙眸像點亮的星子一般發出光亮。
一貫惜字如金的他像是幾年未曾說話,連翻問道,“她在那裡?”
“有沒有事?”
“快,帶我去見她!”
魅大張著的嘴巴立刻闔住。
他頓了一下,才有些不安地道:“爺,少奶奶沒來。”
“是咕咕。爺,少奶奶讓咕咕來找我們了。”
聞言陸流澤的俊眸立刻收住了腳步,停了一下,才似乎是接受了榮子姻並沒有來這個事實。
“咕咕在哪裡?”
他話音剛落,咕咕雄壯矯健的身影從天而降,碩大的雙翅扇動一方氣流,穩穩地落在陸流澤面前。
它一落下,就甩了甩脖子,嘴裡一個勁兒的叫著。
“咕咕,咕咕。找人,找人。”
陸流澤忙上前解下咕咕脖子上掛著的小袋子,解開後發現裡面有一張紙條。
【老公,我已進谷。正設法探知兒子們下落,收信後速來尋我。想你。】
他看了信,看到榮子姻說想他,心裡頓時舉得像喝了蜜汁一樣清涼甘甜。
但很快又因為信中的內容擔憂起來。
什麼叫正設法探知兒子們下落?
她向誰探知?
他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到榮子姻探知訊息的物件到底是誰?
周家的人已經被他收拾了。
不出意外的話,烈火嬌娃就在眼前,她到底向誰探知三小隻的下落?
又如何能探知的到?
陸流澤只覺得心頭一陣焦灼,一陣不安。
一抬頭見魑魅等人正眼巴巴地盯著他手上的紙條,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正為那句話心中煩躁,忍不住就罵了一句。
“看看看,看什麼看?叫你們打聽的訊息呢?”
魑和無影立刻後退垂頭,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但魅作為探聽訊息的人,不得不硬著脖子回答了探查的結果。
“爺,這附近確實發現了人活動的痕跡,不過天太冷,怕驚動她們,屬下並沒有深入尋找。”
聞言陸流澤氣的咬了牙。
“廢物,要你們有何用?!”
魑魅見陸流澤扯到了受傷的胳膊,也顧不上自身,上前安撫道,“爺,您小心胳膊。我們再去探查一下。”
說著,兩人就要再去打探。
一直沒有做聲的錯部卻開了口。
“陸先生,我看您的這隻神鷹來去無聲,又會說話,不如讓它去是最好的。”
聞言陸流澤沒做聲,將手裡的紙條對摺兩次,小心的放置在衣袋內,才蹲下身子摸了摸咕咕的頭頂。
再開口,那聲音柔的像摻了水的蜜,那裡還有半點之前的冷厲。
“咕咕,你來的時候,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