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讓某些人笑話我陸某人膽小如鼠?(1 / 1)
男人勾了勾唇角,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那麼,姻姻應該知道是誰這麼做吧?”
榮子姻有些納悶。
“我怎麼知道?”
陸流澤眯了眯眼,淡淡道:“那幾個女人就是廢物,根本沒有救的意義。”
“按照那個距離,殺死我的機率很大。”
“但他偏要捨近求遠,打破熱氣球。”
說著,他抿了抿唇,眼中多了點探究之意。
“姻姻來的時候遇到什麼人嗎?”
一聽這話,榮子姻就想起了逃跑的楚寒。
壞菜了。
她怎麼跟陸流澤解釋這一路上的事?
但現在不說,到了香島那不是更被動?
那楚寒可說了,在香島候著她呢!
“老公,這話說來有點長了……”
她正想著怎麼委婉地把事情說清楚,突然發現好半天都沒有看到咕咕了。
“噫,老公,咕咕呢?”
這下無影幾人發現不但咕咕沒了,連錯部也不見了。
榮子姻趕緊拿出哨子吹了幾聲,一分鐘後,咕咕回來了。
一落地就把嘴裡的一撮頭髮放在她面前,還咕咕咕咕地叫個不停,似乎是幹了一件大好事。
這撮頭髮不單單是頭髮,還連著一塊血肉模糊的頭皮,看的榮子姻差點沒有吐出來。
突然一旁的魔女驚訝地開了口。
“少夫人,這頭髮看著像宋竹的。剛才打落我們熱氣球的人是不是她啊?!”
榮子姻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宋竹的頭髮的確就是這種直直的短髮,髮尾是紅的。
當時那宋竹被楚寒趕走的時候,看她的眼神可是十分惡毒呢,抓住機會對她下手也是很正常的。
這時,錯部也氣喘吁吁的趕來了,很疑惑為啥神鷹突然就丟下那幾個女人跑了。
還說他把那幾個女人殺了,不過還是逃跑了三個,其中一個他沒有見過,確定就是打落熱氣球的那個。
聽了錯部的這番話,榮子姻是徹底的確認了,想殺她的人確實就是宋竹。
如果不是影子提前有過準備,她今個真的就死定了。
這麼一想也著實有點後怕。
不過宋竹的事情剛好給她開了個頭,她就簡單地把路上的事情說了一下。
大意可以概括為她和魔女為了摸清對方的虛實,假扮是烈火嬌娃做了一回臥底,一路上探聽了不少訊息,還把對方的陷阱都破壞了等等。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陸流澤聽的很安靜,本來她慶幸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呢。
誰知她一說完,陸流澤就問了一句。
“是不是還有一個叫寒爺的人?姻姻是忘了嗎?”
一聽這話,榮子姻就知道這關不好過了。
她趕忙把楚寒的來歷出身,以及楚家和陸有坤之前的恩怨都說了一番。
但始終沒敢提她有意勾搭楚寒的那檔子事。
她是真的不敢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雖然她確實沒做什麼,但又確實存在著有意的心思。
原本她可以自己把楚寒的事情說出來的,但這下由陸流澤問出來,就好像她真的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最主要的,她是真的有點心虛。
陸流澤說過,不能讓她對別的男人笑,不能用眼神去看別的男人,不能靠近別的男人2米以內。
她是一樣也沒有落下,全都犯了。
最重要的是那楚寒和宋竹都沒有死,要是這兩人在外面胡說八道…,不,她不怕他們在外面說什麼。
她唯一擔心這兩人在陸流澤面前添油加醋,那可就太讓人下頭了。
陸流澤不氣瘋了才怪。
這時候她才有點後悔。
後悔自己為了獲得那點訊息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好在陸流澤聽了她的話之後,沒在問別的。
不過一路上他那雙沉沉的眼睛裡始終寫滿了探究,這讓她的壓力極大。
兩人會和之後,步行了2個小時,終於等來了前來接應的人。
賀之謙開著直升飛機進了墨非峽谷,在這天下午的時候,找到了他們。
之後他們一路順利,很快來到了距離墨非峽谷最近的城市諾拉做短暫的休整。
畢竟這幾天在墨非峽谷,眾人都有些不成樣子了。
有了訊號,各方的訊息立刻就像雪片一樣飛來了。
已經確認,三小隻和薩米確實就在香島。
原來那天三小隻藉助遷徙的角馬群離開峽谷後,立刻就被先行抵達的陸家侍衛發現了。
但當時要抓三小隻的人很多,侍衛們也只能暗中保護,一路到了香島。
途中陸盛汶的人也跟了上來,如今三小隻雖然沒有離開香島,但基本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不過一想到八爪魚和楚寒就在暗中準備著出手,兩人也不做停留,連夜就趕到了香島。
香島是A國最繁華的城市。
這裡四面臨海,沒有斯坦港那麼大,但也是海運繁忙的駁運港。
在這個城市,每天都有來來往往的遊客,充斥著各種膚色的人種。
他們抵達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
整個島嶼都籠罩在燈火璀璨之中,到處都是星光點點,美輪美奐。
香島的主幹街道上也依然人聲鼎沸,到處都是沉迷於夜生活的人。
但這一切對榮子姻和陸流澤來說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他們急切地想見到完好無損的兒子們。
當年他們的想法顯然並不那麼容易達成。
兩人的車剛出機場出來,就有人跟上了。
而這跟他們的人還很大膽,一分鐘過去就加多一輛。
十分鐘後,兩人的車後就已經跟了一長串了。
駕駛座的賀之謙實在有點穩不住了,忐忑地問了一句。
“爺,怎麼辦?按照原來的路線去見小少爺嗎?”
陸流澤從後視鏡中瞄了一眼,喉嚨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來。
“見。”
“爺,這香島的路不熟,我沒把握甩掉他們啊?!”
陸流澤眯了眯眼。
“沒把握的事就不要做,我沒有教過你嗎?”
聞言賀之謙“哦”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明白了,還是沒明白,只是默默把車速頂了上去。
誰知陸流澤卻皺了眉。
“開這麼快飆車呢?!”
“你想讓某些人笑話我陸某人膽小如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