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家有愛妻,正好學學怎麼挑禮物?(1 / 1)
這話一出,周圍似乎都靜了一靜,顯然已經有不少人早就關注這裡的異常了。
不過這金花裡餐廳一向是什麼人都有,什麼事也發生過,經常來這裡的人倒也沒有什麼害怕的。
反而都豎起耳朵看起了八卦。
而老恆的臉色顯然也不好看。
他抹了抹額角,聲音裡就帶上了幾分不自信。
“陸爺,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家二少爺的不是。”
“可如今二少爺大婚在即,挖了眼睛只怕有損顏面。”
“不如換一個……”
不等他把話說完,便被陸流澤打斷了。
“恆管家,此事沒有迴轉餘地。”
“你要是做不了主,我倒也不著急。”
“就請恆管家將人先帶回去,該大婚大婚,等楚夜想清楚了,把眼珠給我送回來就行。”
沒等老恆開口,一旁的楚寒就冷笑起來。
“姓陸的,你不要以為我殺不了你。”
說話間,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刀子,正閃著寒光。
“我大哥忌憚你,不代表我也怕你。”
“挖我眼珠?你也要有命拿。”
說著,他手持著尖刀猛地向陸流澤撲過來。
人群發出一聲聲驚叫。
但陸流澤就像是沒有聽見,也沒有看見般紋絲不動。
就在那刀子猛衝過來之時,楚寒卻突然站住了。
不,確切地說是他被老恆從後面拽住了。
老恆猛地一拉,將楚寒往後甩去,順勢將他手裡的刀子奪了下來。
隨即他再度躬下了身子,語氣也更加謙卑。
“陸爺,老恆代我家先生向您賠罪,您提的要求我記下了。”
“這就帶二少爺回去安排。”
陸流澤冷笑一聲。
“我怎麼看你們家老二好像不願意回去呢?”
“或者,他是想留一條命賠罪?”
“——若是這樣的話,恆管家覺得我陸某人可受的起?”
老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臉色比死了媽還難看。
“陸爺,您自然受的起,可楚家怕是受不起。”
“我這就把他弄走。”
說完,他向楚寒身邊走去。
沒想到楚寒突然大聲喊了一句。
“姓陸的,你敢不敢和我賭一場?”
“要是我贏了,你也要向我賠罪!”
“呵。”
陸流澤淡笑一聲。
“有些人還真是膽大啊。恆管家以為呢?”
老恆來不及答話,趕緊把楚寒扯到一邊兒說話。
“二爺,你收手吧!”
“再這樣下去,先生也保不了你的命了。”
“趁著陸爺還不知道您的心思,趕緊……”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楚寒推到一旁。
“你給我滾開……”
這會子楚寒已經癲了一半了,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話。
他很不服氣。
他想著應該是陸家在別的方面對他大哥楚夜施加了壓力,或者是給足了什麼利益,迫使他大哥放棄了復仇的想法。
如果是以前,這陸流澤不殺也就不殺了,但現在不一樣了。
就算是他大哥的命令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自從知道峽谷中碰上的女人是榮子姻,他心裡想讓陸流澤死的心思就更深了。
最重要的是他還被榮子姻耍了。
這在他的情感史上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一定要把榮子姻奪過來。
要是她聽話,他也不是不能寵她,要是不聽話,就把人關起來玩弄。
不過眼見今日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但無論如何,他也要在陸流澤臉上踩一腳。
老恆不是說姓陸的不知道他的心思嗎?
他這就好好讓他知道知道!
他腦子裡瘋狂地想著,面目猙獰地看著陸流澤。
“姓陸的,我不怕告訴你。”
“我對這裡的一個女人念念不忘。”
“今天來,就是給她送禮物的。”
看著陸流澤的俊臉漸漸覆上寒霜,他更得意了。
這香島的所有玫瑰花,所有的煙火,還有這間餐廳,全都被他的人先一步出手拿下。
他倒是要看看陸流澤等一下怎麼沒皮沒臉的!
“我敢打賭,我送的這三樣禮物你就是再有錢也做不到。”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明顯躁動起來。
有驚訝的,有不屑的,也有議論的。
這些用餐的人多多少少都已經目睹了榮子姻的絕世容顏,再加上局勢這麼明顯,是個人都知道楚寒口裡的女人是誰?
何況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給別人的老婆送禮物這種事?
有不少心懷正義的人都站出來說話了。
“這人也太不要臉了,簡直道德敗壞!”
“就是,人家一家五口和和美美,這人搗什麼亂呢?”
“可不就是,是個腦子正常的都做不出來這種事。明擺著就是想欺負人。”
“這傢伙有備而來,這對神仙眷侶怕是要吃虧。”
“這人簡直就是瘋子!”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楚寒並不覺得有什麼可恥,反而洋洋得意。
在他心裡,即使榮子姻是有夫之婦,也不耽誤他的追求。
既然能結婚就能離婚,這跟談戀愛分手是一個道理!
妥妥地!
他鷹眼放著光,嘴角挑起嘲弄的笑。
壓根沒有注意到他派出去辦事的跟班一個兩個都耷拉著腦袋,像是等著砍頭的死刑犯。
被推倒一旁的老恆終於爬了起來,看著這一幕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一直坐著沒動的榮子姻也有些坐不住了。
她擔心地撓了撓男人擋住他的後背,卻換來一個“回去跟你算賬”的口型。
她當即選擇做一個鵪鶉,乖乖地不動了。
至於三小隻,更是不敢有一絲一毫表情顯露,他們知道陸流澤現在很生氣,很生氣。
生氣到想殺人的那種程度。
確實,陸流澤很生氣。
本來上午的時候,他已經吩咐讓人找時間做了楚寒。
但下午他就收到了一份來自老Z的快訊。
老Z在快訊中以大哥的身份讓他不要動楚寒,說他另有安排。
對於老Z,他有戒心,但更多的還是相信他,便答應了。
但他沒想到楚寒居然會這麼瘋。
居然當眾把腳踩在他的臉上摩擦,他要是不接著那還是男人嗎?
再說,他倒真想看看這楚寒能送出什麼他有錢都送不出的禮物。
這麼想著,他嘴角微微一勾,似乎是真的不生氣了。
“我陸某人倒是感興趣。”
“畢竟我家有愛妻,正好學學怎麼挑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