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難道他人已經來過了?(1 / 1)
陳誠氣的大罵,但也無濟於事。
好在整個海島酒店都在控制之中,他倒不擔心人會跑掉。
給他點時間,他終究能把人找出來。
原本他是怕吵著自家爺了,又怕天太暗看不清趙君達被打臉的樣子了。
本意是想把事情做的盡善盡美,誰知卻出了亂子。
噯,他剛想好這次想要的獎賞,希望不要泡湯才好。
不過還真叫賀之謙給說中了,他這邊正忙著搜尋,陸流澤的電話過來了。
“人找到了沒有?”
一聽到陸流澤冷氣逼人的聲音,他就直哆嗦。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
“找、找到了……”
“送過來。”
“一個不小心,給他溜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
“我看是你自己該溜了。”
陳誠腦門一陣冷汗。
“爺,我很快給他抓住。我一定……”
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就沒了聲音。
陳誠回神,一看賀之謙在旁邊眼巴巴地瞅著他,那無辜的眼神讓他想把他頭按地上踩。
他一腳踢過去。
“看什麼看?你這張烏鴉嘴,還不趕緊去找人!!”
“半小時內找不到,你就自個溜吧!”
“我為什麼要溜,不是應該你溜嗎?”
看著賀之謙又呆蠢又精明的樣子,陳誠覺得自己這個首席侍衛還是不要退位讓賢的好。
在這麼下去,他都要神經衰弱了。
早知道應該一鼓作氣把趙君達個抓起來,他偏要想多了。
他無語地想著,立刻通知所有人全面搜尋趙君達。
頓時,整個海島酒店都熱鬧了起來。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被召集到酒店大廳,開始一個一個的辨認。
還有一部分人開始了對酒店沙灘和綠色植被的翻找。
一番搜尋下來,酒店都被翻了個底朝天,連趙君達的一根頭髮都沒有見到。
儘管所有人都認為趙君達跑不了,但沒有人知道他到底藏在了哪裡?
時間一直來到清晨,事情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陳誠都急的嘴上冒泡了,但除了機械地重複檢查程式,確認島上是安全的之外,實在不知道還能幹點啥了。
整個酒店也都人心惶惶的,因為聽說有恐怖分子要襲擊海島酒店。
所有人倒把希望寄託在陳誠這些不知道是什麼來頭的安全人員身上。
也只有酒店的老闆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榮子姻醒來的時候,沒看到陸流澤的人,就下床去尋他。
昨晚她迷迷糊糊地聽見男人說今個一大早就有趙君達的好戲看,她想問問情況怎麼樣了。
穿過花廳露臺,遠遠地看見男人就坐在大廳裡,她緊走幾步,卻看見另外一人的後腦勺,忙停住腳步。
“陸爺,這外面的事到底怎麼辦吶?您可不能丟下大家一走了之啊。”
一聽這話,榮子姻就明白了。
這外面的情形怕是不太好。
酒店老闆大約是擔心陸流澤會帶著老婆孩子一走了之,這一大早地就上門了。
這麼想著,她收攏身上的睡衣,把自己隱在花木之後。
陸流澤冷清清的話響了起來。
“方總這話我陸某人怎麼有些聽不懂?”
“你要是想離開,我讓人送你。”
方總苦笑一聲。
“陸爺,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擔心我炸了你的酒店?”
“還是擔心我陸某人賠不起?”
男人說話一向張揚跋扈的,但依舊很好看。
榮子姻在花木後看的入神。
方總聞言立刻站起身子,連連擺手。
“陸爺真是折煞我了。”
“我就是覺得今天的事兒要是傳出去,只怕……”
陸流澤冷哼一聲。
“明白方總的意思了。”
“你說吧,這地兒多少錢,開個價。”
方總這回總算笑的有點人聲音了。
他再次坐在沙發上,抖抖嗖嗖地舉起了兩根手指。
“陸爺您看行嗎?”
“這島可是永久主權,當初我花了好大的功夫在這上面……”
方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流澤打斷了。
“成交!”
那方總身形凝了一下,很快心滿意足的走了。
榮子姻暗笑,這方總怕是沒想到陸流澤這麼爽快。
其實就算他不上門,陸流澤也會請他來一趟。
那天三寶說抓鯊魚好玩,以後要經常來玩。
陸流澤聽了就說將這島買下來給他。
只是沒有想到他趁著人家老闆上門就把事情辦了。
而這方總也是個眼皮子淺的,這麼個小小的騷動就怕成這樣。
隨隨便便就把老爹的家業給轉手了。
“還不過來?”
聽見男人喊她,榮子姻才從花木中顯出身形來。
“老公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男人也不做聲,一把將她扯到懷裡,親暱了好一會子。
“我聞見老婆身上的香味了。”
榮子姻推了推他。
“胡說,我今天還沒有用香水。”
男人又抱住她嗅了一嗅。
“不是香水味,是其它更好聞的。”
榮子姻被男人撩撥的心發慌,趕緊轉移話題道,“老公,現在島也買下來了,趙君達的事兒是不是也結束了?”
“姻姻這麼急著去R國?”男人嘴裡哼哼著,繼續抱著她嗅。
“當然急了。也不知道爹地他怎麼樣了?”
榮子姻說著,情緒卻不由地低沉下去。
這段時間她雖然過的很高興,但心裡有一處一直不得安寧。
似乎總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似的。
“姻姻放心吧,很快可以走了。不過趙君達還沒有抓到。”
榮子姻這才知道了趙君達突然消失的事。
把整個事情琢磨了一遍後,她也有點納悶了。
這島就這麼大,還有這麼多的人在找他,他能躲哪裡去?
總不能有隱身術吧!
榮子姻很快想起陸流澤之前說過的話,總覺得那裡有些不對。
“老公,你之前不是說趙君達行動之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嗎?這人也沒有見著啊。”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出現?”
見陸流澤臉色比較難看,榮子姻心裡有一點緊張。
“難道他人已經來過了?”
她忙四下裡看了又看,肯定道:“這裡他應該進不來吧?!”
陸流澤蹙了蹙眉,“砰”地放下了手裡的杯子,似乎很是生氣。
“昨晚8點30分左右,趙君達就在對面的管道間,從那裡可以看到外面的露臺。”
“那時候,你是不是去游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