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這黑燈瞎火的喂什麼魚?(1 / 1)
雖然天色不早了,但兩人還是繞路又去了一趟三留堂。
照例還是被兩個蒙面侍衛攔在門外,但聽到榮歸裡說一切都好,榮子姻也放心了。
兩人離開三留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偌大一個院子,漆黑一片,只有幾處居所隱隱綽綽透著光。
好在路都比較好走,兩人視力也都不錯,因此倒不會磕著碰著。
藉著這安靜時刻,榮子姻自然而然地聊起了遲破雲兩兄弟的事。
“阿澤,你說這兩人怎麼那麼怪呢?”
“我真奇怪他倆怎麼就沒打起來。”
陸流澤攥著她的手,攬著她的腰,一直擔心她跌倒。
聽了榮子姻的話,他輕笑了一聲。
“也說不準,今天晚上會打起來。”
“不會吧。”榮子姻搖了搖頭,“我倒覺得剛見面沒打起來,之後應該就不打了。”
“這下我可以放心了。”
陸流澤“嗯”了一聲,簡短地說了拉賀的事。
“姻姻,事情真的完結了,以後你不用再想著這件事了。”
榮子姻也盤點了一下以往的對手,發現他們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突然有一種全身輕鬆的感覺。
“老公,好像是真的完事了!”
“嗯。完事了。”
陸流澤說著站住腳,將她摟在懷裡。
兩人額頭對著額頭,近的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榮子姻往黑暗中望了一眼,這園子裡雖然沒有燈,但眼睛卻很多。
“老公,你放開我,先回去。”
男人沒鬆手,放在她後腰的手還更緊了些。
“姻姻~”
黑暗中男人的聲音尤其醉人,夾雜著他身上清冽的香味,還有一點點酒香。
榮子姻微微有些迷醉。
晚上兩人都喝了一點。
不多,一人就一小杯。
但這會子那股酒勁似乎是上來了,要不然她怎麼會就覺得迷糊呢。
“嗯。老公~”
陸流澤笑了一聲,那熱氣一直吹到她心裡。
榮子姻立時覺得手軟嬌軟,有些無力的扒拉住男人不放。
“姻姻,別忘了答應老公的事情?”
男人的話瞬間讓她恢復了幾分精神。
“什麼事?”
“姻姻說過,等這事完結,要守著老公好好過日子,你可不能耍賴。”
榮子姻一噎。
“我什麼時候耍賴了?”
“可事情畢竟還是沒完呢?……”
她正想說遲破雲這頭的事情還不知如何呢,陸流澤涼霸的唇帶著幾分急色直壓上來,將她沒說出口的話盡數堵住。
黑夜裡,這點曖昧的聲音格外清晰,想到那暗中有可能存在的眼睛,榮子姻的臉都紅透了。
“老公,先回去……”
“回去做什麼你想好了嗎?嗯?想好了就回去。”
這男人簡直無賴上頭,榮子姻真受不了他。
“嗯…你什麼就是什麼……”
男人笑了一聲,再次貼近她的耳朵。
“那我先提第一個要求。”
榮子姻心跳的厲害,擔心這狗男人又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因此凝著神去聽。
“從現在開始,姻姻只能叫我的名字,說跟我有關的事情,做跟我有些事情。”
“姻姻要是再提起別的什麼事,什麼人……”
男人說著,頓了一下。
黑夜中那雙清亮的眼睛突然變得有些危險起來。
“老公真的會不高興。”
剩下的話男人不說榮子姻也清楚。
這貨是讓她自行腦補懲罰內容,想的美。
她今晚還真不說別的什麼事了,看他還有什麼么蛾子。
“老公放心吧,今晚我一定照顧你的心情,就算兩位高祖爺爺…打起來…”
她遲疑地看向男人的臉。
黑暗中男人的神情似笑非笑的,也不知是什麼個意思。
榮子姻遲疑了一下。
“老公,我剛才是表態,不算提別人吧。”
男人哼了一聲,聲音裡有一種危險的氣息。
“你說呢?!”
“應該不算吧?!”
榮子姻討好地笑,無奈黑暗中男人瞧也不瞧她,一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啊!”
突然的失重讓她驚叫出聲。
路旁的竹林立時響起一陣嘰嘰喳喳的鳥叫,很有些控訴的意味。
“老公,你能不能不搞突然襲擊啊!”
男人穩穩地走著,好半天才哼了一聲。
“老公不高興了,急需安慰。”
安慰?安慰個屁!
這狗男人明明就是持帥行兇,偏偏每次都要裝一副債主樣,也不知道是什麼惡趣味。
榮子姻默默翻了個白眼,把兩隻胳膊掛在男人脖子上,讓他抱得更輕鬆些。
閣樓就在前面,她指點著男人穿過一片草地,一下子就到了門口。
“老公,放我下來吧,我倒水給你喝。”
“你休想耽誤時間。”
男人冷冷地說著,抱著她直接進了側廳,將她放在塌桌上,俯身就壓了下來。
大廳裡亮著光。
光線穿過屏風,照在側廳的柱子上,才折射到對面的牆上。
兩人所在的這一方小塌,剛好形成了一個光線死角,有一種朦朧神秘的意味。
此刻前一分鐘還衣冠楚楚的男人,終於不再顧及什麼。
那價值不菲的西服早就被甩落在地上,脖子上的那根領帶也綁到了榮子姻的手腕上。
“老公,門,門沒關。”
“再廢話老公給你嘴也堵上。”
“老公,去樓上…唔…”
這夜的閣樓有點像清早的鳥樓,亂糟糟的。
那些桌椅床板像是突然成了精,吱吱呀呀響個沒停。
閣樓周圍,凡是有耳朵的生物一應被驚的四散逃離。
在百米外的一座小亭中,坐著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人。
他是刺。
在榮子姻來園子之前,他就一直守在這裡了。
今夜,他也是那些被驅離的生物之一。
那男人果然強悍,下午在園子裡打了個照面就被他認出來了。
那雙藏著刀子的眼差點沒把他剜死。
他苦笑了一聲。
“大小姐,刺為你高興。”
“你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這時一個人影搖搖晃晃地從長廊上過來,也進了亭子。
“咦,刺大哥,你怎麼也在這兒。”
“哦,我餵魚。”
刺說著,順手將一把魚食扔到池塘裡。
“這黑燈瞎火的喂什麼魚?”來人嘀咕了一聲,躺在了長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