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有老公這麼厲害嘛?!(1 / 1)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榮歸裡仨兄弟出生的哪一年,卦象突然有了變化。
說到這裡,遲破雲的聲音很明顯地歡快起來。
“你知道嗎,那是一個卦中卦。”
“我一生推演卦象無數,還沒見過如此奇特的景象。”
“一個女子憑空出現,她的身後還跟著一輪太陽。”
“日月麗天,明照四方。”
“那時候,我就知道榮家有救了。”
突然,一直沒做聲的遲破風冷哼了一聲。
“我看是你的謀算有救了吧?!”
遲破雲揚了揚眉。
“你要這麼說也可以。”
遲破風的嘴唇開始顫抖起來。
“——所以,那個女子就是小女娃?!”
“這也是你當年沒有阻止我送養那兩個孩子的原因?!”
遲破雲點頭。
“確實如此。”
他滿是皺紋的臉微微抽動了一下,看了遲破風一眼。
“所以,你得承認,你和我這個老東西早就是一夥的了。”
“你和我並無分別,我們早就背棄了家族職責。”
說著,他臉色愈發得意起來。
“你得承認,當年你一番善心,總算沒有白費。”
“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遲破風端坐的身軀抖動了一下。
片刻之後,他對著遲破雲咆哮起來。
“我跟你不一樣。”
“你自私自利,為了自己算計別人!”
“你、你簡直天理不容!”
聞言,遲破雲不但沒有生氣,還微微笑了。
“我知道我自私,但我也做了補救。”
“沒有我,小女娃早在十八歲那年就死了。”
“何況,我還給她安排了那麼完美的一樁婚事。”
“她應該感謝我。”
就算是遲破風一向罵人不忌口,此刻也有點詞窮了。
“她那是命定的緣分,天意如此。”
“你跟陸家老爺子說了兩句話就是你安排的了?!”
遲破雲挑了挑眉。
“雖然只是兩句話,卻也是至關重要的。”
遲破風被氣的呼呼喘氣,鬍子也翹起來了。
但遲破雲還在慢條斯理的說著。
“我遲破雲生於這世間一百七十二載,自問也救過不少人,成過不少事。”
“如今我於這世界已無眷戀,只想進入那扇門裡去。”
“二弟眷戀這地球,應該不會跟我相爭吧!”
遲破風愣了一下,大喊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嗎?”
遲破雲嗖然一笑。
“那就好。”
“這麼說來,你我兄弟團聚的日子不會太久,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
“至於那小女娃,”他沉吟了一下,“——她招惹的殺身之禍我已經有安排,不會讓她有事的。”
“這是我給她的報酬。”
遲破風聽的疑惑。
“你什麼意思?”
“什麼殺生之禍?”
但遲破雲只是靜默不語,雙眼灼灼的盯著他看。
遲破風心中突然一動,警惕道,“你這些話不會白說吧?”
“難道…你還要利用她?!”
“確實如此。”
遲破雲微微笑了笑,一臉的志得意滿。
“有她和那位陸家的大氣運小子在,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說著,他身體前傾,黑沉沉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
“所以,二弟,說出來吧?”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告訴我究竟怎麼回事兒,榮歸裡那小子居然打不開門?!”
“大哥知道你匆匆趕來,一定有什麼要緊的原因。”
“如今萬事俱備,二弟應該不會讓我功虧一簣吧。”
“說罷。”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遲破風愣住了。
雖然他和遲破雲同歲,又是雙胞胎,但論心眼子,他是真的比不過這位大哥。
從小他就不愛讀書,專愛武學,不像這個大哥,卻是什麼都通,什麼都精。
尤其在謀算人心上,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如若不然,他也不能下成功這麼一大盤棋。
一步一步地引導著榮子姻,藉著她的手,把那些覬覦空間之門的人都一一除去。
如今又從他的言語中抓住了漏洞,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遲破風想盡力掩飾,但微微緊縮的瞳孔還是暴露了他的可疑。
“你說的我聽不懂。”
“我的職責是守護繼承人,不知道門的事。”
遲破雲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二弟聽懂了,而且也知道。”
“二弟不說,我遲早也能搞清楚。只是費點時日罷了。”
看著眼前這張志在必得的嘴臉,遲破風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做夢!”
“我永遠都不會讓你知道的!!”
聞言遲破雲眯了眯眼。
“所以說,你真的知道這其中的緣故?!”
遲破風方才意識到自己被套路了。
他不再說話,猛地站起來,奪門而出,卻和剛剛趕到的榮子姻撞上了。
“高祖爺爺,您這是怎麼了?”
“要吃午飯了,您這是去哪裡啊?”
榮子姻見一向風風火火的遲破風像是吃了癟一樣,也大感新奇。
她拉了拉陸流澤的手臂,疑惑道,“老公,是不是兩人打起來了?”
“是高祖爺爺打輸了?!”
陸流澤瞥了一眼收拾一新的廳堂,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看著像是吃了什麼悶虧。”
榮子姻想了一下。
“確實。高祖爺爺一臉怒意,但又說不出口似的。”
說著,她放低了聲音,湊近陸流澤耳邊道,“看來那個高祖爺爺比這個高祖爺爺厲害。”
陸流澤攬住她的腰,順勢抿住了她耳邊的嫩肉。
“有老公這麼厲害嘛?!”
榮子姻打了一個激靈,忙從男人懷裡退出來,心虛地左右看了又看。
“老公,你怎麼沒完沒了的?”
“這裡都有人的。”
陸流澤挑了挑眉。
“有人沒人的,跟自己老婆說說悄悄話也不行?”
榮子姻咬了咬唇。
“有你那麼瞎說的嗎?什麼都要拿出來比一比。”
聞言陸流澤勾了勾唇,淡淡道,“那老公知道了。”
“我晚上努力,會比昨晚更厲害。”
榮子姻無語地抽了抽嘴角,抬腳往廳堂中走去。
她真是怕了這男人了。
也不知道陸流澤到底咋回事,要是兩人日日在一處還好點。
但凡什麼時候分開幾天,這男人就像是餓瘋了一樣。
瘋也就算了,她倒也能理解。
就是這不分場合地點的亂講話,她真是沒嘴說。
她心裡腹誹著,冷不丁被廳堂中煥然一新的擺設驚了一驚。
“咦,這什麼時候換新了?”
“高祖爺爺要裝修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