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其實這幾年我一直有個遺憾(1 / 1)
“我姻姻真是可愛的緊。”
男人在她耳邊吐著氤氳的熱氣,燙的榮子姻臉頰熱熱的。
她嗔了男人一眼。
“老公是在暗示我傻乎乎嗎?”
聞言陸流澤忙抿住唇,收了笑意。
“那沒有,我姻姻最聰明瞭。”
榮子姻哼了一聲,將男人推開,氣呼呼地往沙發上去坐了。
“你明明就有。”
“你是不是也覺得爹地他沒把話說完!?”
陸流澤一怔,沒在做聲,也走到榮子姻身邊坐下,將她攬在懷裡,聲音有點發沉。
“姻姻~,老公倒想你傻一點。”
“爹地既然話說一半,自然有他的道理。”
“咱們能不能就……”
“不,我絕不就這麼算了。”榮子姻連連搖頭,“爹地不說的後續,高祖爺爺一定知道。”
“我這就去找高祖爺爺。”
說著,她人就要站起來。
陸流澤的手臂一緊,將她緊扣在懷裡。
“姻姻,好姻姻。”
“你先別急。此事我們從長計議可好?”
見榮子姻嘴一張又要反駁,他忙用手堵住她的唇。
“姻姻,你聽我說。”
“如今此事已經告一段落,沒有人在追查那門的事,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至於那門到底是不是真的?”
“要是真的又會怎麼樣?”
“這些東西已經不重要了。你說對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榮子姻遲疑了一下,“可總感覺一種做事沒做完,虎頭蛇尾的感覺。”
“再說我也對那門很好奇了。”
“難道老公你都不想知道那門為何存在?到底要做什麼嗎?”
“還有,為什麼高祖爺爺說我畫的那畫是真正的《碧血千山圖》?”
陸流澤頓了頓,那雙狹長的眼慢慢眯起,似乎在琢磨什麼重大事情。
半響,他悠悠道,“姻姻,關於那幅畫,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榮子姻怔了怔。
“我忘了?忘了什麼?”
陸流澤溫柔地瞧著她,手指慢慢理著她耳邊的頭髮。
“姻姻,你可記得,我們倆熬夜對那幅畫動的手腳。”
聞言榮子姻“啊”了一聲。
接著又忍不住尖叫了兩聲。
“啊啊啊!我居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榮子姻有些頹唐地道:“那這麼一來,就算真的有門,高祖爺爺豈不是註定要失望了?!”
見小女人總算轉移了對那幅畫的注意力,陸流澤滿意地勾了勾唇。
一起自有命數。
也許這就是一切的結束吧。
當初兩人為了讓幕後之人空忙一場,因此在那幅畫完成之後就在畫框上安裝了兩道自動毀滅裝置。
也就是說,如論如何,那畫是取不出來了。
既然取不出來,也就沒有辦法和那個畫框合二為一。
而如今榮家人已經沒有新的繼承人和守護人,也就是說,一切都結束了。
無論那門存在不存在,是不是真的能回到另一個時空,都沒有了意義。
既然那門已經失去了指望,那些關於榮子姻的秘密也應該隨之被隱藏。
既然她已經認定榮歸裡是她的親生父親,那就一直這樣下去吧。
大不了,老龜那裡他會讓他過的好一些,替她盡孝。
那些慘烈的,不好的真相她不知道也好,省得難過。
陸流澤抿了抿唇,繼續勸說榮子姻。
“姻姻,為了不讓高祖爺爺過早失望,這事我們還是保密的好。”
“萬一高祖他老人家真找到了辦法,也是註定失敗。”
“到時候他老人家自然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一切就自然而然地結束了。”
聞言榮子姻點了點頭。
“看來也就只能這樣了。”
略頓了頓,她很有些失望地道:“可是我對那池問後面的事還挺感興趣的。”
“真想知道她後來是怎麼樣?總感覺她的出嫁是個悲劇。”
聽到這句“悲劇”,陸流澤的眉頭跳了跳。
不知怎麼的,他莫名地就想起了那幅畫。
畫中,千里冰封,冰層中依稀露出一雙漠然的眼睛。
他擁住榮子姻入懷,半響才道:“姻姻,你該多想想我們的以後。”
“我們的以後?難道老公有什麼別的想法。”
見小女人眨著眼睛,一臉笑嘻嘻的樣子,陸流澤心裡一動。
“嗯。”他捧住那張精緻的臉,鄭重的啄了啄她的臉頰。
“結婚這麼久了,我們還沒有認認真真度過一次假呢。”
“以後我們可以到處去走走。”
“姻姻也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老公,你這是在敷衍我。”榮子姻嘟起嘴巴,“就這些可不夠…”
“那我姻姻想怎麼樣?只要你不胡思亂想,老公什麼都答應你。”
“你說真的?”
看著小女人狡黠又嬌媚的笑,陸流澤心裡都酥麻了,矜貴的頭顱點個不停。
“當然。”
“那好。”榮子姻不好意思地羞笑了一下。
“老公,其實這幾年我一直有個遺憾。”
“遺憾過去那七年沒有同你在一處,白白錯過許多時光。”
“甚至連個戀愛都沒有談過,就直接做了媽媽。”
“這些你都得給我補上!”
聽到這裡,陸流澤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他用力地抱住懷裡的小女人,似乎想將她嵌入身體之中。
“好。老公答應。”
“老公會用一生彌補你的遺憾。”
這天之後,榮子姻倒真的像是放下了這件事。
兩人每日裡卿卿我我,倒也過了幾日甜蜜生活。
這日晚間吃飯的時候,沒有看到榮歸裡,更沒有看到遲破雲,連最積極的遲破風也不見了人影。
代號0機器人也沒了影子。
榮子姻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忙讓人去找。
不多時陳誠才來報告,說人都在畫堂春。
陸流澤擰眉追問。
“畫堂春?在那裡做什麼?”
“不知道,”陳誠搖頭,“那邊都守著侍衛,我們也接近不了。”
畫堂春正是安置那兩幅畫的地方。
遲破雲在那裡,還把榮歸裡也帶了去,還能因為什麼呢?
難道他能開啟那門了?!
榮子姻哪裡還待的住,趕緊往畫堂春趕去。
陸流澤跟在後面,也急急地去了。
兩人快速趕到畫堂春,遠遠地就看見有不少侍衛守在外面,各個都是黑巾敷面,看著格外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