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這女人沒見過啊,哪來的?!(1 / 1)
現在的情況,不裝也不行。
要是那女人知道她還有知覺,不定要怎麼對付她。
她可不想讓女人給徹底迷暈過去。
事實上,現在的她除了腦子還能動之外,啥也做不了。
藉著昏暗的光線,她看見那個女人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扔掉了。
很快,空氣中的香味就淡了點。
她心裡一鬆。
看來這女人把迷藥用在了外套上,自己卻提前吃下解藥。
可既然吃下解藥,為何還要脫掉外套呢?
一直穿著豈不是更能保證她醒不來?
難道她擔心有其他的人被迷暈?
不好,難道還有別的人?
就在她心思轉念之時,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聽聲音,是個男人。
她的心一下就緊住了。
她想立刻跳起來,先把眼前這個女人打到,但連捏住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只得緊閉眼睛,聽著那人走到她的面前。
“這就是你想對付的人?!”
那男人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
那女人輕笑一聲。
“就是她。赫哥還滿意吧。”
被稱作赫哥的男人輕哼了一聲。
“這黑乎乎的,都沒看怎麼知道。”
那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赫哥有所不知,這女人啊,她真正的美不在皮,而在骨。”
“你看這身形,這精緻的額骨,說是萬一挑一也不為過。”
“雖然她已經生過孩子,但這身子卻還是香的很。”
那赫哥聽了,冷笑一聲。
“少來這一套,這女人這麼出挑,出身一定不簡單,你想害我?!”
那女人媚笑一聲,黑暗中的榮子姻直掉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怎麼敢糊弄赫哥?”
“這女人家裡是有幾個錢,但架不住赫哥你有手段不是?”
“赫哥,我不是說了嗎?這女人勾搭我男人,又讓她男人害死了他。”
“我這是替夫報仇啊!”
“赫哥您一向有俠義心腸,就當幫我一把,給她一點教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勾搭男人?!”
這女人口口聲聲不是勾搭就是害死,榮子姻聽的憤怒,她是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惹過這一號人?!
她活了30年,都是男人想勾搭她,她可不屑於勾搭男人!
不對,說起來當初對楚寒她好像是有用一點點手段的……
勾搭…害死…女人…
難道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是宋竹?
沒錯了,這魅俗樣,鐵定是她了。
這宋竹為了楚寒,居然找人來對付她?!
榮子姻簡直嗶了狗了。
如果她現在能動,一定跳起來把這女人的腦花花打出來,看看她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那楚寒什麼時候是她的男人了?
看見她就當蒼蠅一樣的驅趕,怎麼她還念念不忘了?!
那楚寒死也是咎由自取,關她什麼事了!
榮子姻在心裡默默腹誹,眼睛一眨也不敢眨。
突然那赫哥蹲下身子,向她湊近。
一股男人的雄性氣味撲面而來,榮子姻想皺眉但馬上忍住不動。
她不能被人發現還保持著清醒。
她必須要儘快恢復氣力,萬一沒人來救她,關鍵時刻她只能自救。
那赫哥盯著她看了好一陣子。
她聽見他胸腔煽動著輕喘,喉嚨發出咯咯的鳴叫,乾裂的上下唇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直到她全身的毛孔都開始沁出汗水,那赫哥才終於收回身子。
榮子姻不敢呼吸,但心裡好歹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人沒有對她上下其手,不然她可就清白不保了。
陸流澤啊,你怎麼還不來?!
再不來,你老婆就要遭殃了。
這時她腦子又清楚了一些,這才想起這麼長時間,這倆人居然就站在這裡說話,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
想來這一路上的攝像頭都被他們搞壞了吧!
就算陸流澤發現她不見了,一時也不會想到她會被人迷暈劫持。
更別說要找到她了。
一時間,她心裡又氣又急,但還要裝做昏迷,那種難受別提有多難受了。
突然那赫哥嘎嘎笑了兩聲,沉悶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
“你這活我兄弟們接了,走吧!”。
說著,率先折回下來的樓梯,走了。
宋竹一看急了,對著赫哥叫道,“這女人您不帶著?”
赫哥聞聲回頭,冷笑一聲。
“這麼高的樓,我可不費這個力氣。”
“再說,她可是我們老大還沒碰過的女人,你想害死我?!”
說著繼續沿著樓梯往上走。
宋竹低聲咒罵了一句,俯下身子把榮子姻背了起來。
這女人幾乎是走一步就罵一句。
除了罵赫哥賊心鼠膽,還罵她。
什麼賤女人就是重了!
看我怎麼弄死你了!
聽著榮子姻直翻白眼。
她突然想起,當年她懷孕全身出水泡,遲破風曾經給我她一個調息的法子,大概是能排毒強身。
她想著這迷藥也是毒,試試也行,便悄沒聲的開始調整呼吸。
只幾個呼吸,她就覺得渾身有鬆快的感覺。
她心裡一喜,便不再在意宋竹罵了什麼。
也不知道爬了多少了樓梯,宋竹几乎都走不動的時候,前面的赫哥終於停了下來。
榮子姻心中一冽,知道危險就在眼前了。
這會子她雖然能動了,但依然沒有太大的力氣,要是不能就此逃脫,那她是絕對幹不過這兩人的。
沒辦法她只能安靜地伏在宋竹背上,任由她揹著進入了不知多少樓的房間之中。
不出她的意料,這些人是早有準備,策劃這個行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眯著眼看了看房間裡的佈置,她就沒差跳起來捏爆宋竹的頭了。
這女人真特麼惡毒,是想在全國人民面前直播她嗎?
果然,宋竹一把將她扔在沙發上,嘴裡就吐出不少難聽的話來。
“賤女人,你就好好享受吧。”
“等你勾搭人的事情都傳開了,我看你還敢不敢猖狂。”
突然門一響,又有幾個人進來了。
十多道眼神同時在她身上上下巡睃,榮子姻感覺一陣惡寒。
“這女人沒見過啊,哪來的?!”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
“蟹爺,這貨色不錯吧?!”
赫哥討好的聲音響起。
一聲猖狂的笑聲響起,榮子姻知道一定是那個被稱為蟹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