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司徒父女的無知(1 / 1)
“世界武術分為表演類和實戰類,表演類武術類似於影視明星的動作戲,動作華麗卻無法殺人,這類不值一提。”
“而實戰武術則是經過真正的戰場磨練,傳承而來的殺伐之術,也被稱為國術。”
“所謂的出拳帶勁,就是指踏入國術的一個標誌,明勁期能夠學會的話,就證明你已經是武學高手了。”
袁山賦喝完杯中的酒,耐著性子解釋道。
袁天紹撓撓頭,疑惑地問道:“爸,我在出拳的時候是可以運用氣勁的,這不算嗎?”
袁山賦一臉憨笑的搖搖頭,繼續說道:“你那最多隻能算勁在體內,相當於比平常人力氣大點罷了。”
見袁天紹仍然不明白,袁山賦叼著一根菸,朝空氣中隨意揮出一拳,頓時空氣中傳來一道破空聲,房間內破舊的視窗輕微抖動了一下,彷彿受到一股風吹動了一般。
“所謂的出拳帶勁就像我剛才那樣,勁力震盪空氣,傳出脆響,達到最大發揮氣勁的效果,這樣才算真正的掌握基礎了。”袁山賦吞雲吐霧地說道。
“爸!那暗勁呢?暗勁豈不是更加恐怖?”袁天紹雙眼放光,那感覺彷彿對他而言,瞭解武術比學習還要重要。
袁山賦尷尬的笑了笑,緩緩說道:“暗勁人物你不是已經對過招了嗎?”
袁天紹雙眼逐漸呆住了,明白過來後臉色陰沉,語氣不滿地說道:“爸,你就眼睜睜看著我被司徒家的保鏢打?”
袁山賦尷尬的咳嗽一聲,擺擺手,說道:“死不了,有我在,沒問題!”
袁天紹只好搖頭苦笑。
“爸,你現在……是什麼境界?”袁天紹一臉期待地問道。
袁山賦正準備夾魚肉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放下筷子摸出一根牙籤剔著牙齒,一臉慵懶地說道:“哎,阿紹,時間不早了,等會吃完你自個收拾一下啊,老爸先去睡覺咯!”
望著袁山賦站起身,然後直接倒在床上,袁天紹張了張嘴,最後只好無奈的嘆口氣。
望著鐵盤中的烤魚,回憶著司徒秋瑤那張不可一世的嘴臉,袁天紹雙拳情不自禁地握緊:“遲早有一天,我要北上入京!司徒秋瑤,你等著吧!”
……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袁山賦和袁天紹父子所居住的貧民窟平房於位於燕京某處的四合院相比,就是草窩和皇宮的區別。
司徒秋瑤此刻也這樣認為,袁天紹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完全不配跟她放在一起,她的做法沒有錯!
夜晚的涼風吹拂在四合院的長廊裡。
長廊中央的一處涼亭中,一名中年男子穿著一件黑色大衣,戴著一副名貴的銀框眼鏡,坐在木椅上,安靜地抽著雪茄,眸子中隱隱閃爍著一絲憤怒,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司徒秋瑤,沉默不語。
今晚的司徒秋瑤沒有像以往穿得那般耀眼,只是穿著一件保暖的睡衣,臉上也沒有進行精緻的打扮,但是看起來仍然充滿了高貴和驕傲的感覺。
“秋瑤啊,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跟袁氏的婚約你不要自己去做主,你爺爺會替你解決好的,他們倆父子已經銷聲匿跡十八年了,過去的事情慢慢就忘記了。”司徒宏毅抖了抖菸灰,語氣略帶著一絲責備,更多的則是寵溺,看著司徒秋瑤緩緩說道。
“爸,要是他們倆父子一直不出現那倒也沒事,可是現在京城的人都知道袁山賦出山了,那麼自然不可避免的會想到我們司徒家與袁氏的婚約承諾,到時候我又怎麼辦呢?等著那個廢物東西跑到司徒家來,讓京城的人笑話嗎?”司徒秋瑤強壓內心對袁天紹的厭惡,冷靜地說道。
司徒宏毅臉色逐漸凝重了幾分,嘆了口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出來,但是憑他現在的實力,已經掀不起什麼大浪了,你不應該去肅南的,這件事你爺爺知道後非常生氣。”
“爸,就算爺爺現在怪我,我也絕不後悔!”司徒秋瑤語氣堅定地說道:“如果真的要將我嫁給那個廢物,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秋瑤,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我們司徒家一直選擇沉默,以袁山賦的傲骨,他是不會說什麼的。”司徒宏毅語氣淡漠地說道:“況且,你說的廢物他畢竟是狂野屠夫和蕭如韻的兒子,各方面應該不會太差。”
“呵呵。”
司徒秋瑤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內心的厭惡和不屑卻是愈加濃烈。
“爸,你不知道那個廢物有多麼無能,成績墊底不說,還不用心學習,為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跟小混混打架,又仗著江海祝家的面子去耀武揚威,一無是處!這種人就活該一直生活在底層!”
司徒宏毅吐了一口煙霧,眼神裡閃爍著思考的光芒,語氣淡漠地說道:“他確實配不上你!”
聽到父親的話後,司徒秋瑤內心鬆了一口氣,然後乖巧地走上前坐在木椅上,挽著司徒宏毅的手臂,乖巧地說道:“爸,爺爺現在怪我,以後就不會了,相反他一定會感謝我今天做的決定!”
司徒宏毅眉頭一挑,饒有興趣地問道:“為何?”
司徒秋瑤臉上略帶一絲羞澀地低著頭,語氣卻非常自信地說道:“難道你不相信你女兒的能力?憑你女兒的條件還不能找一個更好的丈夫嗎?那至少也得是全京城最優秀的男子,這樣才能配給您當女婿呀!”
“哦?”司徒宏毅發出一聲疑問,隨後想到了點什麼,欣慰地大笑起來,說道:“我女兒那可是天上飛翔的鳳凰,自然值得全京城最好的男孩子喜歡!”
司徒秋瑤開心地搖晃著司徒宏毅的手臂,說道:“爸,你現在不再怪女兒了吧?”
司徒宏毅點點頭,臉上卻是仍然帶著一絲凝重,說道:“你陳穹叔的功力全廢了,司徒家少了一大臂膀啊,那一身暗勁巔峰的實力,竟然就這麼輕易地被打敗了……”
夜幕下,司徒秋瑤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有的只是怨毒的眼神,問道:“爸,瞭解清楚了嗎?那個婊子真的是李野天的女兒?!”
司徒宏毅站起身,掐滅菸頭,一股凌厲的氣質從他身上傳盪開來,語氣冷漠地說道:“李野天沒有否認此事,但是對於這件事我已經跟裘營長談過了,東三省那邊到現在仍然保持沉默,京城這邊也不會坐視不管,至少李野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在東三省他是王爺,但是在京城,他也必須給我們司徒家一個說法!”
司徒秋瑤臉色難看的點點頭,再次想到當晚風雪中的女子,內心不禁地生起一股煩躁。
對方用比她更加高傲的態度,踐踏了她的傲慢!
“遲早有一天,司徒家要走到另所有人都仰望的地步,李王爺也不例外!”司徒秋瑤語氣怨毒地說道。
“唯一讓我想不明白的是,東三省跟袁氏父子有什麼關係……”司徒宏毅陷入了沉思。
司徒秋瑤也是緊皺秀眉,在回來後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查李清源與袁天紹的關聯,可是關於李清源的任何資訊,都是空白的。
這也讓她明白,在李王爺的操控下,想要查出李清源的資訊,那無異於痴人說夢!
除非,是京師五大豪門出手。
“如果袁山賦繼續選擇沉默,一直當他的計程車司機那也罷了,要是他選擇出世,別說我們司徒家,就說京城還坐著的那些老頭子,也不會同意的!”司徒宏毅轉過頭,語氣森冷地說道。
“秋瑤啊,今後你就不要再插手袁氏父子的事情了,一旦他們冒頭,我不介意讓他們父子倆再次消失!”
說到這裡,司徒宏毅臉上展露出上位者的自信,以及渾身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知道了,爸。”司徒秋瑤站起身,乖巧地說道:“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司徒宏毅點頭,揮手示意司徒秋瑤先行離開。
司徒秋瑤轉過身的那一刻,臉上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想到袁天紹的那張臉,以及渾身上下廉價的衣服,內心不禁開始期待半年後袁天紹參加高考後的成績,彷彿那一刻,就能徹底證明自己與他的差距!
畢竟,在她引以為傲的東西中,她的高考成績就是讓所有京城上流子弟都正視自己的一張名片,離那一年的高考狀元,也僅有一步之遙!
“如果你連高考都過不了,那就更別說能踏進司徒家了!”
穿過燈火通明的長廊,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司徒秋瑤臉上重新掛起了高高在上的模樣,和之前在司徒宏毅面前的乖巧形成鮮明的對比,簡直判若兩人!
涼亭中的司徒宏毅看著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語道:“狂野屠夫都淪為計程車司機了,呵呵,你的時代終究是過去式了,希望你的兒子好好做人吧,司徒家已經仁至義盡了!”
彎月不聲不響地掛在高空,雲層一點一點地開始挪移……
他忘記了,二十年前,他親眼見證自己的父親司徒清跪在袁山賦的面前,求他給司徒家一條路!
他忘記了,袁山賦當著京師豪門的面,要求裘營長接納司徒家,否則就讓營長改姓!
他更忘記了,袁山賦對於幫助司徒家的事情,從未掛在嘴上半點!甚至在他被全京城圍剿時,沒有向司徒家要求任何幫助!
他還忘記了,司徒家在沒有袁山賦的幫助之前,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型企業家族罷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個道理,司徒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