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賊喊抓賊(1 / 1)
“唰!”
看到這一幕,那十幾名凶神惡煞的混子們都是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袁天紹!
那感覺彷彿,此時的袁天紹才是真正的黑社會頭目一般。
而相比那些混子們,周圍的居民們心中的震撼和恐懼更是比他們還要強烈,尤其是房東大媽,她無法將那個老實巴交甚至不太敢講話的袁天紹跟眼前這一位出手狠辣的青年放在一起。
看到那些大漢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袁天紹知道自己已經震住了他們,不過為了讓他們徹底服軟,還需要做的更徹底一些。
袁天紹上前一步,一腳踩在牛哥的臉上,猶如踩一條死狗一般,臉色冷漠,眼神帶著一絲傲慢的目光,掃視了一圈那些混子們,最後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一群廢物罷了,就這點本事還給人拆遷,除了混吃等死,毫無用處!”
袁天紹踩著牛哥的臉,腳上漸漸用力,牛哥的哀嚎聲越加響亮。
看到袁天紹如此霸道地踩著牛哥,周圍的混子們也都面面相覷了一會,其中幾名男子更是萌生了退意,畢竟現在自己的大哥都在別人的腳下,這個架也根本沒法打了。
“小子,我勸你最好放了牛哥,能打是好事,但是你並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麼大。”
有人害怕,但也有人臨危不懼,一名矮個子鷹眼大漢緩緩說道,他的目光格**冷,從始至終都是一臉的平靜。
“就是,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華潤食品集團,你聽到過吧?”鷹眼大漢一開口,其他混子們也都回過神來,恢復了一些底氣,其中一名混子冷笑道:“告訴你吧,我們牛哥是肅南市華潤食品集團顧老闆的人,以我們顧總在肅南的地位,玩死你個小雜毛跟捏死一隻螞蟻,沒區別!”
聽到那名混子的話,袁天紹眉頭一挑,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相反還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名混子,冷笑道:“你說的是顧澤天吧?”
“呃……”
眼看袁天紹一臉隨意地講出顧澤天的名字,那名混子頓時愣住了,其他混子以及拆遷辦的胡主任也都一怔。
似乎,他們都沒想到,一名生活在貧民窟的小子,能隨意講出顧老闆的名字,並且似乎絲毫沒有畏懼感!
“滾!讓顧澤天自己過來談賠償款的事,過完年再來!”袁天紹冷聲說道,隨後對著牛哥的身體踹了一腳,給他踹到那群混子面前。
“年輕人,這個世界不是誰的拳頭大誰就厲害,很多事不是你能決定的,相反,你還會為此付出代價。”這一次開口的不是那群混子們,反而是那個從頭到尾都一臉驚恐的拆遷辦胡主任,現在他的臉上只有鎮定。
在之前他看到袁天紹打光頭男牛哥的時候,胡主任就躲在人群后面偷偷報了警,而此時他已經隱隱聽到了警笛聲。
既然這群混子解決不了,那就交給警方吧。
這次的拆遷任務對他頗為重要,除了上面看重西區這塊地以外,從中他也能撈到不少好處,他不希望這次事情搞砸。
只是這個房東一直不肯簽字,他才沒有辦法找了這群混子來幫忙。
“嘀嗚……嘀嗚……”
胡主任的話音落下,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袁天紹面不改色,依舊一臉冷笑的看著胡主任,這令胡主任內心頓時打鼓起來。
而那群混子們,包括被其他人攙扶起來的牛哥,愕然聽到警笛聲,都是一怔,隨後紛紛明白了過來,看待袁天紹的目光就像看待一名死人。
在肅南,他們不相信自己會弄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拳頭大,有什麼用?
一般而言,拆遷公司在爭對一些釘子戶時,都會提前跟當地派出所打好招呼,胡主任也不例外。
在這種情況下,派出所來人,偏袒誰就不用多說了!
周圍的居民們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更何況現在是袁天紹出手打傷了人,不論怎麼說都解釋不清了。
“小紹啊,你不要怕,是他們不講理在先的,也是他們先動手打人,大家都看著的,會替你作證的!”房東大媽走上前來,表情哀傷地朝袁天紹說道。
“就是,這群人目無王法,賊喊抓賊,這些社會敗類就應該被抓進去關著!”人群中,一名壯漢揮舞著手臂,大喊道。
而聽到這些話後,那群混子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戲謔的笑容,似乎在嘲諷這些居民們的無知。
在這個錢和權至上的時代,有很多時候,這兩樣東西是可以顛覆事實的。
什麼是正義?
袁天紹心知肚明。
“沒事,大媽,他們肯定跑不了的。”袁天紹安慰房東大媽道。
胡主任聽到這句話後,搖頭笑了一下,內心感概社會地位造就人的思想和認識能力。
不一會兒,一群穿著警服的人員在一名中年男子的帶領下,來到了小巷中。
穿過擁擠的人群,領頭的那名中年男子掏出證件,大聲說道:“都安靜一下,怎麼回事?”
說完後,他環顧四周,看到牛哥和另一名長頭髮大漢的慘狀後,臉色微微一變,寒著聲說道:“是誰動手的?”
“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啦,這群敗類,逼著我和我老公籤賠償協議不說,還出手打人,幸虧這個孩子在,不然今天晚上我們可就遭殃啦!”房東大媽立即走上前,滿臉委屈地說道。
“就是,這群敗類目無王法,強拆不成,現在還主動報警,簡直太可惡了,把他們都抓進去!”一時間,小巷裡擠滿的居民們紛紛開口說道。
面對房東大媽以及居民們的伸冤,領頭的警察眉頭一挑,目光卻是冰冷地鎖定在袁天紹身上。
當他看到袁天紹的那一霎那,眼神露出了一絲疑惑,隨後忍不住又看了袁天紹一眼,陷入了沉思。
“吳副所長,是這樣的,根據住房和城市建設局下面的檔案,要求我們必須在這三天內,與這裡的住戶簽署拆遷賠償協議,而這個通知早在半個月前,我就已經通知這裡的房東了。”胡主任走上前,看著領頭的警員臉上帶著笑容,聲音淡然地說道。
“而剛才我們在和房東進行溝通商量賠償款時,與這裡的居民發生了一點矛盾,這個你是知道的,我們做拆遷的總會遇到這些不願意搬走的,結果,這個小子跳出來二話不說就開始打人!”
胡主任說完後,指了指袁天紹,又指了指已經殘廢奄奄一息的牛哥,繼續說道:“他已經被打斷了手和腳,怕是下輩子都完了,還有一個被打的面目全非,生死難料啊……”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出手傷人?”那名領頭的警員無視胡主任的臉色,徑直走到袁天紹面前,低沉地問道。
而胡主任臉色在這一刻異常難看,冷笑兩聲,輕聲嘀咕道:“一個小小的副所,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要知道,他可是給正所長塞過大信封的,關係可不是一般的鐵。
所以胡主任只是雙手環抱在胸前,安靜地看事態的發展,這一刻他一點都不慌!
“您好,警官,您可是貴人多忘事啊。”袁天紹看著面前這名領頭的警員,也是略微有些驚訝,隨即搖頭苦笑了起來。
“嗯?”吳綜聞言後也是愣了一下,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一拍腦袋,驚呼道:“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