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逃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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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有人大聲喝止。

許軒的腳依然踩了上去,呼,獵熊者連忙用雙手撐起對方的右腳,他額頭上插小刀的地方不斷滲出血液。

他的雙手不斷顫抖,彷彿下一秒如鐵石般的腿就會踩下來。

“我讓你住手。”他的身後有人,或許是殭屍,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許軒咧開嘴角,笑著從身後取出小臂長的秀氣紅傘,輕鬆撐開。蕭雪從裡面飄了出來,她滿臉恨意道:“就是他,求你幫我殺了他。

獵熊者雙臂向上,怒吼道:“原來是你這個婊子,想殺我?沒見到後面是誰來了嗎?當初要不是我見你可憐收了你當女奴........”

噗,許軒的右腳毫無徵兆踩了下去,直接將他呱噪的嘴連帶著頭,踩得稀巴爛。

“你不會以為剛才的力量,就是我真實的力量吧?”

可惜號稱可以獨自獵熊的獵熊者,再也無法回答了。

蕭雪趴在地上慟哭起來。

“走了。”許軒呼喚道:“可惜你如今又成為奴隸了。”

蕭雪破顏一笑道:“我都要失去所有記憶了,成為什麼人,已經不在重要了。”

隨即她化作一縷青煙飛進了紅傘之中。

“大膽,寧採臣,竟敢在血樓殺人。”

許軒身後一隻沙皮狗走了出來,他穿著人類的衣物,卻真切的是一隻狗。

“你是殭屍?”許軒問道。

“很好奇我為什麼沒有像其他殭屍保留人的軀幹?”沙皮狗打了個哈欠,點燃了一支菸,狠狠吸了一口。

“不錯。”

“可能是我覺醒的獸性要多一些,所以抑制了人類器官的發育。”

許軒在獵熊者肚子上擦了擦腳上的血和濃白,道:“為什麼不過來阻止我?”

“我已經口頭警告你了。至於過來救他,我還沒那麼傻,剛才你沒有一腳踩死他,不就是想讓我過來嗎?”

沙皮狗走跳上餐桌,將找了一個空杯,倒了半杯紅酒,小口喝了起來。

許軒依然是笑著的:“在我看來,你身軀雖然的走獸,腦子卻比其餘十二魔要清醒。”

“呵,十二魔?不過是自嗨而已,如果我們都如調查局十二地支般強大,何須自我標榜。”沙皮狗突出一個菸圈,神色憂鬱。

“我早離開了,你可以試著來阻止我。”許軒誘惑道。

沙皮狗道:“你可做個人吧,我們很久前就有你的資料了,寧採臣,我們懷疑聖母教的仇時中就是被你殺了,你覺得我比他還強嗎?”

它接著道:“不過我不喜歡你的臉,戴什麼面具,看著這張一直笑著的臉就厭惡。”

許軒笑著道:“可面具下的我,也是一副笑面模樣。”

今天你的運氣不錯,巡視幾人裡就我最弱,你如果還想和殭屍聊一會兒,在這裡等就會遇到他們。

許軒道:“既然你不留我,那我便走了。”

“為什麼不與我們合作?”沙皮狗問道。

“可能我師兄前輩子是人。”

“師兄?你說的是城隍?還有,哪個城隍廟會有副城隍的職位?”沙皮狗搖搖頭道:“你們到底屬於哪個勢力?”

許軒拿著傘出了餐廳大門道:“如果哪天屍王問起來,我可能會說。”

沙皮狗也不惱怒,因為許軒在暗示它還不夠格。

許軒離開後不久,雞魔和蛇魔趕了過來。

蛇魔陰著面色道:“你本來是可以留下他的。”

“是,不過代價可能是死。”

“你連為血樓獻出生命的覺悟都沒有,怎麼敢自稱十二魔?”

“麻蛋,這酒不好喝,喂那個女人,起來給我倒酒,要二鍋頭。”穿著旗袍躲在角落裡的女人,趕緊站起來,給沙皮狗倒上酒。

“不是我要自稱十二魔,是屍王閣下邀請我加入的,還有不要以為在血樓管轄區耀武揚威慣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我留下他,你確定趕來後就勝得了他?”

雞魔道:“我們都知道,你被稱為狗形雷達,接觸過後有什麼收穫?”

沙皮狗回憶道:“它全身彷彿一刻不停地在燃燒著黑色的魔焰,我看不穿,可至少應該是屍王子嗣一般強大。”

蛇魔不屑道:“即便如此也不是不能打的。”

沙皮狗笑道:“蛇魔,總有一天,你會死於自己的傲慢。”

…………

循著冥冥中的指引,許軒回到了城隍廟內。

與到處顯聖的城隍廟不同,那只是投影,而這裡是“原件”。

高居於上的白玉城隍閉著眼,許軒沒有去打擾自己的好師兄,他最近臨近突破。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許軒拿出傘,將它開啟,一道幽魂落了出來。

許軒問道:“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他每救一個人都會問這句話,因為他不想讓自己失去人心,他已經察覺,每次成為寧採臣,他都會變得比原身更無情,比如他現在都沒想過,要救下那個與獵熊者吃晚餐的旗袍女人。

本以為蕭雪會像前面的鬼一般,忘記前塵異化為怪物,最後被許軒殺死。

可她眼中從迷茫換成了清明:“我是蕭雪,我成了鬼嗎?”

許軒看著她道:“你還記得以前的事?”

她沒有回答:“我是蕭雪。”

突然她倒在地上,腿部開始異化成一條條滑膩的觸手,異化不斷上升。

她只是不停在口中念著:“我是蕭雪。”

就在許軒以為她將要全面異化,異化卻停在了她的腰部。

“我記起來了,我,我是蕭雪。”她抬頭道。

許軒試探了片刻後,確定她真的還保留了部分美好的記憶,而後來被抓住折磨的記憶消失了,當然即便是美好的記憶也是殘破不全的。

許軒開啟傘,將她收了進入。

“師弟,找到了一個好苗子啊。”

許軒抬頭道:“怎麼說?”

白玉城隍開口道:“你我都知道,不論是成為殭屍或者鬼,都難以保持自己的人格,會被異化成怪物,可她居然做到了。”

許軒道:“應該和她覺醒了與動物交流的能力有關,只有覺醒才可以打敗異化,而且她也喪失了大量記憶。”

城隍道:“師弟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嗯?”

“如果人類無論成為殭屍或鬼物都可以保持原有記憶,他們還屬於人類還是詭異?”

許軒笑道:“師兄,你的問題太哲學我回答不了,不過我們城隍廟裡不是就有很多恢復神智的鬼物嗎?比如判官、無常。”

“不,他們實質上是異化的怪物,只是被我用術法改造而已,他們沒有以前的記憶。”

許軒轉身出門道:“這樣也挺好,人死燈滅,何必再有輪迴。”

看著消失的許軒,白玉城隍,眼中透露出不解。

他的好師弟明明是人,為什麼可以變為鬼,而且不被詭異侵蝕。

他當初答應許軒可以在他身旁立像,原因也在於,人是無法吸收香火的,沒想到他卻以這種奇異的方式做到了。

“不愧是我的好師弟啊。”

…………

翌日,坐在金碧輝煌的辦公室裡。咚咚咚,符粒敲門進來。

“喲,總隊長,怎麼沒見到你的小秘書?”符粒打趣道。

許軒抬頭道:“她有事情需要處理,有結果了?”

“是,她說自己名叫螣青蕊。是一條巴蛇。”

“為什麼會被我抓住?按理說她到我們總部來應該會很謹慎。”

符粒點頭道:“她用自己的基因和屍王做了交換,屍王改造了蛇皮,讓她可以潛入,還安排了十二魔中的鼠魔帶著她。”

許軒搖頭道:“太順利了。”

“他們不是失敗了嗎?”

“我是說我們抓捕她太順利了。”

符粒點頭道:“我知道你什麼意思,其實這個問題應該和她為什麼要來總部竊取三足蛤蟆有關。”

“她連動機都告訴你了?”許軒問道。

“身為詭獸,自然見不得他人關押其他詭獸。”

“你相信她的話?”

“應該有一部分是真實的。”

“和三足蛤蟆放在一起的還有什麼?”

符粒道:“還有一方青色的古印,不過昨天我就檢查過了,封印完好無損。”

許軒卻沉思片刻後道:“我們再去看看。”

兩人來到一間保險庫,裡面不僅只放著一兩個封印物,符粒帶著他走進了庫房深處。

接著開啟了儲存印信的保險櫃,

可貼在青印上的符紙已經斷成兩截,虎鈕也恢復成了青色,這說明印裡已經沒有封印任何詭異。

“怎麼會這樣,昨天我明明看到印信還是完好的。”

許軒搖頭道:“去見一見她吧。”

一間強化玻璃房間內,螣青蕊在裡面翩翩起舞。

“跳得不錯。”許軒的聲音從喇叭傳出。

螣青蕊繼續跳著,似花叢中翻飛的蝴蝶。

終於她收了舞蹈,貼在玻璃上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你在哪裡?”

螣青蕊笑道:“我不是就站在這裡嗎?”

“不,我早該看穿的,你是真實的,卻不是真實的你。”許軒道:“不過我要提醒你,與屍王合作,可能會讓你失望。”

“沒關係,我手中有他需要的籌碼。”螣青蕊笑道,她的瞳孔因為燈光昏暗全部張開。

“不如我們合作,你想要什麼?”許軒問道。

“呵呵呵,我要的你給不了。既然你已經看穿了,我就該走了。”說完,她的整個身體縮小成一條黑紅相間的蛇,趴在地上再無聲息。

“分身?為什麼我們的檢測都沒查出來。”

許軒嘆息道:“應該是一種秘法,用分身帶走三足蛤蟆吸引注意力,在青印上也用了秘法,看上去和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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