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血魔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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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暴莊趕到他的探查點的時候,通道里面已經一片混亂,半人高的碎石隨處可見,他走到已經破碎的高臺之下,撿起了一把斷掉的長劍。

很多人都被埋在了碎石裡,部分人已經恢復了神智,暴莊正在想,在這裡戰鬥的是誰,他們去了哪裡,為什麼要逃走。

他的腕錶再次響了起來,貝初曼的聲音傳遞而出。

“我們的兩個點比較近,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逃走了,看樣子應該是剩下的犬魔和龍魔。”

暴莊將斷劍放在了影片裡:“應該是姜壽的斷劍,他可能已經死了,一個劍客不會扔掉自己的劍。”

咳咳,許軒咳嗽了兩聲:“屍王很有可能已經不在北區了。”

公羊有浮走近說:“難道他真的去了南區。”

許軒:“如果南區被攻破了,這已經不是正常意義上的換家,我們需要快速的返回南區。”

公羊有浮問道:“北區的沒死的人又該怎麼收尾呢?”

許軒看了一眼暴莊:“吞天蛤蟆已經破了觸手吸血。。。。。”

許軒剛說一句,通道里傳來稀稀疏疏的叫喊聲音,公羊有浮說道:“有殭屍來了,不對,不是以前的老殭屍,是這些通道里面的人,他們有一部分已經異化成了殭屍。”

許軒看著通道里面的人,確實有一小部分人變成了殭屍:“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變成殭屍,能疏散多少就疏散多少,接下來只能靠你們了。”

貝初曼問道:“你要做什麼?”

“我要回南區,現在留在這裡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記得把我的蛤蟆帶回來,如果我還能活著的話。”

暴莊連忙說:“你想透過城隍廟回去?帶上我。”

許軒搖了搖頭:“這裡殭屍的數量不小,如果你離開了,整個小隊都有可能覆滅在這裡,而且現在時間也來不及了,等你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他閉上了眼睛,用眉心的魔種溝通城隍廟,突然整個人就消失在了通道里面。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面前已經是一棟漆黑的城隍廟,城隍廟裡傳來浩大的聲音:“師弟,切記要小心。”

顯然城隍已經知道了。

許軒點了點頭開啟了去南區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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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員侯龍濤大喊道:“往西邊跑,那裡還有我們的陣地。”

柏彥明一把甩開他道:“你已經受傷了,你先走,帶著這10多個人逃。”

他拿刀劈開了對面的一隻血奴,而血奴的血也是具有腐蝕性的,他的刀早就已經變得鈍了起來,上面有無數的缺口。

侯龍濤捂住胸口,紅色的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了出來,他知道自己在這裡已經幫不上忙了,轉頭對救下的18個人道:“跟我來。”

當他再回頭的時候,柏彥明一人一刀,已經被血奴淹沒了,這一次他終究沒能再次逃脫,而更讓人絕望的是,他們轉過一棟高樓,那裡赫然站著10多頭血奴。

血奴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他們全身沒有毛髮,眼睛通紅,身高卻只有1米3左右,但他們成為血奴之前肯定是比1.3米更高或者更矮,但只要成為了血奴,他們的身高彷彿就被定了下來一樣。

血奴不會像正常人一樣站直立走路,他們更喜歡蹲著或爬行,口中尖利的牙齒和鋒利的指甲,他們攻擊的武器。

他們的眼睛睜的很大,五官也十分扭曲,卻和普通人的體能沒有多大差別,唯一不同之處在於他們不怕死,還能感染其他活著的人類。

侯龍濤還沒來得及揮手示意,身後的人已經做鳥獸散了,不遠處,有更多的人朝他這邊衝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大群的血奴。

侯龍濤知道今天已經逃不掉了,他抽出腰後的長刀,朝人群迎了過去。

越過人群的他,衝進了蜂擁的血奴裡,他的體能還剩下大半,獨自一人殺七八隻血奴是不成問題的,可是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血奴衝了上來,他逐漸體力不支,身上也被血奴咬了好幾處傷口。

他沒有變異,原因是因為他是覺醒者,血奴的病毒並不能轉化覺醒者。

呼,奮力的一刀砍在了對面的血奴脖子上,握刀的手已經滿是血漿,滑膩之下,他竟然沒能在第一時間將打在骨頭裡的刀拔出來。

側面一隻血奴衝了過來,讓他撞開,張大的嘴巴朝他的脖子咬去,侯龍濤已經能聞到血奴口裡腥臭的味道,他一掌撐住了血奴的下巴,兩隻手抱住了血奴的頭,咔嚓一聲。

侯龍濤竟然將血奴的頭扭了下來,向前一扔,砸在了衝上來的血奴頭上。

但現在他手裡沒有了刀,面對的卻是一群悍不畏死的血奴,身上的傷口不斷增加,一條腿也被血奴打斷,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

他的身前長出了一顆翠綠的大樹,樹上掛著暗黑色的藤蔓,他被藤蔓卷向了樹頂,半空中,他回望來路,林召帶著一隊調查員衝了進來。

有了這一股生力軍的存在,下面的血奴很快便被清掃乾淨,侯龍濤被放了下來。

“人救下了嗎?”

林召上前道:“放心,大多數的人都撤回了防線之內,怎麼樣要抽一口嗎?”

他點燃了一根菸,自己吸了一口,然後插入了侯龍濤的嘴裡,順手將侯龍濤扶了起來,靠在了樹上。

侯龍濤抬了抬手,最終還是無力的放了下來:“真是個爛世道,都怪這月亮。”

他透過樹葉的縫隙,看著天上的紅月,大罵道。

口中的煙不斷的燃燒,是因為他猛吸了一口,咳,煙含著血水被咳了出來,掉在地上依然還在燃起青煙。

林召沒有說話,又點燃了一根,插進了他的嘴裡,遠處,又是一波血奴衝了上來,他站起身來,回頭最後看了一眼侯龍濤,煙在他嘴裡緩緩燃燒,虎目裡已經沒有了神采。

林召的這支小隊只有7人,經歷了兩波血奴的衝擊之後,還剩下4人,除了他是遠端法師以外,其餘的近戰隊友身上全都掛了彩,遠處已經沒有血奴上前來,就在他準備收隊的時候,一個肥胖的身影一步步向他們的陣地走了過來。

靠前一人大聲喝道:“來人止步。”

林召趕緊說道:“齊春源,回來,不要過去。”

可已經晚了,胖子朝齊春源猛吸了一口,齊春源的七竅冒出了血水,化成了血霧,血霧被胖子的鼻孔吸了進去,最後打了個飽嗝。

“味道一般。”呸的吐了一口紅色的唾沫。

齊春源全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就這樣輕易的被對面的胖子秒殺了。

站在附近的兩人,趕緊往回跑,他們知道一定是遇上硬茬了,就算沒有見過也聽過,有的詭異確實強的讓人絕望。

一根漆黑的藤蔓,如蛇一樣纏繞在了胖子的腿上,或者絲毫沒有阻止胖子的腳步,可以讓血奴難以動彈的藤蔓,在胖子的腳下連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輕易的就被扯斷了。

他張開了嘴,對著前方不遠處,極力逃脫的兩人猛吸了一口,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他的兩人終於知道齊春源是怎麼死的了,他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後面流動,像是鐵砂往磁鐵匯聚一般。

慢慢的,他們的七竅開始滲出血液,本身的毛孔也在分泌血液,這還是他們已經逃出一定距離的後果。

三顆種子在二人的身後長了出來,我剛長到一半就被二人身上的血液穿透過去,血液穿透了剛長出來的幼苗,被胖子吸入了口中。

林召雙手一揮,兩根藤蔓分別捲住一人,將他們往後拉扯。

“啊,救我,隊長。”其中一個隊員發出慘叫。

就在他一步步將隊員拉過去的時候,那個胖子居然靈活地出現在了隊員的身後,他的手放在了兩人的後心處。

林召似乎聽到了心臟破碎的聲音,不,那不是幻覺,他即將救下的兩名隊員,心臟確實破裂了,無數的血液,順著胖子的雙手滲入了他的身體。

“對了,就是這個味道,只有沾染了恐懼的鮮血,才會格外的鮮美。”胖子舔舐了嘴角的一滴血道。

林召沒有逃,因為對手比他想象的還要強,逃只會死得更快。

“你是誰?”林召問道。

“聖母坐下,血魔。”血魔回答道。

林召全身發麻,作為隊長自然知道血魔是誰:“這麼快就恢復了嗎?”

“我的傷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天龍死了,我卻沒有死,說明我還是比他強,贏的人是我。”血魔傲然道。

“你竟然還敢來南區,不怕這次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的南區,還有誰是我的對手?難道是你這個毛頭小夥子嗎。”血魔笑著說道:“他們總說我的運氣不行,剛降臨的時候就遇到了燕南,後來又是那個瘋子天龍,可他們都沒想過,為什麼我到現在還活著,這足以說明我的運氣還不錯。

看到這些血奴了嗎,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恢真身,不管是天眼童子也好,那隻臭殭屍也罷,整個錦城都將成為血魔的天下,你們調查局從今天開始,將在錦城消失。”

林召向後退了一步:“殺調查員容易,滅調查局難。”

“呵呵呵,就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調查員。。。。。”血魔突然抬頭向上看去,一道空間裂縫被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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