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殺了大頭嬰,還有後來人。(1 / 1)
中午,派出所。
小黑屋中,唐凱倒是很滋潤,味道差點就差點,當年在老美那裡刷盤子的時候,住在夏濤開的家庭旅館,那味道比這還過癮,這點味道在唐凱的鼻子面前,已經不算什麼了。
此時的他全然不知道網上已經掀起了多大的動靜,他自己在坐在小黑屋的床上吃飯,有酸菜蒸肉,有清炒土豆絲,有刨鹽魚,還有個沒有蛋花的蛋花湯,這是真正的三菜一湯,處級幹部待遇,這些都是那女民警讓人給他買的。
“味道合口嗎唐老師?”女民警問道。
“蠻好蠻好,謝謝了哈。”唐凱道了謝。
“您客氣了,你多吃點菜。”
忽然,周警官帶了那個老輔警從醫院回來了,進來一看唐凱跟個大爺一樣吃上飯了,還是三菜一湯的處級幹部伙食,周警官就無語了半天,老輔警也暈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自己在哪裡沒點數?我跟周警官兩人忙前忙後這麼久都沒顧上吃飯呢啊,你一個嫌疑人反倒吃上了?還吃得這麼好?
“你幹嘛呢?進來這裡就老實點!”老輔警衝唐凱喊道。
唐凱也吃飽了,放下筷子拿出餐巾紙沾了沾嘴角。
“行了。”周警官也沒追究,指了下唐凱道“帶去審訊室。”
審訊室和小黑屋在同一層樓。
一進去,周警官就和老輔警坐在桌子後。
唐凱也不用他們說,作為一個心中有數的青年,他很自覺的坐在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標語下面。
“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來嗎?現在給你個機會,好好交待!”老輔警面色陰沉,開始套路道“為什麼要把人打得那麼狠?我實話告訴你,驗傷報告已經出來了,黃聰的傷很重。”
唐凱反問道“進icu了嗎?”
老輔警道“這倒是還不至於,但……”
唐凱眯眼道“連進ICU的資格都沒有達到,這叫什麼傷很重?自己好好學習一下法律條文,你這樣問詢的話,那麼我可以理解你是在進行誘供,怎麼著,外面的世界不精彩?想進籠子裡面養老?”他下手是有分寸的,下手多重他心中有數兒。
老輔警拍桌子道“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點,別到時候哭都來不及,你這樣的油條我見多了。”
周警官看著唐凱,“唐老師,你最好嚴肅一點你這件事可大可小,我也勸你老實交代問題,這樣大家都省事兒。”
唐凱笑道“不是大家都省事,是你們省事,是黃聰父子倆省事,不是我,我的問題我已經說過了,我的問題就是我沒有問題,不過你們要非斷定我有問題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到時候我們直接上法庭,我呢,最後的結果肯定是無罪。但是你們就說不定了,輕一點的是瀆職,重一點的那就是職務犯罪。你們是警察,應該清楚,職務犯罪應該判幾年。
哦,忘記提醒你們了。這幾年你們送進去的大哥應該不在少數吧,我想到時候你們一旦進去的話,那些大哥一定會好好感謝你們的。”
老輔警有點來氣,不過也很無奈,這人果然不愧是搞嘴皮子工作的啊,嘴皮子太厲害了,平常人根本說不過他。
周警官道“我們警察辦事是講證據的,黃聰說了,他沒有調戲那個女員工,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當時只是跟她隨便聊一聊天,結果被你看見了,上來就動手。我們也找到了那位女子,她也承認了他和黃聰的關係。
唐凱,目前的證據對你是很不利的。”
唐凱失笑不已,“這就是你們調查結果?當時有那麼多人給我作證,我就不信沒有一個人告訴過你們事實經過,你們可以去電視臺問一問,有至少五十個人都能給我唐凱證明,但你們都不聽?都不聞不問?黃聰這個兇徒反倒隨口跟你們說一句,你們就信了?就要把他的證言當作事實?你們就是這麼辦案的?”
老輔警怒道:“誰告訴你們我們定案了?現在還在調查期間我們只是告訴你對方的唐凱,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同事啊?所以黃聰跟她談朋友,你就因此妒恨,這才動手打人的?”
唐凱盯著這個老輔警看了好半天,“我現在看出來了,合著你們是一夥兒的啊?這麼護著那個黃聰?不惜給他作偽證是吧?我連那個女員工的名字都不知道,我都沒有印象見沒見過過她,我喜歡她?因愛生妒?你們可真逗,張口就編是吧?”
周警官道“那你說說,你為什麼打人?”
“你怎麼不問黃聰為什麼調戲婦女?”唐凱道。
老輔警哼了一聲,“行,你不配合我們也沒辦法,那你就跟小黑屋待著吧,什麼時候交代問題什麼時候再說你不說也沒有用,打人的既定傷害已經定性了,你怎麼都逃不過去,最後提醒你一句,我們國家的法律是重證據輕口供!”
“帶走吧!”周警官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了,這人這張嘴比他們還厲害,碰見這麼個主兒,他們也很頭疼。
他倆帶著唐凱出了審訊室。
可派出所前坪,突然多出了很多人。
“誒你們幹嘛的?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我們是記者。”
“都出去都出去,想幹什麼啊?”
“我們想採訪一下你們唐凱老師現在怎麼樣了?”
“我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採訪等案件調查清楚再說。”
趁人不注意,幾家自媒體舉著手機趁著民警不注意,竟然鑽了進來。
“誒看那邊。”
“是唐凱。”
“快過去快過去。”
記者們根本不聽勸阻,擠開幾個民警就衝上去了。
民警的人數不多,一下子也攔不住這麼多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圍住了唐凱和周警官老輔警三人。
一個女記者舉著話筒忙道“唐老師,有知情人士透露,你這次是因為見義勇為才打了你們上級部門領導的兒子,現在才被陷害進了派出所的,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想說點什麼?”
沒等唐凱開口。
老輔警先給那個記者推開了,“出去這裡是國家機關。”
另一個青年記者眨眼道“警察同志,為什麼要帶走唐凱?”
周警官很官方道“他現在涉嫌故意傷害,案件現在還在調查中,其他的事就不方便告知了。”
那個記者再問,“好多人都說唐凱是因為脾氣不好,有暴力傾向,才出手那麼狠打了人的,這件事屬實嗎?”
這回,老輔警沒攔他的話,“案件還在調查到時候會有相關部門發通告的。”
又有一個記者上來道“唐凱老師,請問你的暴力傾向是什麼時候有的?小時候?還是成名之後?您是否做過精神方面的鑑定?”
第四個記者問道“聽說你經常無緣無故的就打人,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第五個記者連續發問,“我是雷塞三分鐘的記者,你這次打人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你故意的?請你給大家和喜歡你的粉絲們一個交代和解釋吧!”
唐凱見狀,差點笑出聲音,這些記者都問的什麼問題?分明是在給他唐凱扣屎盆子啊,他有暴力傾向?他經常跟人動手?這簡直是連根據都沒有的事情,結果被這些記者問出來,好像就是事實一樣,給唐凱坐實了一個惡人的名。
這是什麼節奏?
這是把自己往精神病的方向帶啊!
是黃聰他爹的招數?
行啊!
發動這麼多人來黑我?你還真是不擇手段了啊!
還有派出所辦案民警的態度也讓唐凱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正兒八經問問題的記者,你們給推出去了,不讓她說話,一幫明顯別人請來造勢黑我的記者,你們卻一點也不攔著,還用曖昧的態度回應他們,讓人以為我唐凱真的有這些罪名,只不過沒有查清楚,不方便公佈罷了?
好!
那你們也別怪我了,你們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唐凱之所以一點也不擔心地跟他們來派出所,一來是他問心無愧,他不理虧,二來,也是因為他有自己反擊的招數和殺手鐧的在別人看來,唐凱現在就是牢籠中的一隻小綿羊,只能任人宰割,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可他們卻似乎都忘了,唐凱最大的武器,就是他這張嘴。
女民警看不下去了,“你們都說什麼呢!”
老吳拉了女民警一把,沒讓她過去,他也看出周警官的態度,這時候他們想幫唐凱也幫不了。
以老吳的經驗來看,這事後面明顯是有人的。周警官只不過是站在前臺的人。
唐凱說話了,“讓我交代?”
記者道“請交代一下你打人的目的。”
唐凱哈哈笑笑,又問道“讓我解釋?”
另個小報記者道:“打了人,你難道不應該解釋嗎?”
唐凱很誇張地仰天一笑,唐凱看著他們,看著派出所小院子的所有人,張狂地大聲道“砍頭不要緊,只要主義真。殺了大頭嬰,還有後來人。”
啥米?
眾人都愕然驚呆!
唐凱也是缺德到家了
他想著既然你們對我不仁,那也別怪我不義了!
這廝竟然把夏明翰這個革命先烈的這一首驚天動地的五言絕句篇拿了出來——《就義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