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處理任老太爺(2)(1 / 1)
就這樣,安靖開始了今天的守夜,當然,安靖也把紅玉叫了出來。現在的紅玉也已經到了鬼將後期了,也相當於金丹中期。安靖之所以將紅玉叫出來一個是安靖正在修煉,怕自己過於投入而忘了看守任老太爺,所以就將紅玉叫出來了,也順便出來透透氣,總是待在玉佩裡修煉也是很枯燥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半夜子時。
在陰氣最盛的時候,任老太爺的棺材也開始有了異動,只見,棺材蓋正緩緩地向上掀起,就在棺材蓋上到一定高度時候,彈在棺材上地墨線在雞血地加成下,形成一個散發著淡金色地網,將棺材蓋與棺材禁錮住了,任憑任老太爺怎樣推起,都紋絲不動,任老太爺見棺材蓋推不動了便將雙手伸了出去,在碰到彈在棺材蓋的線時,或許是雞血的緣故,任老太爺的雙手趕緊收回到棺材裡,以至於棺材蓋猛地落下,聲音驚起了紅玉,紅玉立即飄向棺材的附近,查探了起來。
安靖也被這聲動靜退出了修煉,來到了棺材周圍看了起來,九叔房間裡的九叔也被驚醒,提著油燈趕了過來。
九叔一進停屍間,就看到安靖和紅玉一人一鬼對著任老太爺的棺材檢視了起來,安靖看到九叔來了之後說道。
“師父,剛剛確實是任老太爺所在棺材發生異響,但現在來看,又沒了動靜。”
“既然如此,那就你我二人就在這守著吧,我去拿點東西。”九叔聽後皺著眉頭回複道。
說罷,九叔就走出停屍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取出安靖送給他的千年雷擊桃木劍,又拿了點符咒以防萬一。九叔在回到停屍間的路上又順道去文才的房間看了一眼,發現文才的被子一邊都掉在了地上,一邊還在文才身上蓋著。
九叔看著睡得沉的文才嘀咕著說道。“在義莊都睡得這麼香,你不守義莊誰守義莊。”搖了搖頭就趕往停屍間和安靖一起守著任老太爺的棺材。
九叔進入停屍間,向安靖點了點頭,就盤腿坐下進入了打坐,開始調整狀態。安靖也進入修煉模式,留著紅玉,在一旁盯著。
過來兩刻鐘之後,異響又開始了,此時紅玉趕緊將安靖和九叔叫起,兩人一睜開眼,就看到棺材蓋又開始緩緩升起,九叔與安靖對視了一眼後,九叔趕緊將剩下的
雞血潑了進去。
棺材蓋立馬落了下來,同時棺材裡也響起了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也伴隨著陣陣吼叫聲。或許是動靜太大的緣故,棺材直接承受不住,炸裂了開來。
安靖和九叔二人一鬼就看到還躺著的任老太爺立了起來,嘴裡傳出一陣吼叫聲,彷彿在說:剛剛是誰扔的雞血,弄的我渾身難受。
九叔看著任老太爺,有點驚訝的對著安靖說道。“不好或許是半夜陰氣濃厚,它現在就差一線就進入到飛僵層次了,不能讓它給逃了,不讓第一受害就是任老爺他們一家。”
“到時候再吸了他們的血,殭屍就會突破到飛僵層次了。”
“是,師父!”
安靖聽完九叔的提醒,點了點頭,也不管暴不暴露。
“風后奇門,開!”
以安靖為中心,顯現出了一個八卦陣圖,當然九叔和紅玉雖然在陣中,但受的影響是正面的,而影響最大的就屬任老太爺了。
九叔看到安靖的操作也是一個愣神,心裡也是一陣嘀咕:小靖是在哪學的東西,我也沒教啊,不是,茅山都沒記載過啊?
“巽字——風繩!”
話落就看到無形之中,由靈氣所形成的繩子,快速的向任老太爺略去。就在快要接觸到任老太爺時,它一個起跳就躲了過去,安靖也是被它這一躲也驚了一下。
趕忙變陣。
“乾字——亂金柝!”
“巽字——風繩!”
在兩個招式的加持下,終於將任老太爺給束縛住了,九叔見狀趕緊將準被好的鎮屍符取出來,貼了上去,安靖也將奇門給撤了,反正可以隨時開。
九叔也沒問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機遇,九叔只會感到非常的欣慰,有一個厲害的徒弟出於自己門下,那可是長面子的事情。九叔現在最主要的是想辦法將任老太爺給處理了。
安靖在一旁看著九叔給任老太爺綁上捆屍繩,並將任老太爺平放在一塊木板上,現在大概是半夜三四點,等天亮了還得去通知任老爺去訂一副棺材過來。
九叔做完這些事後,就準備回房間了,在走到停屍間門口是又叮囑了一聲安靖,就走了。
安靖見九叔走了,也回到床上睡了起來。
...
第二天,早上。
安靖早早的起了床,並看了眼被鎮屍符鎮住的任老太爺,沒有什麼事情後來到院子裡開始打太極拳。
過了一會兒,安靖發現文才也起來了,跟著他一起在打太極拳,安靖仔細地看了眼文才,驚訝地說道。
“文才師兄,你突破到練氣後期了?”
文才一臉笑嘻嘻的說道。“對的,今天早上剛剛起床就發現自己突破了,我還沒來得及和師父說呢,就被小師弟看出來了!”
九叔這時候也來到了院子裡,看著文才笑嘻嘻的模樣,也好奇的問道。
“文才是碰到什麼喜事了,今天這麼興奮?”
“師父!我突破到練氣後期了!這件事是不是喜事啊?”
“噢?你突破了?不錯不錯,有進步,但也不能懶惰下去。”九叔聽到文才突破到練氣後期,也是為這天賦比較差的徒弟感到高興。
三人在院子裡打完太極之後,九叔和安靖便出門去找任老爺去了。
任家鎮,任府,大廳中。
安靖坐在任府的沙發上喝著茶,任婷婷也在一旁沏茶,安靖就坐在任婷婷的對面,看著阿威一臉舔狗的樣子對著任婷婷獻殷勤,或許是對阿威有些煩了,婷婷又走到桌子拿,剪著花,將花插入花瓶裡。
而九叔則和任老爺在二樓的書房裡,九叔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任老爺,並讓任老爺,決定將任老太爺的屍體給燒了,或許是太相信九叔的為人,任老爺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開始談論其他事情了。
此時,樓下任府門外,秋生和文才兩人看著,任婷婷被那跟阿威給纏著,心裡有點不貧,於是決定給阿威一個教訓,而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向著阿威走去。秋生拍了拍阿威的肩膀,在阿威轉身的時候,文才順勢在後面拔了阿威的一根頭髮,對著因為拔頭髮的痛轉身看著文才的阿威,說道。
“這白頭髮是不是你的?”
“怎麼可能是我的,應該是你們兩個其中一個的。”或許是婷婷表妹在,阿威辯解的說道。
秋生二人也回到任府門口,將頭髮用符咒包起來,文才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便將符咒吞進了喉嚨裡。做完這些後,對著秋生點了點頭,開始捉弄起了阿威。
坐在一旁的安靖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沒去阻止他們,在一旁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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