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 / 1)
安靖來到南邊後,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安靖很快的就找到了。
不出他所料,南邊同樣在偏僻的地方埋著一個陶罐,而且距離第一家死者也不算遠。
按照這種情況推算,小坤村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應該都各有一個陶罐。
那麼也就是說,至少有四具嬰兒的屍體!
隨後村子中心。
安靖帶著兩個陶罐回來時,就看到村民們正在焚燒死去之人的屍體。
不少家屬都在痛哭,因為馬匪的到來,使得這小坤村這段時間幾乎沒過過安生的日子。
回來不久後,九叔也回來了,手裡同樣拿著一個陶罐子,臉色也是陰沉的可怕。
不過讓安靖意外的是,茅山明竟然也跟在九叔的一旁,手裡同樣捧著一個陶罐子。
嗯?師父怎麼會和茅山明湊到一起的呢?
“小靖,你回來了。”
安靖點了點頭,說道。“師父,我在東邊和南邊發現了兩個陶罐子,有人用活嬰作蠱,殘害生命。”
“我這邊也是。”九叔拿起手中的陶罐子,咬牙道。“這下蠱之人當真罪不可赦,竟然使用如此陰毒的術法!”
“唉,真是沒想到,這村子居然遭遇了這種事。”茅山明也嘆息道。
安靖也是好奇的看著他,說道。“你是怎麼和我師父走到一起的?”
茅山明回覆道。“哦,我本來是想離開的,但是聽到村子裡出了大事就過來看看,剛好撞到林道友,於是就順手幫了一下忙。”
就你?幫忙?
雖然對茅山明的實力表示懷疑,但人家畢竟一片好心,安靖也沒多說什麼。
隨後便看向了九叔,安靖開口道。“師父,下蠱之人不知道在搞什麼陰謀,一直被動恐怕會多生事端。”
九叔回道。“哦?那你有什麼想法?”
“弟子以為,這下蠱之人定然是與那馬匪同為一夥,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以此來做文章。”
楚墨繼續說道。“我們今晚可以將所抓的兩個馬匪,綁到一個空曠的地方,假裝要用火燒死,以此看看能不能逼出那藏在暗中的術師。”
“若是對方出現,我們就可以趁機一舉將他們誅殺,若是他們不出現.....”
“不出現怎麼樣?”茅山明好奇問道。
安靖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若是他們不出現,我們就把那兩個馬匪放了。”
“啊?”茅山明震驚道。“那豈不是放虎歸山!”
而九叔顯然已經明白了安靖的意思,頓時笑道。“好辦法,小靖啊,還是你的腦子靈光。”
安排好計劃後,安靖和九叔看著村民將屍體燒乾淨,這才返回家中。
九叔和安靖以及跟過來的茅山明三,看著擺在桌子上的四個陶罐子,九叔明顯有些頭疼怎麼處置。
九叔身為茅山弟子,對於巫蠱之術雖說有所瞭解,但畢竟也不是專精這一行的,對於下在這些嬰兒身上的禁咒,明顯感到棘手。
當然了,雖然棘手,但是九叔畢竟道行高深,也並非全無辦法。
這時,安靖開口說道。
“師父,那百解邪法咒能不能,解了這禁咒?”
九叔一聽覺得可以試試,於是說道。
“小靖你可以試試。”
“好!”
隨後安靖便將四具嬰兒的屍體拿了出來,擺在了桌面上,然後念起了咒語。
“一解黃義端公、二解南海萬法、三解百藝法、四解三師法、五解鐵匠法、六解花匠法、七解瓦匠法、八解石匠法、九解木匠法、十解割補法,天地解、年月解、日時解,奉請狐狸祖師、一切祖師百般解退,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急急如律令!”
安靖將咒語唸完後,隨著金色光芒的射入,嬰兒眉心處的那枚禁咒瞬間裂成兩半,最後崩碎消失不見。
安靖依照此法,逐一化解了其餘三具嬰兒身體上的禁咒。
隨著禁咒被破,嬰兒們的靈魂也得到了解放,那原本凝聚出來的煞氣也消散了許多。
安靖也鬆了一口氣,看向九叔說道。“師父,禁咒已經破除,接下來恐怕要勞煩您幫這些孩子超度了。”
九叔沒想到安靖居然真的這麼輕鬆就解了禁咒,怔了一會兒才回道。“好....放心吧,此事交給為師就行。”
超度這種事兒,九叔熟悉的很,保證可以萬無一失。
而安靖也不是不能超度,只是村子上正在弄藥,他要過去盯著以防出問題。
因為這是蠱術,尋常的藥方恐怕不一定靈,他也得準備一些符過去,以備不時之需。
村子這麼多人口,誰也不知道究竟還有多少人中了蠱沒有發作,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人命關天,安靖已經解了這些嬰兒的禁咒,也該去村子裡幫忙了。
……
一處陰冷的山洞中。
不算多麼寬廣的空間裡,佈置著一個神秘的法陣,地上擺放著蜈蚣蠍子等毒物,正中間則是一個骷髏頭。
巫娜坐在法壇之上,猛地睜開眼,吐出了一口血。
“不可能!老身的禁咒居然被破了?而且破的速度竟如此之快?!”
此時的巫娜,比較先前更為恐怖,一張臉上長滿了白色鱗斑,皮膚白的跟刷了白漆一樣,一點血色都看不到。
“你的計劃失敗了,我說過,你的這些手段對付不了他們。”
柳青從陰影走出,他彷彿一直在那兒,又像是剛剛才來,伸長的舌頭在幽暗中,顯得有些詭異。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巫娜揮舞著雙臂,狀若瘋癲。
柳青嗤笑著,等巫娜稍微平靜下來,才說道。“好了,讓你的那個徒弟好好準備吧,接下來按照我的計劃來。”
“記住,做任何事,都要有耐心,沒有耐心的獵人是捕殺不到獵物的。”
話說完,柳青的身影就這麼緩緩融進了陰影中消失不見。
山洞內寂靜下來,過了半晌,巫娜才用沙啞的嗓子喊道。“玉環,你進來。”
女巫從山洞外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師父,您有什麼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