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復仇(1 / 1)
據說是刨樹皮吃的時候,不小心摔死的。
自那兒以後,哪個長得好看的敢往劉家這邊湊。
而出了這種事兒,劉才還不是坐上了劉家的家主位?
只是黃嬸也沒想到,這一窩兒的禽獸,居然連自家人都不放過。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世道就是如此,也只能感嘆自己命不好。
這天,黃嬸去井裡打水洗衣服,木桶剛一提上來,就發現不對勁。
那水裡有一團黑色的東西,黃嬸用手去撥了撥,最後拿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堆頭髮。
這井裡哪裡來的頭髮?莫不是誰掉進去的?
黃嬸探頭往井裡看,下面一汪黑色的井水,似乎沒什麼問題。
就在黃嬸準備直起身子時,井水中猛地浮出了一張人臉!
“啊!”
黃嬸驚魂不定,連忙叫來了人,大家看過之後,發現井下應該是一具屍體。
用繩索吊了上來,發現是一具女屍,身份大家也都知道——
大房的三女兒,劉玉。
這一下,劉家炸了鍋,家主劉才認為是有人害死了他的女兒,於是開啟了審查。
每個被審查的人,不是被鞭子抽打了,就是被夾了手指。
可是問了一圈下來,似乎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第二天,大榕樹下又吊死了人,這一次還是劉家的人,大房二子劉武。
這一下,大家都覺得有些不對勁,所有人都認為,肯定是劉家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
此後連續好幾天,劉家都有人以各種離奇的方式死亡。
而且一天之內不是死一個,而是兩三個這麼死。
先是劉家的小輩,劉才的十三個兒女,有的被吊死在大榕樹上,有的掉井裡淹死。
還有的,用剪刀活活剪開了自己的肚子,有的用刀割下了自己的腦袋。
死法大多不一樣,但都特別離奇和詭異,血腥與恐怖。
沒幾天時間,劉才的十三個兒女,死的就剩下三個了。
大兒子劉文,一個老八,還有一個最小的五歲小兒子。
劉才也是怕了,於是去請了一個和尚來家中做法。
這和尚據說是五臺山的高僧,遊方到這一帶,劉才得知後特意出大價錢請了回來。
這和尚來了劉家,便說胡家煞氣很重,肯定是有厲鬼在作祟。
於是又是辦了驅邪的法事,又是請了一尊地藏王菩薩像放在了家裡。
忙活了七天,這期間果然什麼事兒都沒有再發生,這也讓劉才鬆了口氣。
七天之後,和尚走了,劉家是千恩萬謝。
然而就在第八天,大榕樹下又開始死人了,這一次死的不是劉家人,而是一位和尚。
有人認出來了,這和尚正是這幾天在劉家做法的那位。
劉家人知道之後,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驚恐不已。
第八天的夜裡,放在劉家供拜的地藏王菩薩像先是留下了兩行血淚,最後佛像便裂開崩碎。
這一下,劉家一連死了七口人,其中包括了劉文。
這一晚,劉文突然發瘋,殺死了自己剩下的兩個兄弟,把他們吃進了肚子裡,只留下兩副帶血的骸骨。
最後又用繩子勒死了自己的母親,將其母的肉搬到了廚房用大鍋給煮了。
緊接著,他硬生生扯斷了自己的命根,吃進了肚子裡,又將自己的皮給活剝了下來,像是晾衣服一樣掛在了屋子裡。
最後血糊糊一身,用大火將自己給活活的燒死了。
劉家發生了這種事兒,自然是沒有人會再留在劉家了,於是所有劉家的下人全都跑了。
別說下人了,就連劉才自己都有了逃走的心思,他已經被嚇破膽了。
於是在第九天,劉才連家裡的屍體都沒收拾,直接不管了,帶著剩下的一家人就要離開舂山村。
人是一大早走的,屍體是下午黃昏的時候被村民發現的。
一家人整整齊齊,全部吊死在了大榕樹上。
最關鍵的是,他們死狀都很慘,有的人四肢不見了,有的人臉皮沒了,沒有一個死的有個人樣。
這大榕樹,平常不少村民都要從這裡經過,也不能讓這些屍體在這裡吊著。
於是大家就將劉家一群人的屍體弄了下來,然後直接用大火給燒了。
至於說找口棺材土葬?
呵呵,村民們可不會那麼好心,畢竟這劉家可不是啥好人家,人家能給你火化就不錯了。
至於劉家,現在沒人敢去,那地方現在大家連走不敢往那邊走。
甚至住在劉家附近的,都已經開始尋找新的地方重新建一個屋子了。
本來大家以為,劉家人都死絕了,這事兒也就到此為止。
可誰知,從第十天開始,村子裡開始死人了!
先是死了一個單身漢,四十多歲了,也沒個婆娘成個家。
然後又死了兩個混混,都是村子裡不務正業的人,整天偷雞摸狗的。
最關鍵的是,這些人死的也不比劉家人好到哪裡去。
這一下,村民們開始恐慌了,有種吃瓜好像要吃到自己身上的感覺。
以前看劉家遭殃,他們雖然害怕,但是未嘗沒有幸災樂禍的心思在裡面。
可是現在呢,他們發現事情好像越來越嚴重,都要波及到他們自己了。
這一刻,村民們慌了,他們想了很多辦法,但似乎都沒有用。
村子裡每天都在死人,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人會不會是自己。
在這種恐懼之下,一部分村民開始外逃。
可是外逃的村民很快就會出現在大榕樹下,他們的屍體被吊了起來,掛在樹下,面目猙獰。
絕望,開始在舂山村蔓延.........
秋雨如絲,雲如墨痕。
舂山村籠罩在雨霧之下,朦朦朧朧,山的輪廓淺淺的,煙雨繚繞中,顯得神秘莫測。
泥濘的路上,走來三道人影。
安靖撐著傘,閒庭信步的走在泥水中,絲毫不在意溼透的布鞋與褲腿。
“師弟,咱們還是走快點兒吧,前面好像有個村子,我們去避避雨。”秋生道。
“不急。”安靖道,“那村子就在那兒,又不會跑,反正已經溼了,再走快又能如何呢?”
聽到這話,秋生也只好無奈的放慢腳步跟著。
莉莉安沒說話,她穿著一身黑色小西裝,長髮挽起,腳下穿著高筒靴,並不怕雨水。
“先生。”
“怎麼了?”
“前面的村子不對勁。”
“啊,我知道,何止不對勁,簡直就是大凶之地啊。”
“什麼大凶之地?”秋生好奇問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
安靖沒有過多解釋,依舊朝著舂山村一路行去。
進入村口,眼前出現一排排黃土屋,雨線迷濛,看不太遠,只是一個人影也瞧不見。
安靖來到就近的一個屋前,敲了敲門卻沒有人應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