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霄山鎮(1 / 1)
劉瑩瑩張開手,血紅色的鬼氣化作堅固的壁壘,將斬妖劍擋下。
不過與此同時,安靖也已經衝了上來,身體躍至半空,掌心一枚北帝印散發著赫赫神威。
劉瑩瑩不敢硬抗北帝印,立馬施展遁術,身體化作一團血霧散開。
安靖一掌拍空,落在地上,但他卻並不沮喪,只低喝道。“你跑不掉!”
嗡!
浩蕩的神力從地下盪漾開來,周圍的空間在瞬間被北帝印的力量封鎖。
劉瑩瑩的身形從虛空中暴露出來,她感受到北帝印的威脅,臉上即驚且怒。
掌握北帝印的安靖,那就跟古代拿著尚方寶劍的人一樣。
或許拿著尚方寶劍的人不一定很厲害,但是這把劍所帶來的權勢和威懾,卻非常大。
別說劉瑩瑩只是一尊鬼王,就是一尊鬼帝在這裡,遇上了北帝印也得挨兩巴掌。
就在安靖準備一口氣幹掉劉瑩瑩的時候,遠處卻忽然響起了一陣馬蹄聲。
咴律律——
安靖轉頭看去,只見村子的道路上,一片陰霧繚繞。
而在陰霧之中,一對對騎著陰馬,披著甲冑的陰兵鬼將正舉著旗幟朝這邊行來。
“這是........”
忽然,一隊騎兵衝了出來,殺進了屍群之中,所過之處,屍群如同割麥子一樣倒下。
那些囂張的鬼魂,紛紛被陰兵拘拿斬殺,雙方的戰鬥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劉瑩瑩看到陰兵到來,臉色一變,趁著安靖不注意,立馬便掙脫逃離。
“哪裡走!”
為首的鬼將手提偃月刀,對著虛空一斬,頓時將劉瑩瑩給劈了出來。
好在劉瑩瑩實力並不弱,所以沒有受到什麼重傷。
可也就是這麼一下,陰兵們已經衝了上來,將劉瑩瑩團團圍住。
雙方立刻戰成一團,鬼氣陰氣縱橫,激烈的戰鬥讓人彷彿回到了古戰場。
幾隻鬼騎兵衝了過來,手中甩動著鎖鏈,直奔劉瑩瑩而去。
嗖嗖——
兩隻羽箭破空而去,射中了劉瑩瑩的膝蓋。
劉瑩瑩被陰兵利箭射中,忍不住膝蓋一彎,同時衝過來的騎兵用鎖鏈一下套住了她。
藉著騎兵的衝擊力,一下子將劉瑩瑩給拖在地上。
四周的陰兵立馬衝上去,用盾牌壓制劉瑩瑩,長矛順勢刺出,將劉瑩瑩釘在地上。
“啊!!!”
劉瑩瑩怒吼,身上鬼氣爆發,將陰兵擊飛,長髮飄揚,一把扯斷了身上的鎖鏈。
可是還不等她完全起來,只見鬼將躍馬長空,提刀猛地當頭劈下。
轟!
地面龜裂,足以見這一刀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劉瑩瑩被鬼將一刀劈的跪在地上,周圍陰兵再次趁機刺出長矛,洞穿了劉瑩瑩的鬼體。
緊接著,一個枷鎖趁勢戴在了劉瑩瑩的脖子上,隨著一陣幽光亮起,劉瑩瑩痛苦的慘叫起來。
這枷鎖顯然不一般,乃是一件陰間法器,似乎可以壓制鬼魂的力量。
就這樣,劉瑩瑩被陰兵逮捕,屍群和那些鬼魂也被抓殺了個乾淨。
安靖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發生,有種操蛋的感覺。
舉報!
有人搶人頭啊!還有沒有天理啦!
劉瑩瑩被一群陰兵抓捕,而此時,那提刀的鬼將也驅馬來到了安靖面前。
這鬼將身高一米九,極為魁梧,一身黑甲上陰氣繚繞,臉上帶著獸紋面甲,有點神秘。
“道門弟子?”
安靖點頭。“是,茅山弟子,閣下是?”
“原來是茅山高徒,某家有禮了。”鬼將抱了一拳,“某奉城隍大人之令,前來舂山村緝拿害人的鬼物,還望道長不要見怪。”
“城隍?”
“是,這裡的土地上報城隍,言有一尊鬼王出世,害了人命,因其實力強大,便上告城隍,請兵清剿緝拿。”
“原來如此,不過你們怎麼現在才來?”
“城隍庇護一方,事務繁多,我等也是在北邊剛斬殺了數十妖魔,這才急忙趕來。”
安靖一愣,數十妖魔?這數量也不小啊!
“現在妖魔這麼多了嗎?”
鬼將點頭道。“亂世將至,多生妖魔,某這幾百年來,也很少這麼忙過。”
“這樣啊......”安靖瞭然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諸位還是快回去覆命吧,莫要耽誤了正事。”
鬼將點頭。“後會有期,告辭。”
說完,鬼將便帶著一眾陰兵,拖著一群被抓的鬼魂和一尊鬼王消失了。
隨著陰兵們消失,舂山村也迅速恢復了正常。
陰氣和鬼氣都在迅速消散,籠罩在天上那層血色也消失不見。
一輪圓月高掛在西天,漫天的繁星閃爍動人。
“唉.......”安靖嘆了口氣。
沒想到最後竟然被陰兵撿了漏,這能說啥呢,城隍廟兵馬,那可是正規軍啊。
人家執行公務,他一個茅山道士,總不能跟人家搶業績。
【叮,解決舂山村鬼王事件,獎勵:兵馬令,功德:二百萬。】
兵馬令:可以隨時調令三千兵馬。
哎喲!這獎勵可以啊!
安靖拿著令牌,非常想要試一試,但是如今顯然不是時候。
“師兄。”秋生走了過來,“剛才那是.......”
“哦,城隍的陰兵,專門過來處理這村子裡的事兒的。”
“原來是城隍廟的啊,嚇我一跳。”秋生道。
剛才那些陰兵出現的時候,殺氣騰騰,嚇得秋生還以為是敵人呢。
安靖看著秋生和莉莉安道。“行了,事情解決了,我們今晚就在這裡好好睡一覺,明天繼續趕路。”
三人又回到了劉家,找了房間重新睡下。
如今惡鬼已經被除,整個宅邸除了陰森了點兒,倒也沒有再出現什麼怪事了。
翌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三人繼續上路。
至於劉瑩瑩的事兒,後續就由城隍廟那邊審判了。
從舂山村離開之後,三人一路向北走。
約莫三四天的腳程,來到了一個名叫霄山鎮的地方。
這鎮子建在山裡,風景很好,但就是路有點兒難走,交通不是很發達。
山峰陡峭,依山帶水,從鎮子往遠處望去,一片翠屏。
安靖三人來到霄山鎮,是下午時分,剛走進鎮子不久,就發現了一件怪事。
家家戶戶的門窗上,都掛著白布,門口呢擺著紙人,有的甚至擺了花圈。
怪就怪在,花圈上寫的不是“祭”字,輓聯上的詞兒也怪的很。
白花圈中間一個大大的“囍”字,兩邊輓聯上寫的也不是哀輓詞——
【金童玉女獻長壽】
【風調雨順享太平】
這究竟是辦喪事兒呢,還是喜事兒?
就算是喜喪也沒這樣的啊,哪有寫這種詞的呢?
而且搞得這麼隆重,家家戶戶的都掛白布,這得多德高望重的人物?
天色不早,過了霄山鎮估計也很難找到歇腳的地兒,三人便準備在鎮子上住下。
這鎮子雖然不算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鎮子上飯店客棧還是有的。
福緣客棧。
安靖站在門外,看著客棧兩邊掛著的白布,心想這麼搞確定有人敢住嗎?
三人進入了客棧裡,裡面沒人,只有一個掌櫃的靠在櫃檯上打瞌睡。
秋生充當馬前卒,來到掌櫃的面前,一拍櫃檯,喊道。“喂!醒醒,來客啦!”
掌櫃的明顯被嚇了一跳,差點從櫃檯上滑下去。
睜開眼,仔細一看,發現是三個客人,於是立馬堆起笑容道。“哎喲,三位是要住店兒?”
“對,你們這裡有空房嗎?”秋生道。
“有有有,這必須有啊。”掌櫃笑道,“不知三位要幾間房啊?住多久?”
“三間,住一晚。”安靖開口道。
“好嘞。”掌櫃撥了一下算盤,說道:“三個人三間房住一晚,一共四十文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