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1 / 1)
“這兩塊牌子你們戴上,可以保證邪祟不敢近身,保住性命。”
魏文道乖巧的戴上,而張大帥則道。“安道長,還有沒有多餘的,我的家人他們可都是普通人啊。”
安靖道。“我身上沒準備那麼多,要不這樣,大帥你讓你的家人聚集在一起,我布個陣,也可保他們安全。”
“好好好,那就麻煩楚道長了。”
張大帥找人去叫家裡人到大廳集合,安靖則拿出真火符燒掉了曹媽的屍體。
張大帥在家裡的威嚴不用多說,不多時,大帥的夫人以及一眾家眷都來到了大廳。
經過解釋,大家也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全都表示配合。
畢竟家裡鬧鬼的事兒,他們所有人都知道,誰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鬧騰。
更別說也不敢,張大帥的脾氣那可不是好惹的。
安靖手持雷公筆,在大廳地上畫了符,弄了一個符陣將一眾家眷護衛起來。
收起雷公筆,楚安靖開口道。“先委屈大家待在這個陣裡,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直到事情結束或者天亮。”
壽夫人聞言說道。“請道長放心,這裡由我看著,絕不會給道長添麻煩。”
“那就有勞了。”安靖點頭。
就在此時,兩名衛兵走了進來,對著張大師稟報道。“大帥,我們到處都找了,沒有看到曹媽。”
“什麼?!”張大師一瞪眼,“人不見了?”
衛兵回道。“是,我們問了其他人,但是沒有人知道曹媽去哪兒了,也不見她出去。”
“好,知道了。”
張大帥沉著臉看向了安靖,“道長,現在我們怎麼辦?”
“大帥不是要去休息嗎,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大帥休息的地方看看吧。”安靖笑道。
張大帥點頭,“一切都聽道長的,請跟我來。”
離開大廳時,安靖忽然轉頭,看了一下張大帥的家眷,眼睛微微眯起,隨後又若無其事走了出去。
在前往休息室的路上,安靖開口道。“大帥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
“您府上也許不止死了一個人。”
張大帥停下腳步,皺眉道。“道長的意思,除了曹媽,還有其他人也被害了?”
安靖點頭。“沒錯,大帥想想,既然那邪祟敢害人,那麼這麼長的時間裡,她怎麼可能只害死曹媽一人?”
“而曹媽死了至少一個月,這期間卻又有另外一個‘曹媽’存在,這證明那邪祟有著某種‘借屍還魂’的本事。”
張大帥聽懂了安靖的意思,臉上的神情很不好看。
安靖有些好奇問道。“大帥,您之前也請過不少人來看過,難道沒有人發現任何問題嗎?”
張大帥說道。“那些人要麼是開壇做法,要麼就一直追著那笑聲哭聲到處跑,屋子裡貼滿了符紙也沒有任何用。”
“折騰了半天,鬼影子都看到一個就算了,還弄得府上亂七八糟,掃香灰都不知道掃掉多少了。”
安靖頷首。“這東西確實邪門,想要解決不容易。”
“那不知道道長有沒有信心?”
“哈哈,之前不敢說,現在多少有些把握。”
張大帥看著一臉平靜的安靖,並不覺得他在說大話,反而有種信任的感覺。
從剛才安靖的幾次動手就能看出,他跟其他的那些術士法師並不一樣。
休息室在二樓,三人上了樓梯,剛來到二樓時,整個屋子的燈泡卻在一瞬間壞掉了。
眼前頃刻陷入了黑暗,幾乎一點兒光亮都沒有。
安靖三人停下腳步,張大帥第一時間破口大罵。“他奶奶的,哪個混蛋把老子電線弄壞了!”
安靖很平靜,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了手電筒,遞給了魏文道,又拿了一根蠟燭點燃遞給了張大帥。
“大帥,以前發生過這種事情嗎?”
張大帥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蠟燭,又瞧了瞧魏文道小手裡的手電筒,嘴角抽抽兩下,回道。“沒,今天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哦?這麼看來,那東西似乎並不歡迎我啊。”
安靖咧嘴一笑,繼續朝著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
門“吱呀”一聲推開,手電的光率先進入了昏暗的房間。
安靖三人走進房內,張大帥將蠟燭放在了桌子上。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書桌,一張沙發以及一張床。
“我們現在做什麼?”張大師問道。
“當然是休息了。”
“休息?你讓咱睡覺?”
“對,自然一點,之前幹什麼就幹什麼。”
張大帥聞言,也只好躺在了床上,但是眼睛也閉不上,就這麼睜著。
安靖坐在沙發上,而魏文道則抱著手電筒坐在旁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
張大帥不知不覺也陷入了一種迷濛的狀態,似睡非睡,顯然是快堅持不住了。
呼~
燭火晃動了一下,安靖察覺到了什麼,立馬轉眼看去——
燒了四分之一的蠟燭後,有一個女人,慘白的臉被燭火擋住,看不真切,嗚嗚咽咽的哭聲在房間裡飄蕩。
本來快睡著的張大帥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了,就是這個哭聲!”
安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仔細的觀察起來。
那女人如同一個幻影,乍一看非常嚇人,但仔細的觀察後就會發現,她並非真正所謂的“鬼”。
一道金光從指尖射出,洞穿了那女人的身體,立馬那女人就如同煙霧一樣散開了。
“師父,那女鬼死了嗎?”魏文道不懂,見狀便抬頭問道。
安靖搖頭道。“沒有,這女鬼只是一個假象,並非是本體。”
說來也真是怪,到現在為止,他聽到了那詭異的哭笑聲,本來應該能借此探查到是什麼東西作怪。
可奇怪的是,安靖只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波動,並未感知到什麼邪祟甚至是詭異的存在。
除了那具曹媽的屍體,所見都是假象,只有那笑聲和哭聲.........等等!
安靖忽然反應過來,下意識皺眉,“如果見到的是假象,為什麼聽到的聲音就不能是呢,甚至........”
由於安靖聲音很小,張大帥並未聽到,而魏文道則一直默默地看著,他現在啥也不懂,只有好奇。
安靖轉過頭,看著張大帥問道。“大帥,你說怪事是一個多月前開始發生的,請問一個多月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張大帥一愣,然後想了想,“一個多月前.......咱好像回了一趟老家,其餘的.......應該沒了,沒什麼特別的事兒啊?”
“回了一趟老家?”
“對,離奉天不算太遠。”
“回來之後才開始出現的怪事?”
“應該是.......過了一兩天吧。”張大帥回答完,便問道。“怎麼,難道是咱回家帶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安靖眼睛微眯,說道。“張大帥,有句話我要說,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
“道長客氣了,有話不妨直言就是。”
“好,經過今晚發生的一切,我發覺我們所見到的和所聽到的,都是假象,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很可能被假象包圍著。”
“假象?”張大帥表情一怔,“道長的意思是,我們聽到的見到的都是幻覺?”
“不。”安靖搖頭否定了張大帥的說法,“大帥弄錯了,是假象而並非是幻覺。”
“這........這兩者有何不同嗎?”張大帥被繞的有些暈。
安靖道。“老祖宗造詞,從來不會亂造,如果假象跟幻覺一樣,那麼就不會多分一個詞出來。”
“幻覺,或者說幻象,它並不存在於現實之中,而假象則不同,它是客觀存在的,是本質的否定表象。”
聽安靖說完,張大帥腦子高速運轉起來,過了一會兒才道。“那個,道長,你說的意思,是不是就真錢和假錢的意思?一個是真的,一個是假的,但是兩個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而幻覺是摸不到的,對吧?”
“可以這麼理解。”
魏文道舉手道。“可是師父,我們剛才好像沒有打到什麼東西吧?”
“是嗎?”安靖微微一笑,雙手掐了一個訣。
隨後只見燭火搖晃,另外一個“安靖”出現在了剛才女鬼所在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