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1 / 1)
“這........”張大帥低頭想了半天,“除了訪問親戚,去祖墳看了看,就是聽了一場戲,別的就沒了。”
“聽戲?”安靖看著張大帥,“什麼戲,這個戲班子以前出現過嗎?”
“出現過啊,就是我們當地一個戲班子,人不多,但是唱的很不錯。”張大帥說道。
出現過?還是當地的戲班子?
安靖微微蹙眉,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戲班子有問題。
如今大帥府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不解決掉背後的正主,這事兒就沒完。
如果安靖沒料錯,現在整個大帥府基本上都是一群死屍,跟一群死屍費勁兒,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想到這裡,安靖用玄女奇門開始推演起來,他要算算那個戲班子究竟有沒有問題。
奇門命盤出現,開始轉動推演,安靖雙目射光,如同天神,令人觀之心生敬畏,彷彿全身上下隱藏不了任何的秘密。
眼前一幕幕畫面快速的流動,其中有張大帥一家,還有山野墳塋,以及一個戲臺.........
大紅的檯布,木頭搭建的簡易臺子,敲鑼打鼓的樂師,一身紅裝登臺唱戲的伶人。
那花旦頭戴花翎,一甩,英姿颯爽,臉上花著妝,美眸顧盼間英氣十足。
可是下一秒,當那花旦一轉身後,安靖卻看到了一張腐爛恐怖的臉。
那張臉像是被野豬啃過一樣,說不出的噁心。
可是在臺下看戲的張大帥等人卻絲毫沒有察覺,依舊沉浸在戲詞之中。
畫面戛然而止,安靖深吸一口氣。“大帥,那戲班子有問題,事情應該出在你老家,待在這裡恐怕解決不了此事。”
張大帥也有所準備了,點頭道。“明白,那我們現在就走?”
“嗯,這件事越快越好。”
張大帥凝重道。“可是現在這裡全是死屍,我們出去,恐怕很難不驚動他們。”
“這事兒簡單。”
安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張大帥和魏文道,緊接著三人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休息室裡。
而在三人消失的地方,又飄下了三張白色的紙,紙張在空中扭曲,眨眼化作了三個人。
這三人的模樣與安靖他們一模一樣,只是臉無血色,看起來有點蒼白。
“嗚嗚嗚——”
悽悽切切的哭泣聲又一次響起,女鬼的影子出現在燭火之中,詭異而又妖邪。
可是這一次,“安靖”三人只是轉頭看了一眼,便繼續待在原地發呆。
那女鬼哭了一會兒,見三人沒反應,便也沒多做什麼就消失了。
大帥府外。
安靖三人從空中突然出現,毫無徵兆,張大帥和魏文道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呢。
“這......老天爺,咱們出來啦?到外面了?”張大帥回過神,感覺匪夷所思。
“大帥,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你得給我指個路,到你老家去。”
安靖從懷中拿出一張黃紙,隨手一折,然後往空中一丟,便化作了一隻黃毛大鵬鳥。
拉著張大帥和魏文道兩個跳上大鵬鳥的背,安靖手一指,大鵬鳥翅膀一扇,頓時飛到了空中。
“我滴娘嘞!太高了!上天了!”張大帥死死抓住安靖,心驚膽戰的。
他當兵打仗,從來沒怕過,但是飛到這麼高的天上,他本能就開始恐高。
要知道,坐大鵬鳥和坐飛機可不一樣,大鵬鳥那體驗感可更刺激。
而魏文道卻不怕,反而好奇的趴在大鵬鳥的背上往下面看。
“哇,這就是奉天城?在天上看也好大啊。”
安靖看向張大帥,“現在勞煩你指個路,我們要趕到你老家去。”
“行,往這邊走,大約幾十裡地就到了。”
隨著張大帥指出方位,安靖一聲令下,大鵬鳥展翅一飛,頓時飛出老遠。
張大帥還不等喘幾口氣呢,就看到自己老家的村子了。
“哎哎哎,到了到了!就在下邊兒!”
“好,下。”
大鵬鳥立馬變成俯衝,朝著大地撞去,可憐張大帥,年紀也不小了,差點沒被嚇出心臟病。
就在快要撞到地上時,大鵬鳥“嘭”的一聲炸開,化作一團黃雲,託著三人緩緩落地。
安靖抖了抖衣袍,說道。“走吧,大帥麻煩你繼續帶個路。”
誰知,張大帥抓住安靖的袖子,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活神仙,咱老張活了這麼多年,今兒個總算見到活神仙了,安道長你.........”
話沒說完,張大帥突然跑到路邊彎腰狂吐起來,兩腿還打著顫顫。
“嘔——”
小窪村外。
誰能想到,堂堂奉天張大帥,居然會暈大鵬鳥嘔吐。
安靖又看向了自己的小徒弟,發現魏文道小臉也有點兒白,腿也有點軟。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們恐高,下次我會注意一點的。”
張大帥轉過頭,說道。“道長,咱不恐高,只是你這速度太快了,太刺激,沒幾個人受得了啊!”
奶奶的,眨眼從高空落地,戰鬥機都沒這速度,張大帥覺得自己沒暈過去都算自己心理素質強大了。
“抱歉抱歉,我這不是想著趕時間嘛,下一次一定注意。”
等到張大帥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帶著安靖他們進村。
如今是晚上,村子裡黑燈瞎火的,自然是沒有什麼人。
而且這年頭的鄉下,那幾乎大差不差,生活條件都不好。
小窪村跟一般的村子也沒有太多區別,一看就很窮,村子裡唯一的好房子,那自然就是張大帥家了。
但說實話,張大帥在小窪村建的房子其實並不算多豪華多大,跟大帥府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當然了,在這個年代嘛,那也是頂級豪宅了,相當於現代農村有些富戶,圈地自建小別墅,花園水池都有。
說實話,這種自建的小別墅比外面的上千萬豪宅沒差太多,除了生活不太便利之外。
小窪村不大,在張大帥的親自帶領下,很快就到了張家宅子前。
張大帥上前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後傳來腳步聲。
“誰啊,這大晚上的。”
門拉開一條縫,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從門後探出頭來。
“唐伯,是咱。”
那老人見到張大帥,明顯愣住了,“大帥?您這大晚上的怎麼跑到外邊兒去了?”
一聽這話,張大帥眉頭就皺了起來,“唐伯你這話啥意思,咱可是大老遠特地從奉天趕回來的。”
“奉天?”唐伯先是愣怔了一下,隨後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得驚恐起來。
“不.......不可能啊,大帥您別嚇唬小的,您這些天不都在家裡待著呢嘛?夫人她們可都在呢。”
“什麼?!”張大帥聲音陡然變大,“唐伯,你說咱這些天都在家裡待著?”
唐伯點頭。“是啊,您自從上次回來,一直待在家裡,夫人們都勸您回奉天,您還給呵斥了呢。”
“媽了個巴子的!”張大帥臉都氣紅了,從腰間拔出手槍推門就往裡走。
“誒誒,大帥?”唐伯是又驚又疑,總覺得哪裡不對,又想不出哪裡不對。
“唐伯,告訴老子那混賬在哪兒,是不是在老子屋裡頭呢!”
“大帥,您說的誰啊?”
“就是你嘴裡那個跟老子長得一樣的混賬!”
“跟您長得一樣?大帥,小的沒聽明白啊。”
張大帥氣的三尸暴跳,他一想到有邪祟變成他的樣子,在他家大吃大喝,睡他的床,玩他的女人,自己兒子還叫爹,這特麼誰能忍!
眼看張大帥氣的青筋暴起,安靖上前來,對唐伯問道。“老人家,大帥今晚是歇在哪個屋啊?”
唐伯看了一眼安靖,眼生,不過見張大帥沒吭聲,死死盯著自己,便回道。“就大帥自己屋兒。”
張大帥一聽,立馬問道。“屋裡除了老子,還有誰?”
唐伯一頭霧水,“這.......大帥,除了您自己,應該沒別人了。”
“夫人們呢?”
“夫人們都睡在自己屋呢。”
“這些天老子都是一個人睡的?”
對於這種奇怪的問題,唐伯顯然腦子轉不過來,只能本能回道。“是啊,大帥自從回來之後,不都是一個人睡屋裡嗎?您怎麼還問起小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