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路中被截,地下黑眼(1 / 1)
在酒館門口沒等一小會兒,費德黑眼就從酒館裡出來,臉上掛著笑容,來到了三人的面前。
江途看見對方笑臉迎人,卻明白這笑臉裡沒有好事。
江途冷著臉回道:
“到底有什麼事情,值得你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我們叫到這裡。”
“哈哈哈,其實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老鼠人搓著手回應道;
他繼續說道:
“要找你們的不是我,另有其人,跟我進來吧。”
說著,老鼠人轉身走進酒館;
江途不解,到底還有誰會找自己?
帶著好奇,江途跟上對方的步伐。
進到房間裡,在酒館一角的一個小桌子前,坐著黃金衛隊長,阿莫西。
老鼠人怎麼和繁榮聖都的巡防衛隊扯上關係了?
見到阿莫西抬起酒杯示意,江途坐在的對他的對面。
“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阿莫西沒有說話,他推過一杯酒給江途;
緩緩開口道:“倒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想多瞭解一下關於斯哈塔拉的事情。”
聽到對方的詢問,江途心裡不禁一緊。
“嗯……對了,還有這個。”
黃金衛隊隊長阿莫西拿出來了10金幣。
“這個是你們任務的報酬。任務可以提前結束了。”
江途愣愣的拿過任務報酬,問道:
“你的意思是今天我們不用再去巡邏了嗎?”
江途心裡隱隱不安的詢問道;
阿莫西緩緩給自己已經空了的酒杯上又斟上了酒;
開口道:
“是的,你們的任務今天就到此為止了。現在殷紅血道正式由我們黃金巡防衛隊接管了。”
江途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變幻的如此之快;
阿莫西繼續問道:
“能繼續跟我講講關於斯哈塔拉的訊息嗎?”
他品著酒,低著腦袋問著江途;
即便對方沒有抬頭,江途卻感覺自己全身上下一舉一動,都被對方監控著;
江途有點不適,他挪挪坐在位置上的身體。
“嗯……他只在安心等待人類這邊的關係,並沒有其他動作。”
阿莫西聽完,點點頭肯定道:
“和我們目前掌握的訊息一致。”
江途心裡稍稍送了一口氣,他問像對方:
“那麼你們目前調查的進展如何?”
聽到江途的問題,阿莫西隨便的講道:
“現在我們已經瞭解到一些關於其中的訊息,但是暫時還不能確定。”
聽到對方敷衍的回答,江途心裡有點不滿。
他聽得出來,對方並不想告知自己更多關於調查進展的問題。
江途也沒有把審訊惡魔得到的訊息給到阿莫西。
兩人各自揣著秘密,卻又坐在同一個地方,假意逢迎。
從對方閉口不願告知的態度,江途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阿莫西可能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信任過自己。
江途起身;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有點事情,可能要先行離開。”
拿起硬幣,江途起身離開;
阿莫西在座位上沒有說話。
江途打算再去見一面斯哈塔拉,然而來到門口,江途再次被攔了下來。
又是那群老鼠人。
江途不耐煩道:
“你們到底還有什麼事情!能不能抓緊說完。”
江途有點惱火。
費德黑眼在粗來到他的跟前,跟他講道:
“我也有事情要找你們。”
江途不得已,再次退回到酒館裡。
“到底是什麼事情?”
黑眼略顯神秘,靠近他身邊講道:
“跟我來。”
江途狐疑的望向黑眼離開的方向,發現他又鑽進了之前能夠通往黑眼地下的那個房間入口。
江途又看向了在一旁獨自飲酒的阿莫西,他現在腦袋裡清楚了,自己今天恐怕是沒有機會再去見到斯哈塔拉了。
他的心裡有點擔心,但是想到斯哈塔拉身為一位吸血鬼公爵強大的實力,讓他暫且放下了焦慮。
江途囑咐了一下妮妮可可和黛碧薇爾,讓她們稍稍等待,他自己則跟著酒館老闆進入到了裡面。
……………………
還是一如既往盤旋下梯,兩人行進了好一會兒,江途又來到了當初的黑色大幕布下面。
和當初燈紅酒綠的情景一模一樣,喧囂與沉淪在這裡上演。
穿越這個燈光侵染的大廳,江途和費德黑眼再次來到俯瞰整個地下王國的棧橋上面。
這次費德黑眼沒有再在這裡停留,他帶著江途繼續向前。
江途又留意到了自己當初注意到的奇怪房間。
兩人向前,穿越棧橋,再次進入到一段隧道,一扇漆黑的鐵門出現在了江途的面前。
厚重的巨扇鐵門,江途發現上面有四個大字
——“地下黑眼。”
上面同樣有著一個同黑眼酒館裝飾上的大黑色眼睛一樣的縮小版眼鏡;
給江途一股壓迫感。
費德從兜裡掏出來一柄巨大的鑰匙,旋扭開了鎖。
開啟門,裡面的境況讓江途稍感吃驚。
室內竟然是一座巨大類似監獄的地方。
左右兩邊的過道上,分列著一座座小小的鐵門房間。
斑駁的乾涸血跡塗抹在地面上,腥臭的味道從房間裡竄出來,讓江途稍微皺了皺眉頭;
在鐵門與地面的夾縫間,有黑色的水從中流過。
江途抬起頭來,打量起整個房間;
這裡的環境似乎很糟糕,不過昏暗的場景讓他的視野受限,他不能夠看到更多關於資訊。
每一扇房間只有一個小小的孔洞。
江途感覺這裡完全就是一個集中牢籠。
兩人的腳步聲在兩側房間中的過上踏起,整個巨型的房間卻安靜的出奇。
周遭的房間似乎沒有人。
但江途卻又能夠清晰的聽到有的房間裡發出的粗壯喘息聲,一些房間裡面,應該是有人的。
他想象不到會是什麼人被關押在這裡。
江途不禁問像了前面的黑眼:
“這裡被‘關押’著的,都是些什麼人吶?”
聽到江途的詢問,費德黑眼竟然笑出了聲;
“關押?這裡又不是牢房,沒有人被關押。”
“那他們?…………”
“有的是自願進來的,有的是被迫進來的,總之他們的原因各種各樣,但是並不存在什麼關乎關押的情景。”
費德·黑眼的話籠統的解釋道,江途不好繼續過問下去,繼續跟著黑眼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