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兒子被欺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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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卡終究沒有送出去。

周白不知道為什麼,作為商人,送禮這種事情本該輕車熟路,自己也是在商界摸爬滾打快十年的老手,怎麼面對章愚,就死活放不下,嗯?架子?

一頓大餐,事情沒有說成,倒是讓章愚把那天的難堪解釋了半天。

其實那天晚上的事情,周白壓根——也許只是有一點點不舒服——好吧,確實不是很舒服。雖然聽了章愚的解釋,但還是有些不滿,尤其是對文學。

壞了!跑題!稀裡糊塗結了賬,怎麼就看著章愚衝著自己揮了揮手就離開了呢!

酒店外,周白拿出口袋裡的卡,著急的跺了跺腳,明明是說比賽的事情,怎麼對那晚上的事情如此上心?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章愚自然是不理會周白的實際想法,他對這次月餅大賽上推介自己燒餅這個計劃充滿了希望,腦袋裡全是計劃和對未來的規劃,直到看到兒子臉上的傷疤——

“兒子,你這是,捱揍了?”章愚心疼的摸著兒子的臉。

章不愚不滿的瞪了老爹一眼。

“是打架好嘛,官方都認定了是打架,很多同學都看到了。”章不愚強調到。

“可是,我怎麼感覺,你這是捱揍才有的效果?”章愚還是不太相信自己的兒子會打架。

說實話,兒子章不愚從小就老氣橫生,哦不對,是成熟得早,對小孩打架這類事情看的很透徹.......

不對,差點被這小子帶到溝裡,這就不是捱打和打架的問題。

“說,怎麼回事?誰動的手?為啥?”章愚板著臉不高興。

“都是一些沒有意義的小事情,正巧發生在我不愉快的時候,你放心,不會有下次了。”章不愚裝作滿不在乎的說。

章愚狐疑的看著兒子。

這很不對勁。

第二天下午,章愚沒有出晚攤,而是趕到了學校,準備見見老師。

章不愚的學校是高階的私人學校,平時管理嚴格,只有下午最後的自由活動時間裡,學生才會暫時離開老師的監管。

一般自由時間裡,章不愚會在操場上和同學們踢球。

“你個小混蛋,打了我兒子,我今天就是來教訓教訓你的。”

球場上,一個壯漢家長被一群小學生圍著。

章愚的心裡突然暗道一聲不好,趕緊衝了進去。

果然,他看到了自己的兒子被那個壯漢卡住了脖領——

“去你媽的,放開我兒子!”

章愚一個箭步上前,一拳就朝著壯漢揍了過去。

壯漢沒有防備,被一拳幹到在地。

“兒子!”

章愚抱起兒子,仔細檢視,發現兒子身上並沒有再填傷疤。

“你是誰?呦呵!這不是賣燒餅的章總,章大郎!”那壯漢起地上爬起來,竟然沒有動怒,而是指著章愚說,“你可以啊,才這點就收攤了?不多賣賣?”

明白了,大概知道兒子這場架是為何而打的了。

章愚放下兒子,冷眼看著那壯漢,突然想起來,這貨好像也是一個食品公司的負責人,對,是代理美洲乾果的一個機構負責人,叫什麼什麼於大慶。

“於總對吧?你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挺大一個人,對小孩下手?”章愚壓著火氣冷靜的說。

“還行,章總好記性,還記得我啊!”於大慶拉出一個小孩,指著小孩臉上的傷說,“昨天,我兒子就說了一句你是個臭賣燒餅的,你兒子就跟發了瘋一樣,看給我們揍的。”

章愚看了一眼那小孩,又看了看自己兒子,繼續耐著性子說,“小孩子打架,自然有老師處理,你這樣直接找我兒子的麻煩,經過老師同意了嗎?我可以報警的!”

一聽報警,於大慶明顯有些鬆氣,他指著章愚說:“今天這事就這樣,我剛才也沒對你兒子怎麼著——你揍我一拳,這事我也不說啥了,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昨天下午,可是你兒子先動手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呵呵,你一個擺攤的,就不要把兒子往這裡送,你不怕尷尬,孩子也受不了別人說啊,對不對......”

看來問題還是出在自己身上了,章愚低下頭看了看兒子,發現向來不哭的章不愚此刻眼中全是淚水。

被人家拿捏住了呢!

章愚自擺攤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別人的恥辱。

而這恥辱還偏偏被兒子給趕上了。

老師和學校保安急匆匆的趕來了,到底是在學校,章愚沒有再說話,任憑老師指著爺倆批評了半天,但是捱了一拳的於大慶成了受害者,站在一旁趾高氣昂的接受著老師馬屁般的道歉,還愛理不理的打著電話——

“老子幾千萬的生意,不在乎。

“做生意嗎就要有頭腦,有本事當老闆,沒本事才去擺攤。

“你聽我說,這次的配料.......

每一句話都在炫耀,一旁的老師站的更加恭敬了。

章愚很想帶著兒子離開,哪怕重新找個學校,但是他不敢,因為這個學校確實是附近最好的學校,為了兒子的未來,他要忍住。

“對不起老師,給你們添麻煩了。”

帶著一萬個不情願,章愚還是給老師低下了頭。

“出去,還不到放學的時候!”老師很霸氣,下了驅逐令。

“爸爸你去忙吧,一會姑姑會接我的。”

爺倆一起往校門口走,兒子還有一個小時才放學。

“爸爸,你不要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就不在乎,我知道你是最棒的!”

校門口,章愚微笑的看著兒子變著法哄自己開心,指了指操場,說了句:“玩去吧!”

章不愚唉了一聲,轉身撒腿就跑,可惜動作再快,也掩飾不了眼淚落在地上的痕跡。

章愚保持微笑,看著兒子離開。

轉過身後,他再也忍不住,咬緊牙關,任憑眼淚肆意妄為的落下。

一輛黑色的高檔轎車囂張的從校內開出,路過章愚時還狠狠摁了兩下喇叭。

知道這是於大慶再向自己顯擺。

章愚拿出手機,看了看手機中的一個錄音,突然笑了一聲。

不是我要做壞人,而是壞人不講理。

章愚的臉上充滿了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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