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致命危機(1 / 1)
連夜開車去了省城,又等了四個小時,終於買上了第一爐約翰公司開發的燒餅。
一夜沒睡,章愚紅著眼睛盯著手中餅乾大小的燒餅。
“這也算燒餅?給奶娃娃吃的吧!”
章愚哭笑不得的說。
原本人們心中的大圓燒餅,現在被設計成象棋大小。不過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好入口。
說到入口,章愚停止了調侃,取出一塊塞入口中。
咯吱咯吱......
酥脆!
這是他的第一感覺。
咦?
往下嚥時的這股淡淡的面香味,怎麼和自家的一模一樣。
“去,再買點去!”
章愚給顧燁吩咐到。
又一袋子回來了。
一口一個,一口一個。
“去,再買點去!”
章愚又吩咐。
顧燁面露難色,這一袋子小燒餅,最少半斤呢。
又一袋子回來了。
章愚還在一口一口的品味。
“去,再買.......”
“哥,不敢吃了,你這......”
“去啊!”
章愚眉頭緊皺,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四不像”的燒餅味道為什麼和自己的燒餅味道一模一樣。
砰砰砰。
有個人突然敲響了車窗。
章愚煩躁的開啟了車窗,發現敲窗的竟然是一個外國人。
“我的老闆約翰讓我告訴你一句話,和麵前先烤烤麵粉,對,就是這一句。”外國人說完就離開了。
看著老外離開,章愚突然一陣頭重腳輕,猛地開門下車,可還沒有站穩就摔了過去。
他怎麼可能知道我的秘密?
這下我的燒餅,豈不是一文不值了嗎!
章愚生病了,春季流感,看起來不重,但對章愚很重。
病床上,他一直在昏睡,似乎要把過去幾個月落下的覺都給補回來。
“老大讓我買了好幾遍這種餅子,我最後一次去了回來,就看到他暈倒在路邊了。”顧燁緊張的看著周白,還把那袋子燒餅拿了出來。
“章愚沒有說什麼?”周白問。
“老大就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估計,是和那家的餅子有關吧。”顧燁說。
周白一把拿過袋子,只是看了一眼商標就給愣住了。
盛通食品?
這,這,這不是自家的牌子嗎?
老爹什麼時候開始做燒餅了?
“姐,你嚐嚐,老大最少吃了一斤的餅。”顧燁小聲提醒著。
開啟袋子,周白把燒餅分給了其他的人。
“和咱家的味道一樣啊?”
“就是,可是這個不可能啊?”
“難道有人把咱們的配方?”
“除了老闆,誰還知道配方是什麼?”
“可是,這也太........”
病床上,章愚其實已經醒來了,但是他不想睜開眼睛,因為他還是無法接受,自己做燒餅的秘密到底是如何洩漏出去的呢?
九歲那年,他還是個貪吃的小胖子。
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在村口等三大爺回家。
章家三爺,曾是村裡公認的第一個烤燒餅好手。
章愚就稀罕三大爺的燒餅。
章愚是個董事的好孩子,吃了人家的燒餅,從不會立刻就走,總會幫著乾點活。
挑一框木炭,燒一鍋開水!
章愚就是靠這些小事情,成為了三大爺最喜歡的孩子。
“愚娃子,你記住,三大爺交給你一個竅門,烤燒餅前,要記得先烤麵粉,麵粉烤出香味來,再去和麵,這樣打出來的燒餅,又酥又脆,尤其是嚥下去的那一刻,滿嘴留香那。”
章家三爺一生未娶,四十多歲病死在冰冷的窯裡。
他死後,村裡人都說糟蹋了,一手烤燒餅的好手藝,愣是沒有個傳人。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有傳人,傳人就是章愚。
店員都走光了,周白也趴在床邊睡著了。
唉,該怎麼和周白說呢?
清醒過來的章愚,又是一陣頭疼——秘密被人家知道了,自己將再無優勢,周家家大業大,與約翰聯合,不出一年,全省都是人家的連鎖店。.
約翰竟然敢正大光明的告訴自己,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剷除自己的準備。
還參加什麼大賽!
眼下的三家小店,還不知道能開多久。
本以為關鍵時刻,也許周白還可以幫自己一把,可現在,總不能讓人家姑娘和自家的爹對著幹吧。
可是,可是沒有周白,自己還有什麼助力呢?
不要說什麼靠努力就能什麼什麼。
勵個志還不錯,但是這是生意,是見生死的買賣。
鬧不好,自己怕是連房子都保不住了。
夜深人靜,咬著牙熬了小一年的章愚,終於軟弱了一次,任憑淚水無情的落下,卻死死不敢出聲。
唉,人到中年,危機四伏!不靠著硬抗,誰又能熬得過來呢?
歌詞裡說得好,重頭再來!可是又有多少人有重頭再來的勇氣和條件呢?
章愚為了賭氣,為了生存,從擺攤出發,本以為一路順遂,可沒想到走到如今,竟然看不到前進的方向。
眼下,燒餅的秘密已經被人家知道了,還敢繼續擴大分店嗎?省會的比賽,還有膽子去參加嗎?
章愚一夜未眠。
一支隊伍裡,最怕的就是領頭的退縮。
章愚住了五天院,對工作沒有做出任何指示。
好在之前的管理模式被三位店長嚴格執行,近一週來的營業額甚至超過了之前的資料。
“老闆,出院了,也不著急上班,要不,你再休息幾天。”
出院這天,馬奮看著章愚一點活力都沒有,有些擔憂的說。
“不了,去公司!”
不管怎麼說,公司現在還沒有倒閉,章愚這些天也一直沒有發呆,也在思考能不能轉型發展。
公司裡,六個新來的職員已經正式上手。
業務崗的兩個小夥子,還上交了一份最近的市場調查報告。
“我們走訪了五百多名顧客,對咱家的燒餅還有蒸菜進行評議,大部分的人都提出了一個問題。”周夢說,“餅子好吃,就是太單調了,來來去去就是個那,沒有心意。”
嗯!這是個問題,章愚強撐著打起精神,點燃了一支菸,問到,“那你們有什麼好想法嗎?”
“最簡單的辦法,除了蒸菜外,加入肉食!”吳西堅定的說。
肉!
無肉不歡!
要不,拿肉來改革一下?
死馬當成活馬醫?
章愚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