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面對面 臉打臉(六)(1 / 1)
盧城,又名東都,中國東部最大的城市。
和靠海的安城相比,這裡的氣候更加乾燥,適合吃麵。
這是章愚對盧城的看法。
金鳳和梧桐做夢也想不到,章愚竟然把公司開在了一輛公交車上。
真是個能湊活的男人!
周白怎麼看上他的呢?
明明進了盧城了,章愚卻不著急去看周白,非要找到約翰的總店,又是轉悠又是品嚐的,折騰了一個小時。
“果然,他們設計的口袋燒餅,沒有長期戰略,顧客吃個稀罕就不會當回事了。”章愚對兩位副總說,“這就是我們要看清的地方,咱們的燒餅千萬不能做成‘寵物’,而是要做成顧客偶爾想換口味的‘正餐’!”
傍晚時分,梧桐實在等不及,連蹬帶踹的對著公交車就是一頓發洩。
“整完了沒有?整完了跟我走!”
梧桐剛才就和金鳳商量好了,先讓章愚去梧桐家做飯,然後金鳳把人接過來,要是場面溫馨,倆人就見上面了,晚上睡一夜也不算事。
周白不愧有兩個好大嫂!
可惜,今晚實在不巧。
因為周白的“閨蜜”回國了。
而在“閨蜜”的召喚下,周白難得想要出去走走。
當金鳳的電話打過去時,周白也如實告知了自己正和“閨蜜”在一起。
“那就一起去唄!去了你就知道了!”
這邊,金鳳成功發出了邀請函。
另一邊,章愚帶著羞澀,在梧桐那金碧輝煌的開放式廚房裡正盡情揮灑著汗水。
一道澆汁大蝦端上來了。
梧桐忍著口水,心裡終於知道了這慫娃為啥能得到周白的青睞了。原來是抓住了胃!
不得不說,今天的章愚鉚足了力氣。
再矯情,自己也是個男人。
自己的女人到頭來還不是需要自己哄?
章愚一邊做飯一邊想著,一會多餘的啥也不說,就說自己錯了,讓去見家長就去見——反正自己已經有了打敗約翰的辦法,心裡不虛,有何好怕?
叮咚!
周白來了,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人高馬大的健身壯漢。
不是“閨蜜”嗎?
咳咳!誰說“閨蜜”就不能是男的了!
梧桐瞪大了眼睛看著周白拉著壯漢的大手手一起進了屋子,愧疚的朝著廚房看了一眼。
這麼回事?
梧桐朝最後進屋的金鳳使了個眼色。
不知道啊?
金鳳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這事?
“周白啊,這位客人是?結婚了沒?”梧桐抱著希望,趕緊問問。
“我都沒結,他敢啊?”周白似乎和身邊的壯漢很熟悉,直接替人家回答了。
壞了!別是周白的備胎吧!
“好,菜齊了!”
廚房裡,傳來了章愚的聲音。
隨後,周白就驚訝的看著章愚端著一碗湯走了出來。
他來了?
他果然還是來了!
不是不準備來?
哼!有本事別來啊!
周白的心中突然閃過一道複雜的甜蜜。
“哎呦,是雞湯?白白,你給我準備的?我就愛喝這個,快,一起吃啊?”
章愚和周白還在對視,壯漢突然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還一把拉著周白也坐了下來。
“親愛的,你嚐嚐這個蝦,看著就不錯。”壯漢自顧自的夾起一道蝦,竟然直接喂到了周白的嘴裡。
周白還處於懵逼的狀態,看著章愚一言不發。
章愚的表情也非常複雜。
他看了看周白,又看了看壯漢,看了看周白,又看了看壯漢。
看得都忘記把碗給放下。
金鳳和梧桐看著著急,這會得說點什麼,要不就岔劈了。
“哎呦,周白,這是你的健身教練?前幾天讓你給我介紹的就是這個吧?”金鳳趕緊打圓場。
“不是!嫂子——”周白死死盯著還在端湯的章愚,一股突然委屈湧上心頭,腦子一熱,口是心非的說,“剛才你們沒聽見啊,我是他親愛的.......”
說完話,她還一把摟住了壯漢的胳膊。
賓館!文學!出軌!
一副熟悉的畫面從章愚的腦中閃過。
不知為何,心突然跳的很快,快得疼了起來。
啪!
湯碗突然掉在了地上,碎了個亂七八糟。
猛然回過神的章愚被嚇了一跳,趕緊蹲下身子去撿。
“哎哎哎,毛手毛腳的,現在的上門廚師都像你這樣沒腦子啊?行了行了,快打發走吧!”
壯漢明顯把章愚當成了上門的廚子。
一絲不忍從周白的眼中滑過。
過分了嗎?
明明.......
幹什麼啊這是?賭氣嗎?
章愚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也漲得通紅,低著頭起身,朝著金鳳和梧桐尷尬的笑了笑,拿起衣服離開了。
章愚離開了,周白的腦子卻還是一片空白。
一點準備都沒有,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
“那啥,我,我,唉,這是什麼事啊!我送送你!”
不明情況的梧桐也不知道眼前的壯漢到底是不是周白的那什麼,也不敢開口問,看著章愚走,也不敢把話說開——可把二嫂著急壞了!
章愚真的走了。
賭了一口氣的周白還在愣神,二嫂回來了。
和大嫂對視一看,行吧!誰叫是小姑子領回來的。
招待吧!
“哈哈哈,小夥子長的真帥!”梧桐硬著頭皮說,“為了請你,專門請了個廚子,哈哈哈。”
金鳳看著周白,總感覺不對。
不對不對,這可不是有了新歡以後的表情。
“周白?你嘗一口這個雞翅,這個.......”
金鳳故意夾起一塊雞翅放在周白的碗裡。
周白看著眼前的雞翅,小心翼翼的送入口中。
還是那樣的好吃,這個味道,她怎麼能忘記呢。
“好吃不?”金鳳看著周白,發現周白的情緒越來越不對。
“專門從安城來的!”金鳳故意把安城這兩個字說得非常重。
“我們親自上門,說你病了,他馬上就來。”金鳳繼續點撥著。
“沒想到你會帶著你,哦,親愛的來。”金鳳的聲音越來越小。
啪!
筷子掉桌子了。
滴答!
一滴淚珠落下下來。
周白突然站了起來。
“我出去一下。”
話音剛落,她就瘋了似的跑了出去。
章愚!
你這個王八蛋,等著我啊!
高檔住宅小區的馬路上,早已不見章愚的身影。
周白淚流滿面,不停的撥打著章愚的手機,可是都被拒接了。
“章愚!接電話啊!”周白痛苦的蹲在地上,無助的抱住自己的腦袋。
漆黑的高速公路上,六名職員危襟正坐,兩位副總垂頭喪氣,看著自己的老闆只用了五分鐘就幹掉了一整瓶白酒,然後一邊打著酒嗝,一邊高呼“死了都要愛”!
梧桐家裡。
“你說你是周白的閨蜜?”
金鳳很想捏一捏“閨蜜”那健碩的膀子肉,但是忍住了。
“嗯,我們是親愛的。”
“閨蜜”溫柔的說。
“唉,你叫什麼?”
梧桐對這種不男不女的“怪物”向來很反感。
“我叫李軍,你們可以叫茶茶。”
李軍的情緒越發濃郁。
“你知道不知道,再是閨蜜,男女之間,這個這個,親愛的,是不能亂用的?”金鳳無奈的說。
“沒事的姐,我是個鈣,我喜歡男人。”茶茶嫵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