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坑他孃的(1 / 1)
在文學的指引下,章愚開始考慮未來。
放棄美國的一切回國?
還是把親人們帶到美國來生活!
文學的話,雖然有些地方很奇怪,但她確實是自己兒子的媽,是自己的前妻。
重新生活,好像也不錯。
可是,那個周白呢?
為啥老是想起她。
也許,因為她是仇人吧。
文學走了,章愚還坐在原地思考問題。
馬路對面,開車的文明對姐姐今天的“造句”感到有些無語。
你說自己就好了,幹嘛要說人家周白。
“姐,真有你的,章愚找來的私家偵探都能被你給利用。”文明說。
“你姐我在國內可不是白混的,好歹也曾是安城商業圈的一方諸侯,幾個私家偵探的情況我還是知道的,多花點錢而已,很好搞定。”文學說。
“姐,剛才律師回電話了,已經正式通知了周白,可是周白卻說章愚還不能認定死亡,孩子的定論需要走司法程式。”文明說,“這也不是難事,就一個章家老太太,還有一個姑姑,咱是當媽的,他們攔不住,周白和章愚連個結婚證都沒有,更不算事。”
文學想了想,突然謹慎的說:“我還是回去一趟的好,有些事,我回去了好辦,你姐夫剛才說想回去,把我嚇了一條,對了,你和那個叫魯本的猶太人勾搭的怎麼樣了?”
文明笑了一聲,囂張的說:“那就是個沒骨頭的,他已經答應我了,不過等你和姐夫復婚後,你要幫他成為公司的二把手,而且還要公司的百分十股份。”
百分之十嘛,有點貪心了。
“答應他,只要你姐夫到手,一切都好說,告訴他,讓他想些辦法拖住章愚,最好打消回國的念頭。”文學惡狠狠的說。
周白最近很苦惱。
章愚失蹤後,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人家親媽來要孩子了。
這可怎麼辦?
雖說,章愚失蹤一年多,按理該算自然死亡了,但是,萬一回來了呢,到時候孩子沒有守住,該怎麼交代?
更重要的是,這兩年下來的相處,這個孩子已經走進了自己的心裡。
自己親生的也就這樣了。
周白突然很想大哭一場,她多希望章愚此刻就在自己身邊。
該死的律師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今天早上竟然還接到了文學的電話。
人家理直氣壯的說,馬上就要回國。
不好辦啊,就算打官司,也贏不了啊。
章愚啊章愚,我快守不住兒子了!
你在哪啊。
對於文學要帶走章不愚這件事,章家人表示理解。
但是理解歸理解,就是不能給!
章家老太太甚至說了,除非自己死!
不過,法律終究是法律。
文學還是回國了。
還是在章愚的老房子裡,章不愚一個人待在臥室裡,誰都不見。
文學和章家的談判進行了兩輪。
最後各退一步。
文學趁著寒假,把兒子帶走一個月,隨後等孩子開學就送回來。至於孩子以後想跟誰,就讓孩子長大了自己決定。
文學賊著呢,等把事辦了,兒子還不是得跟著自己。
章家人點頭了。
人家到底是親媽,能做到這一步,其實不錯了。
而周白,全程連上桌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今天就要帶章不愚走了,小傢伙鬧情緒,就是不走。
文學一副慈祥的噁心樣子,裝模做樣的哄了半天。
章不愚就是不出來。
周白實在受不了了。
雙手叉腰,指著門大罵了起來:
“讓你和你媽去度個假怎麼就這麼難?
你給我聽著,去了美國別光想著玩!
要是作業不好好做,你給我等著!
現在,趕緊出來!
別逼我發火啊!”
文學驚訝的看著周白。
這不該是自己的臺詞麼?
可關鍵是,人家章不愚還就乖乖出來了。
“乾媽,我走了。”
“嗯!”
“乾媽,你記得按時吃飯。”
“嗯!”
“乾媽,我會想你的。”
“嗯!”
“乾媽,你要給我打電話。”
“嗯!”
“乾媽,爸爸不在了,我想你怎麼辦?”
“.......”
“乾媽,你從廁所出來吧,我是大孩子了,我不哭。”
“.......”
房門響了一聲。
章不愚走了。
好孩子,總是那樣的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的讓人想哭。
所以,周白躲在廁所裡哭了好久,好久。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安城國際機場,周白提著一個大大的皮箱。
“顧燁,我給你說一下,對,我要去美國,不要勸我,我就把話說透了吧,我現在就離不開這孩子,我不騷擾人家,我就遠遠的看看。”
“我這段時間不在,神通這邊,我已經和綠葉交代了,關鍵時刻,你幫我處理點事情,去你大爺的!咱不是一家人嗎?我相信你!”
“放心吧,我全家人都在美國呢,我也可以順便看看我爸!”
“還有,照顧好咱媽。”
直達美國紐約的飛機將要啟航!
坐在頭等艙的周白還沒有等飛機起飛,就一口氣喝了三杯白酒。
兒啊,等著,為娘來看你了!
周白精神抖索,為母則剛。
章不愚還不知道自己的乾媽勇敢的往美國飛來。
來美國三天了,親媽每天把自己鎖在家裡,只留著舅舅看自己。
要是就這樣被關一個月倒也無妨,可關鍵是,親媽給自己說了一件事情。
老爹原來一直在美國。
在美國幹嘛?
看病!
原來老爹得了好重好重的病,都是周白下毒給害的!
老爹就是為了躲周白才悄悄來到美國,找媽媽保護他。
所以這幾天就要見爸爸了,什麼都不要說,尤其不要提周白。
因為一提周白,爸爸就會條件反射,毒發而死!
當時,聽了媽媽和舅舅的話,章不愚驚恐的看著他們。
玩蛋去吧!
當我六七歲的小娃娃啊!
我都上六年級了!
我還中隊長呢!
乾媽用毒藥害死老爹?
白雪公主看傻了吧!
你再不說我乾媽是蛇精?
看玩笑!
得,騙局沒有成功。
文學像是看仇人一樣得看著兒子。
兒子像是看白痴一樣得看著親媽。
不行,這小子現在吃裡爬外得厲害,堅決不能讓他們父子相見。
可是,人已經來了,謊也撒了。
也不能把兒子再送回去啊,到時候人家周白直接就殺過來了。
眼見自己油鹽不進的兒子。
文學氣得心肝疼,在屋子裡來回溜達。
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這小子就是一個滾刀肉,也不知道章愚是怎麼教的!錯了,也不知道周白是怎麼教育的。
此時此刻,文學才知道被兒子坑是多麼無奈的一件事情。
一直很坑爹。
後來爹沒了。
於是,娃開始坑娘。
還往死裡坑。
文明實在看不下了,其實他一直對姐姐這次和章愚復婚的騙局不贊同。
還不如實話實說的好。
可是,姐姐這次是真的走火入魔了,其實自從周白出現在章愚身邊,姐姐就已經在吃醋了。
可是這怨誰呢。
勸了,沒用。
文學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一會抓著章不愚,恨不能塞回肚子重新生一次。
一會抓住文明,說親弟弟你胳膊肘往外拐。
最後就把章不愚鎖起來了。
文學說了,這次就是玩命,也要先和章愚把婚結了。
不復婚了,就在美國結,和章愚的新身份結婚。
到時候看誰能把她怎麼樣。
誰能把她怎麼樣?
自然是她兒子章不愚了。
這不,在文明的“假寐”中,章不愚拿著舅舅胡寫胡畫的一張疑似“地址”的“畫”和“意外”掉在桌子上的一百美金,愉快的踏上了找爹之路。
此時,周白剛下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