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挪威的森林(1 / 1)
奧斯陸,挪威的首都,只有區區七十萬人。
章愚一家來到挪威已經一個月了。
最初住在公司,公司裡都是自己人,比如負責公司運營業務的馬奮,還有負責對外聯絡的於大偉。
後來搬到了一棟別墅,生活就漸漸愉快了起來。
章不愚以留學的方式,前往當地一所藝術學校念表演。這是他的嚮往,可章愚卻認為這是兒子不想念高中的鬼點子。周笑笑也去了同樣的藝術學校,不過人家學的是舞蹈。
章不愚和周笑笑可以以留學生的身份留下,章愚和周白就麻煩了,搞了半天,最後搞了個兩年的工作簽證。
不管怎麼說,暫時就先這樣了。
那棟別墅,是一棟老式別墅,沒有暖氣,只能靠火爐。
這是周白的意思,章愚對此氣憤不已。
好在別墅不是很大,只有三層,周白想著馬上就要到來的冬天,只好一家人都擠在一層,好在一層有三個臥室。不過,章愚卻清楚的很,周白是為了防章不愚。
晚上在家你防的住,白天人家去學校你能防的住?
精打細算的周白還真防住了,用錢!
挪威是個高收入國家,但也是個高物價國家。
章不愚不懂得克朗的價格,第一天上學,見周白給了一百克朗,高興的不成樣子了。
可是晚上回來就不高興了,原來一克朗只有六毛錢人民幣。六十元錢,這和在家沒啥區別。
而說到吃的,章不愚最忍不住。
其實,主要是章愚剛來新公司,每天要忙到很晚,所以家裡的飯都是周白在做。
而周白做得飯.......
“我不要吃肉丸,這哪裡是肉丸,這分明是肉團,油膩,還鹹!”
“我不要吃鹿肉,我要吃紅燒肉,我不要吃草料,我要吃白菜!”
“我不要喝刷鍋水!我要吃餃子!”
面對章不愚的抱怨,周白終於忍不住了。
“你做,你做,你做!”
周白本來憧憬著在挪威完成自己的少女文學夢,可來了才知道,既然成了保姆,精心做得飯,卻被人家挑剔了!
章不愚是個好男人,讓做就做。
只見娃簡單的剪了幾份份肉排,又熱了一鍋米飯。
牛排加米飯?
沒有料汁,看你怎麼吃!
可惜,周白驚訝的看著章不愚把牛排撕成小分,然後用一把蔥花和大米炒成了炒飯。
周白偷偷嚐了一口。
天啊,終於確定了,章家男人做飯的本事是天生的。
會做好吃的中國料理的章不愚在學校很受歡迎。
在學校才混了一個月,就帶著一夥小夥伴回了家,說是要給大傢伙嚐嚐地道的美食。
美食吃過了,這些一人獨在異國上學的半大小子們都樂瘋了,為了繼續混吃的,幾乎不要什麼下限了,比如一個來自寶島的留學生,為了混吃的,竟然可以順溜的唱《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
章愚自然是顧不了家裡的生活,因為他到了新公司後,白天要忙著工作,晚上還要和胡八萬還有顧燁彙報程序,有點時間,還要遠端和章青影片,看看章家村的情況。
人手不夠,人手嚴重不夠啊。
所以,看著老婆肚子剛大起來的文明被章愚喊來了挪威,可憐的娃,為了給肚子裡的孩子賺奶粉錢,只好在這裡堅守六個月。
文明的到來,終於解放了章愚的一部分工作。
眼看冬天將至,章愚準備好好陪陪家人出去玩玩。
比如,挪威的森林。
很多人都不知道,挪威的森林,其實一本愛情小說。
理工男章愚就不知道,說起來,他滿腦子都是伍佰吹電風扇時的鏡頭。
多好的一個機會啊,周白偏偏就看過這本書。
所以,在景區露營的時候,周白靠在章愚的身上,圍著火爐,一邊喝咖啡一邊那本書的故事。
多浪漫啊,浪漫的都不願意管章不愚和周笑笑了。
哎,算了,不想管了,倆孩子吻都接了,沒啥好說的了。
本來嗎,老婆講故事,這可是一件大事,但是摟著周白的章愚,卻悄悄刷起了手機。
“親愛的,你說,渡邊和小林綠子之間的愛情,到底有多麼的純潔?”故事講完了,周白沉醉中。
“哦,我認為他們之間的愛情,一定是純潔的。”章愚深情的說,而且他認為,渡邊也有神經病。
周白伸出手,溫柔的摸著老公的臉。
“說說嘛,為什麼?”
章愚笑呵呵的說:“都和驢談戀愛了,能不是神經病嘛?”
周白的手突然就停止了觸控。
“你再說一遍?”
“和驢談戀愛啊,能不是神經病嘛?”
“什麼和驢談戀愛?”
“小林驢子嘛!驢!你看的不是科幻小說?”
周白突然坐了起來,然後死死的盯著章愚。
章愚發現了老婆的變化,可是他還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
看著章愚的無辜樣子,周白覺得索然無味,站起來就回帳篷了。
“本來就是神經病嗎,和驢談物件,不是有病?”章愚看著周白走遠,嘴裡還念念叨叨。
“還是我家伍佰的歌好聽!”章不愚最近在學吉他,章愚順手抄起,隨便起了個範,扯開驢嗓子就吼起了那首著名的《挪威的森林》。
只是,聲音有點沙啞,和某種動物是真的很像。
“真掃興!”
森林黑處,醞釀了半天感情,說了一夜情話的章不愚眼看就要和笑笑親親,可結果卻被老頭的一聲大喊給打攪了。
周笑笑看著章愚姑父在唱歌,似乎這個比和章不愚親嘴更有意思。
章不愚不死心,一把摟住周笑笑,小情話這就要往上走。
“不愚,和我聊聊天吧,像以前那樣。”周笑笑沒有阻攔,但卻說話了。
章不愚有些摸不清頭腦。
“好啊,聊唄。”章不愚說。
“我爸爸剛才去世了。”周笑笑留下了一行眼淚。
哦,周濤沒有挺住,看來真的走了。
可憐的人,一輩子如此。
“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章不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啊,我其實和我爸爸沒有什麼感情。”周笑笑摸了摸眼淚說,“我哭,是因為我爸爸給我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裡,說我媽媽是被周家人害死的,這裡面,有我爺爺,有我爸爸,有我二叔,還有我失蹤的二嫂。”
章不愚收起了剛才的輕浮。
他知道,此刻的周笑笑,一定痛苦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