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溫泉酒店謀殺案(四)(1 / 1)
該死的卡車斯基最少有三百斤重,哥幾個費盡力氣,好不容易把那貨搬到了他自己的臥室中。
“行了,說說吧,卡車斯基和默克到底有啥問題?”章愚蹲在屋外喘著粗氣說。
亨利三世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用手壓了壓嘴角的鬍子,然後這才禮貌的說:“默克當年勾引過卡車斯基的前妻,哦不對,那時候還是妻子。”
原來,卡車斯基是靠著妻子家的勢力成為能源寡頭的,不過,妻子的孃家勢力太大,他被迫把公司一半的權利和業務交給了妻子。而默克當年為了對付整個卡車斯基家的生意,就想方設法勾引人家的老婆。
“啪——”
“你放屁!”
華盛頓憤怒的扇了亨利三世一個嘴巴子。
章愚嘆了一口氣,給顧燁和胡八萬使了一個眼色,這兩人立刻把華盛頓摁在了地上。
“繼續說。”章愚也顧不上合夥人貴客不貴客了,訓兒子一樣的訓斥著。
“好的,先生。”亨利三世捱了一巴掌,腦袋有點懵。
“具體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不過大機率上,默克得逞了,據說是掌握了一些不文明的資料,摁,大概是圖片一類的,然後透過威脅,讓卡車斯基的妻子被迫交出了一些業務,導致卡車斯基陷入危機.......”亨利三世說,“因為卡車斯基的前妻,曾經是歐洲著名的影星,所以大部分歐洲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這些事情。”
真是狗血啊。
如果是為了這個殺人的話,章愚認為也很合理。
而且,據胡八萬說,這是卡車斯基和默克的第一次見面,所以動了殺心也不為過。另外,也似乎只有卡車斯基這樣的壯漢,才能把床墊刺個洞出來。
案子似乎破了,大家蹲在院子裡等著卡車斯基醒來。
可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幫著合夥人把默克的屍體轉移?
還是報警走程式?
哎,這些其實都不是重要的,最關鍵的是,該如何掩蓋默克的死呢?
章愚很煩,就把問題拋了出來,讓大家一塊想辦法。
“我覺得吧,默克的死,對於我們的生意來說,倒是個好事情。”胡八萬說,“你們看啊,咱們昨天商量了既要除掉哈里斯,又要不讓大衛透過懷疑默克而懷疑到咱們身上,現在默克死了,但是業務還在進行,到時候,大衛就會把默克的死算在哈里斯身上了。”
章愚細細一琢磨,還真是這個道理。
哈里斯是個非常謹慎的人,想要除掉他,必須用默克這樣的“老朋友”來給他下套。可是等事發後呢?哈里斯雖然被“點炮”了,但是畢竟透過的是默克的渠道,那大衛一定也會懷疑默克的,到時候就會順藤摸瓜揪出合夥人。
但是,但是默克莫名其妙的死了。
這就是死無對證,甚至可以栽贓到哈里斯身上。
“你們的說法也有漏洞,默克可是死在挪威,那哈里斯呢?他在哪裡?難道他會僱兇殺人?或者說,他為啥要殺了默克?滅口嗎?”章愚問。
“對啊,就是滅口啊,哈里斯做了對不起大衛的事情,結果被默克發現了,默克自然要舉報。”胡八萬說,“這就成了一個新問題,默克舉報的話,哈里斯就不會順利完成交易,多疑的哈里斯就會聯想到默克在設計害他,但是不舉報的話,大衛發現之後,又會懷疑默克有別的目的。”
“雖然有些牽強,但是問題是,我們怎麼能讓大衛相信是哈里斯害死的默克?”章愚問。
胡八萬和亨利三世對視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取出手機。
“忘了和你說了,哈里斯現在就在挪威。”胡八萬把手機遞給章愚,指著一條新聞說,“他的老家就是挪威。”
我去,這也太巧了吧!簡直是想啥來啥啊!
這時候,默克突然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挪威,而和哈里斯有著各種糾葛的哈里斯,必然會成為最大的嫌疑人。大衛應該不會再相信他了,而且還會認定默克依舊是他最忠誠的屬下。
“趁著大雪,把默克松到郊區,等警察發現。”胡八萬說,“昨天為了保險,默克是用化名來的。”
章愚皺著眉頭看著胡八萬。
怎麼感覺默克的死,越來越象是被安排的。
就在這時,卡車斯基醒了。
捱了一石頭後,這位老兄終於清醒了過來,主動拿出一個塑膠袋。
“我承認,我確實去了默克的房間,但是我沒有殺人。”卡車斯基說,“我只是去取回一些東西。”
原來,卡車斯基的前妻還真的被默克勾引過,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企圖。可惜,默克卻拿到了一份關鍵的東西——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卡車斯基前妻的爺爺和納碎德國一位將軍的合影。
雖然現在這個時代已經對歷史不那麼講究了,但是,這張照片要是一旦曝光,但卡車斯基前妻家族將在俄羅斯沒有立錐之地。
當年的默克,就是用這個照片進行了威脅。
這一次來,默克知道要見到卡車斯基,所以就在飛機上說好了,等沒人的時候,悄悄歸還。
“默克誠懇的向我道歉,我拿回了照片,也代表前妻原諒了他,哎,都是往事,沒有什麼意思。”卡車斯基說,“最近幾十年,科技越發發達,一張照片再也不能說明說明了,我自己都會PS了,這樣的照片哪裡還有威脅的價值。所以,我也不會為了這個照片去殺人。”
確實如此,確實不用為了一張照片去殺人。
那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到底是誰殺了默克呢?
章愚看過胡八萬,看過卡車斯基,看過華盛頓,最後死死盯著亨利三世。
“亨利三世先生。”章愚突然說,“現在的局面,似乎對你很不利啊,你看看,他們都沒有殺人的嫌疑,那你說,就剩下你了,你有嫌疑嗎?”
亨利三世還是保持著最初的樣子。
“不,先生,我不會殺人,是的,我們家族的生意,之前確實被默克先生用一些方式侵佔過,但是你要清楚,後來,默克先生歸還了我們所有的生意。”亨利三世說,“我們很早以前就不是對手了,我雖然抱怨過,但是不至於殺人。”
“你當然會殺人了,如果那張照片裡的將軍,就是你的爺爺的話,我想你一定會因為某些某些原因,不希望這張照片流傳出去,畢竟,殺害了無辜的百姓,這樣的罪名,幾輩子也洗刷不完。”章愚從卡車斯基手裡拿過照片,指著照片上的德國將軍說,“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位應該是亨利將軍吧?”
亨利三世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章愚。
“你拿石頭砸卡車斯基的舉動太不文明瞭,這不是你的做法。”章愚說,“而且,我猜測,當年就是你把這張照片給了默克的,而作為代價,默克放過了你家族的企業,而專心去對付卡車斯基一家,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