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破案(上)(1 / 1)
周白從來沒有見過平安。
但是,她從楊紅梅和章愚那裡,聽到過不少關於平安的故事。
據說,這個人很厲害,清風道骨的,有點世外高人.....
可是,眼前這個從飛機上下來就扣鼻孔的傢伙,和世外高人是半點不沾邊,倒是有些,額,猥瑣的感覺。
拉過章愚,周白悄悄的問了一句:“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大事?”
章愚鄭重的點了好幾下頭。
“可神奇了!真的呢!”
周白歪著腦袋想了想,眼見人家已經走過來。
“平老師,好久不見,來,這位是我太太,周白。”章愚熱情的介紹著。
“周女士,你好你好。”平安伸出了,熱情的準備握手。
周白死死的看了看平安伸出來的那隻手,心裡打定主意,堅決不會握手的。因為,他剛才用這隻手扣過鼻孔。
“不好意思,我那什麼,上個廁所,昨晚吃壞肚子了。”周白罕見的撒了一個謊。
“哦,那快點去。”平安愣了一下。
看著周白跑遠,章愚有些尷尬的說:“平老師,那什麼,咱們先走,待會讓她趕上來。”
平安看起來倒是個不拘小節的人。
嘻嘻哈哈的走出了機場,上車,去了提前訂製好了飯菜的酒樓。
周白等著平安一夥人都離開了才偷偷出來。
好險啊,這個人,可真是夠,那什麼的。
心裡想著彆扭,當人還是的過去。
自家男人請客,自己不去,實在是無禮。
然而,周白估計會後悔現下的決定。
就遲去了本個小時,幾個老漢已然喝了個熏熏然。
只有坐在桌末的一個看起來很像是官員的人,無精打采的喝著酒。
“哎呦,弟妹回來了?正好!”平安明顯喝高了,拿起一顆花生米,嗖得打在了官員的身上。
“別愣著了,去,唱一個曲去,給大舅哥我助興。”平安指著那人說,“則是我妹夫,名字叫梅前,在咱們安城交流當幹部。”
被大舅子當場喊去唱曲,沒想到梅前竟然毫不在意,一首叫不上名的小調就唱起來了。
平安驕傲的對章愚說:“看吧,這才是舅哥的待遇!”
章愚看看梅前,幽怨的看了周白一樣,緊緊握住了周白的手。
都是當大舅哥的,看看人家的妹夫,再看看自家的。
不知道為什麼,想著此刻還躺在床上半死不好的顧燁,哦,壞了,來機場前,兩口子還去醫院看過顧燁,記得那時候章愚還顧燁灌了一壺尿........
也不知道這貨洗沒洗手。
周白痛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心裡泛起了一陣噁心、
章愚好奇的看看老婆,今天只是怎麼了?
酒足飯飽後,一行人去了胡八萬的公司喝茶。
玩也玩了,喝也喝了,該說說事情了。
“梅前啊,都是我的好友,你現在雖然是掛職,但是也是班子成員,說說看吧,顧總的案子現在什麼樣子?什麼時候能抓住兇手。”一壺好茶灌入肚子,平安終於開始辦正經事了。
梅前似乎早有準備,開啟手機,看了看資料後,開啟了話匣子。
“我來安城的時間不長,在顧燁的這個案子前,基本沒有觸碰過其他案子——大哥你也知道,我主要是來休假的。”梅前說,“顧燁的這個案子,在當地還是引起了很大的波折,我也是聽了大哥的話後,對這個案子上了心。”
原來,梅前早在案發之後,就在平安的授意下,開始接觸此案。雖然不是直接負責,但也漸漸參與到了此案之中。
案發當時,連續兩次撞擊顧燁的肇事者,後被人割喉致死,兇手不得而知。
“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撞擊顧燁的肇事者叫牛七,曾經是海員,一年前,顧家集團對海事業務進行了升級,配置了新的遠洋海船,對僱員的需求越來越少。”梅前說,“這個牛七,正好是最後一批被協議下崗的人。”
“牛七今年27歲,沒有結婚,並不是本地人,在安城沒有住房,事發前,一直在海港和女友租房居住。牛七的女友王丹,海港物業公司的會計,今年25歲,我們曾對王丹進行了傳喚,也對其走訪了兩次。”梅前說,“從王丹口中得知,牛七下崗後,除了領取到賠付款後,還享受到了顧家公司的一項優惠政策,就是貨運業務。他隨後就用賠付款購買了一輛貨車,在海港跑去了貨運業務。”
既然是被“下崗”的,那會不會對顧燁抱有情緒呢?
“我們一開始,認為牛七是不是因為對顧燁有敵意,所以才會下手,但是透過我們對王丹和顧燁的走訪發現,牛七在跑開貨運後,賺的錢是以前做海員的兩倍。王丹甚至說,牛七認為自己能多賺到錢,都是顧家照顧的,還準備年底就結婚。”梅前說,“顧燁也表示過,為了照顧下崗的海員,他把貨運、衛生、後勤等業務都包給了他們,按理說,他們的收入不但不會降低,還會增多。最關鍵的是,牛七對顧燁非常尊敬,尊敬到什麼程度呢?他私下都喊顧燁大哥的,這就已經成為了情誼。”
既然顧燁如此照顧他,可他為何還會動手?
“老實說,動手的原因,直到現在我們還查不清楚,牛七不僅僅是口頭上尊敬顧燁,而在私底下其實也很維護顧燁,王丹,哦還有牛七僱傭的司機都說過,前幾個月下了貨,他們在海港吃飯,無疑聽到有人埋怨顧燁,牛七還站起來理論了半天,最後還動了手,海港分局那邊是有案底的。”梅前說,“案發後,我們對牛七還進行了其他方面的調查,發現他的賬戶等都正常,甚至他在出事當天早上出門,還和老婆交代,晚上回來要吃鰲魚,怎麼看都不像是要出去害顧燁。”
聽了梅前的話,章愚陷入了深思。
自家的這個小兄弟,向來仗義,他跟自己幹過,也知道農民工賺錢不易。要說是被人因為錢財上的事情而動手,他是不信的。
那就只有買兇殺人了?可是牛七為怎麼可能會對顧燁下手?如果兩人真到了那個情分上,簡單的幾百萬,牛七直接開口要就是了.......
“動機不明的情況下,我們只好在第二個兇手上下功夫。”梅前說,“根據被滅口這一特性,警方這邊有三個推斷。”
第一個,牛七不是故意的。聽起來很滑稽,但卻是最現實的。警方設想,牛七也許無意間撞到了顧燁的車,慌忙中,又在下意識逃跑中,掛錯了檔,直接又撞擊了一次。最後才蒼黃逃跑。這個設想最符合現實,但是隨後牛七立刻被殺這個情況,讓這個設想成為了最小的可能。
第二個,牛七被挾持了。這個是最符合警方判定。警方設想,兇手透過其他辦法,挾持了牛七,比如坐在後排,用刀子頂住牛七的脖子。隨後,發現顧燁後,牛七在威脅下,只好撞向顧燁,第一次後,兇手感覺顧燁死不了,就又要求再撞一次。隨後,威脅牛七駕車離開,最後,兇手殺死牛七。這個設想是目前最靠譜的。
第三個,牛七被收買了。警方的依據是,顧燁這樣的人,一把人幾乎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而只有牛七這樣顧燁比較信任的人,透過一個電話,就可以打聽到顧燁在什麼地方。隨後,牛七開車前去,撞擊了顧燁,到指定地點拿報酬,但是沒想到卻被買兇殺人的人被滅口了。
“以上三種,單說動機,都是成熟的,但是,也各有各的問題。”梅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