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原來如此(1 / 1)
原來如此。
他還是被楚儀這小子,給坑了。
儘管那當不是對方真正的意思。
駱義畢竟是頭老狐狸,片刻之後便想通了其中關鍵。
事情並非是衝著他來的,而是為了對付楚儀。
他不過是“幸運”地成為了陰謀之下的附帶品。
混賬小子,又特孃的惹事。
不過,不惹事,也就不是楚儀了。
短短不到三年,那小子惹的事,還算少麼?
他在時還好一些,總歸是有人大力地給那小子擦屁股,可一離開,卻是一發不可收拾。
王君,甚至是楊光,都因那小子的鬧事而接連落馬。
外界都認定是他駱義為了重掌大權而暗中指使的楚儀,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
一切,都只不過是那小子異想天開地想借助被開除的手段逃脫曾經的約定而妄自所行。
當然,這的確是給他的迴歸創造了條件。
可這實際上並不是他真心想要的。
重掌權勢,的確不錯,可他原本也只想安安穩穩、悠悠閒閒地度過剩下的五年時間而已。
這輩子,已經奉獻的夠多了,一杯茶、一張報,悠閒地度過退休前剩下的時間,它不香麼?
何必再累死累活地再去努力收拾爛攤子?
外界都以為他駱義是眷戀權勢才暗中指使楚儀搞的這一出,可只有他自個知道,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
他純粹是被那小子給坑的。
這次可好,這小子竟坑得他更狠。
當初的評審,的確有大問題,
若徹查到底,一切全數曝光,對龍城醫療界、甚至是整個龍州,都不亞於一場地震。
可那小子也說了,鬧事的“鬼”,有辦法不涉其他。
所以,最終只能是他去做了背鍋俠。
至於那小子,壓根就無所謂。
以那小子的能力與背景,還在乎因此而來的打擊報復?
誰想因此報復那小子,簡直就是給自個挖坑。
有混賬想坑楚儀,可最終被坑的,卻是他。
想明白一切的駱義,簡直有些無語。
這都他孃的什麼事。
電話重新打了過去,老狐狸向小狐狸低頭。
“擺平這事,我放你自由。”
“那事你能做主?”楚儀卻是明顯地表示不信,“你可剛說過,不敢違背當初答應我師父之事來著。”
“如你所願,開除,自然不算違約。”駱義答覆的很肯定。
“開除?嘿嘿,我現在卻是不想了。有更好的路,我為何要揹負這樣的汙名?”
“開條件吧,小狐狸,你究竟想要如何?”
嘆了口氣,駱義只能再次讓步。
還真是半夜鬼敲門。
這鬼,怕是不僅能坑得他駱義無法安然退休,甚至都有可能鋃鐺入獄。
當然,小狐狸這隻鬼,不會落井下石,但要其出手相幫,必然得付出代價。
“把急診科,交給我。老什子的診斷科主任,大爺我不想幹了。”
“啥?”
駱義呆住。
他本以為,對面的小狐狸,不想再借開除之名離開龍城二院,必是要逼其想出更光明正大的方式,卻絕沒想到,最後竟是如此條件。
這特孃的,不正是他這幾年來想著辦法逼那小狐狸卻絲毫未能得逞的麼?
“究竟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還是你這小狐狸的腦袋被門擠了?”
詫異的話音,擺明了駱義壓根難以置信。
“你的耳朵沒出問題,我的腦袋自然更不可能被門擠了。只不過是,大爺我忽然有了點想法。老狐狸,等你正式重掌了龍城二院,就將我放到急診,我要真正走一條自己的路。當然,作為回報,我會幫你擺平你即將面臨的災厄。怎樣,好好感謝我吧,大爺我不計前嫌地幫你,讓你不用夜不能寐,可是夠朋友?”
“滾!這些破事,還不都是你小子給坑的。我老人家,本已好安享晚年,卻盡被你小子給坑得重新跑出來奉獻。”
口中怒罵,駱義的內心卻是欣喜無比。
一直以來,駱義都覺得楚儀這般人物只幹個診斷科、還是不開門診只做住院會診的診斷科,委實是暴殄天物。
為此,他都跟這小狐狸交涉了無數次,卻次次鎩羽而歸。
用那小子的話說,他都被逼著放棄了本該有的休息來無償“風險”,還能不讓他稍稍偷些懶了?
周扒皮也沒他駱義狠。
可現在,這小子不知是腦袋裡哪根弦搭錯了,竟主動要求負責急診。
急診是啥?
在駱義眼中,那可是真正的生命守護神,負責將所有生命垂危者自鬼門關盡力拉回的至關重要的存在。
楚儀一旦負責急診,駱義簡直可以拍著胸脯保證,龍城二院的急診,必將成為整個龍城,不,當是整個龍州,最強大的急診。
多少危重症患者,即將因此重新獲得生的希望!
至於楚儀所言,“真正走一條自己的路”,已不在駱義的考慮範圍之內。
管他走什麼路,只要這小子能待在龍城二院、待在急診,那便是天大的幸事。
大事瞧定,駱義終也有心情旁敲側擊地詢問起楚儀突然有此轉變的真正原因來。
只不過,小狐狸並未如實相告,卻是將那個“鬼”給貢了出來。
葉玉立?
明白背後真正搞鬼之人的身份,駱義一頭冷汗又下來了。
葉玉立是誰?
那可是龍州一把手的親侄子。
要整死他駱義,還不是就像捏死只螞蟻?——儘管那只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原來如此。
一切竟當真是因這小子而來的無妄之災啊。
面對駱義的抱怨,楚儀也沒啥好氣。
“你大爺我,不也是招了無妄之災。我又沒怎麼招他惹他,竟給我整破事。”
“你沒惹他?怕是惹大了才對。”
既然小狐狸已答應幫其搞定一切,駱義自然也不再擔心這無妄之災,本就心情不錯,這會更是開起了玩笑。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看上那沈家大小姐了?這可是妥妥的情敵啊,人家葉大公子,能不整你?”
“壓根沒影的事。”
楚儀矢口否認。
對沈玉致,他是有那麼些好感,但當不至於牽扯到男女之情吧?
何況,即便是真有,那也早已成了過眼雲煙。
駱義不信,還想八卦地再打探一番,卻愕然發現那一頭的小狐狸竟已直接掛了電話。
這特孃的,這反應......本是隨口一問、一笑置之的事,怎會又這般反應?
這小子,難不成真對沈玉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