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來試試?(1 / 1)
“哈哈哈哈哈……”
婷姐掩著紅唇笑的前仰後合,
“錢。你說的可真好。”
婷姐的笑聲裡,帶著對齊無涯不知天高地厚的嘲笑。
“到這裡的拳手哪個不是為了錢,但是……你有這個能耐拿嗎?”
那嶽哥也咧著嘴在一旁搖頭:“媽的,什麼阿貓阿狗,都想來這裡弄點錢。”
說著,猛的一拳打在旁邊的沙袋上。
“砰!”
拳聲在整個場館裡迴盪。
他收手回來,只聽沙沙沙的聲響。
沙袋被他打的地方破了口子,金色的沙子流出來撒在地板上。
看到這一幕,林生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在這裡做雜活,有些沙袋他親自清洗和裝過。
這沙袋裡面裝的不是普通的沙子,而是一種叫做金石沙的沙,它比普通沙子要重5倍。
並且它外面裹的那一層皮,也是靈獸的皮,足足有他手掌那麼厚。
能夠一拳把這沙袋打穿!
這該是多麼恐怖的力量,要是打在人身上……
他驚恐的看向齊無涯。
齊無涯神色淡然,沒有一丁點的波動。
嶽哥臉上都是自得之色,揚著拳頭對齊無涯道。
“小子,看到沒有!這才是拳頭!一拳就能打死你!”
齊無涯不理他,繼續對婷姐說道。
“我既然來這裡了,我後果自負。所以,你們沒什麼理由拒絕我吧,何況我已經不是齊家的公子了。”
“涯哥,你怎麼……”
林生急了,他眉頭鎖在一起。
“你怎麼不聽勸呢?你打不了!”
“小弟弟啊……”
婷姐扶額,很苦惱的樣子。
這時,一個小弟衝進了龍獅館。
他大聲的對這邊叫道:“婷姐,山哥來了,可以比賽了!”
“終於來了!”
嶽哥活動活動脖子,原地跳了兩下。
婷姐對那小弟點點頭,又對齊無涯說道:“這樣吧,你先看一場再說?”
即便齊無涯已經不是公子,婷姐仍舊不願意安排他參加比賽。
一個廢人來參賽,要是觀眾買票進場,發現一拳就打完了,那不是要把她罵死?
齊無涯點點頭:“可以。”
人群進場到場館之內。
齊無涯發現這個場館還挺大。
中間是一個圓形的比賽場地,地上鋪的沙土,周圍就是觀眾席。
此刻在這個圓形場地的另一頭,已經站了一個面貌冷峻的人。
那人也是穿著黑色的束腳褲,上身赤裸。
雖然看著沒有這個嶽哥粗壯,但也極其健碩。
樣貌也一如在影象上看到的那麼冷峻。
林生帶著齊無涯上了觀眾席。
觀眾席上人不多,只有寥寥的1000多人,很多位置都空著。
林生在一旁小聲的和他解釋。
“其實大部分人,都不看好這場比賽。”
“因為山哥的力氣有1300斤,但是嶽哥的力氣才只有八九百斤。”
“他們認為這場比賽沒看頭,所以票賣的就很差。”
齊無涯點頭,差了幾百斤,要是我這票也不買。
畢竟有言道,一力破萬法,這沒看頭。
嶽哥已經在下面打起了拳法熱身。
他的拳法是崩石拳,打起來剛勁有力,一拳一腳帶著“砰砰”的破空之聲。
觀眾席上也有支援他的人。
他們不時的把手放在嘴上,做喇叭狀喊:“嶽哥加油!”
嶽哥對這一切只當做聽不到,認真打完一趟拳,才站在原地雙手緩緩下壓,洩出一口氣。
那邊婷姐不知道在和那山哥聊的什麼,聊得非常開心,一顰一笑之間春光乍洩。
聊了好一會兒。
婷姐對一個裁判點點頭,示意比賽可以開始。
接著梁山和那所謂的嶽哥兩人就走到了場中。
走到那裡,嶽哥還沒說話,那梁山就冷冷的對嶽哥道:“誰給你勇氣挑戰我的?”
嶽哥本來出於對強者的尊重,還想說幾句漂亮話。
一聽到這個,臉色驟變,狠狠道。
“梁山,你別以為自己了不起,今天咱們只能有一個站著!”
梁山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是用那極其蔑視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那又是誰給你的自信,你能站著呢?”
來這裡打地下拳賽的人,一個個可以都是說脾氣火爆,均乃兇惡之徒,哪能聽得了這樣的譏諷。
那嶽哥當即就大吼一聲:“去死!”猛然一拳打了出去。
梁山不閃不避,“砰”的一下和他對了一拳。
場上的觀眾再看。
梁山未動,卻是嶽哥“登登登”給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一拳對過,嶽哥臉色大變。
他右手疼的不住顫抖,臉上也全沒了剛才的自信。
差了幾百斤的力量,真有這麼恐怖嗎?
他伸伸脖子,已幾乎沒有再打下去的慾望,可是周圍的觀眾可全都看著呢。
如果他這個時候退縮,以後估計再也沒人來看他的比賽了。
來這裡的觀眾,喜歡的就是好勇鬥狠,他們可不是來看軟蛋的!
嶽哥咬咬牙,將剛才出拳那隻手甩了甩,又變換一個姿勢。
“我關岳修習崩山拳十年,今日一戰,有死無生!”
梁山這回臉上終於出現表情了,不耐煩的表情。
他就那麼隨意的站著,皺眉看著那嶽哥道:“廢話那麼多,你到底打不打?”
對方甚至都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嶽哥心頭的火氣再也受不住。
他大吼道:“今天我就是死了,也吐你一口血!”
他腳在地下一點,猛然出手,已如瘋魔!
他“噼裡啪啦”拳腳齊出,和梁山碰撞在一起。
只見兩人,有如同旋風一般,不停的在場中碰撞,彈開,碰撞,再彈開。
如此往復幾次,那些勁風有時候靠得近了,刮的觀眾的臉上生疼。
且不時揚起的沙土,也有十幾米高!
等碰撞了不知多少次。
只聽“砰”的一聲,眾人再看,卻是關岳已經飛了出去。
他從場中一直飛了七八米,撞到旁邊的圍欄才掉到地上。
他斜躺在圍欄邊,一條胳膊不自然的垂下,臉色頹然,嘴角流出鮮血。
“你!你贏了!”
他艱難的對梁山說道。
梁山這才輕蔑的對他笑笑:“知道求饒就好,留你一條賤命。”
此時梁山頭上甚至連汗都沒有出,也就代表他沒有用上幾分力氣。
場上的觀眾意猶未盡。
他掃視著在場的人,又看著旁邊的婷姐攤開手道。
“婷姐,不如我再打一場連的。”
觀眾聽到梁山這句話,準備離開座位的身形停住了。
這是也是一些拳手,討好觀眾的手段之一。
因為有時候因為兩方的差距過大,導致結束的特別快。
甚至一方還沒出力,另一方就已經倒下了。
這就導致一些買票的觀眾心有不滿,本來想看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結果三秒結束。
所以,如果有些選手有餘力,他可以再選擇繼續打下一場。
那些觀眾見此,也忙得鼓起掌來,並且不停的大喊:“連戰,連戰,連戰!”
婷姐抱著手站在一旁,笑眯眯的說著:“當然可以啊。”
婷姐的聲音不大,卻準確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齊無涯暗想這婷姐修為應該不低。
隨即她就吩咐下去,找那些場館裡正在訓練的選手。
至於前10名。
他們一般是有約戰,才在場館裡,其他時間都不在。
但可惜的是,等了好幾分鐘,沒有一個選手敢來應戰。
梁山臉上也無奈了。
最後他只能對在場的觀眾拱拱手說。
“看來今天真是不湊巧啊!各位觀眾姥爺,咱要不今天就先到這兒,如果你們以後想看比賽的話,儘快來買我梁山的票。”
那些觀眾只能嘆口氣,準備離場,不過在這時,只聽一個聲音道。
“不如我來試一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