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啊?(1 / 1)
就這打嘴仗的一會兒功夫,拳館圍過來的閒人越來越多了,他們看著這邊議論紛紛。
鎮長臉色有些難看。
他不得不道:“我說蘇茹婷,話可不能亂說!明明是你主動和我們去河邊看風景,現在又說我們迷暈你,帶你去的。少在這裡妖言惑眾!”
“我可沒妖言惑眾,而且我更好奇的是,我原本的兩個護衛怎麼站到你那邊了?”
眾人再看去,原本在婷姐身邊呆了五六年的護衛,這會兒全都在鎮長那一波人裡。
鎮長馬上又道:“他們只是為你做事,換個老闆罷了,又不是你兒子,再者和我們現在處理的事也沒關係!把他給我拿一下。”他指齊無涯。
齊無涯馬上擺出兇惡氣勢。
他這樣,那些衛兵還真不敢上。
整個鎮上修為第一厲害的是婷姐。
第二厲害的是鎮長,但是鎮長都被這小子打趴下了。
他們不敢妄動,拿份工錢而已,沒必要玩命。
鎮長吼道:“怎麼,你小子還想違抗國家律法不成?”
“我們不想違反國家律法,但是我們想弄清楚。”婷姐針鋒相對。
“為何你就那麼斷定,是齊無涯和你動了手呢?若真如你所說,我只是在河邊同你們一起看風景,幹嘛不自己回來,而是被他抱著回來呢。”
鎮長乾脆不再聽婷姐說什麼了,他惡狠狠道。
“你夠了沒有?現在我就是法,法就是我!你違抗我,就是違抗法!紅石鎮,我是鎮長!我說了算!”
“鎮長,現在我和你講法,你為何要威脅我們?”
“威脅你?”
鎮長乾脆自己走了上來,低聲道。
“我就算是威脅你,你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我現在代表國家律法,只准我打你,不准你打我!”
“不然你還手試試?”
“我還治不了你們了?拿下!我看誰敢動!”
衛兵上來壓住齊無涯。
鎮長這才洋洋得意道:“知道老實就好,知道老子後面是誰就好。還想反了天了你!”
“走!”說著就讓衛兵將齊無涯壓了出去。
他站在婷姐身邊,又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很陶醉的樣子。
他壓低聲音的說。
“美人你真是好香啊,只可惜今天沒拿下你,我該動作快點的。”
“啪!”
他才剛說完,臉就捱了一巴掌,人凌空飛起。
婷姐打的。
在場的眾人懵了。
齊家的人趕忙上來。
“鎮長!鎮長!”
齊石更是指著婷姐道:“你居然敢打鎮長!”
鎮長被扶起來,他滿眼震驚。
他可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自己。
他氣的話都要說不完整。
“把她拿下!把她給我拿下!現在!”
他喘了幾口氣,才稍稍控制住憤怒,又狠道。
“我還正愁找不到理由抓你,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看老子把你抓了,怎麼炮製你,還敢違抗我!”
“老子在這紅石鎮上就是天,老子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那齊石更是在一旁笑道。
“也不是個小姑娘了,這點規矩都不懂。穿的那麼風騷,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
“鎮長就是看上你,竟敢不主動送上來,還讓我們主動動手!”
“我看你的拳館也別要了!”
“她要不了了!”
鎮長平復下心情,也有幾分暗爽。
事情雖然有波折,但還算圓滿。
既抱得美人歸,又收了拳館。
還順便把齊無涯,這個跳來跳去的跳蚤,給一巴掌拍死。
要多爽有多爽……雖然脖子有些疼。
婷姐看著他,臉色極為淡漠。“你確定非要對我動手?”
“啊?”
鎮長又笑了:“我說你這女人,不會是胸.大無腦吧,老子向你動手就動手了,誰敢來擋?”
“上!把她也壓下去!”
“老子說了,老子就是紅石鎮的天!”
衛兵還沒動手,倒是從天上飄落下來一個人。
這人五十多歲,穿著寬大袖子的長袍,頗有仙風道骨的樣子。
鎮長仰頭,繼而大喜。
“梁兄,你怎麼來?”
來的這個人叫梁景平,是縣長的門客之一。
正所謂宰相門前三品官。
一個縣長的門客,他做一個鎮長也是要巴結的。
接著他要馬上道:“梁兄,你來的正是時候,今天我剛做了一個要案大案。”
他指著婷姐道:“這個妖女,在我們紅石鎮開地下拳館,不合律法,擾亂治安。這還算了,今天她拳館的人,居然敢謀殺小官我!”
“下官的命是小,要是這謀殺無憂國官員的事傳出去,不僅讓人笑話,對縣長的臉面也是重大打擊啊。”
他在那裡滔滔不絕,臉上均是自得之色,豈知那梁景平冷著臉,走到他面前“啪”又是一巴掌,抽的他又是凌空飛起。
啊???
齊家一夥人,周圍的衛兵,以及那些圍觀的群眾,個個張口結舌。
怎麼回事這是?
齊家的齊石,本來還想上來吹捧兩句。
見這副場景,也不敢了。
“師叔~”
一陣嬌嗔甜膩的嗓音,婷姐趕忙從門口走下來,挽住了梁景平的胳膊。
她拖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梁景平。
“師叔?”
一下子在場的人全部驚了。
被壓著的齊無涯也瞪大眼睛。
“師叔你怎麼才來呀?我都快被人抓進牢裡了,他還說饞我的身子。”
梁景平一言不發,冷冷的望著地上的鎮長。
梁景平的修為不低,足以一巴掌將這鎮長拍死,不過他留了手。
畢竟鎮長再怎麼說,也是吳憂國的官員。
況且自己也不用直接將他拍死。
作為縣長的門客,隨便說兩句,足以影響他未來的路。
鎮長被打得恍恍惚惚。
他本來想起來問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可是聽到婷姐那一聲嬌膩的“師叔”忙順勢就跪在地上趴下了。
他的身子這時抖如篩糠。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個婷姐,有師叔是縣長的門客。
他還以為婷姐只是憑著自己的修為,能在紅石鎮上開拳館了。
要是這樣,他哪還敢招惹啊。
他滿頭大汗的趴在地上。
“梁……梁大人……這是個誤會啊……誤會。”
“誤會?誤會在哪裡。”
婷姐冷冷的聲音。
“啊這……”
鎮長的嘴巴不停的抖,可是編不出什麼話來。
他說不出來,婷姐可說得出來。
“你剛才不是說,要我的拳館嗎,還說饞我的身子,才迷暈了我。怎麼現在不囂張了?”
婷姐每列一條罪狀,這個鎮長的身子就顫抖一下。
在婷姐說完,他再也不敢說誤會了。
這時就算他腦袋一秒鐘轉個8萬轉,也轉不出來辯解的話。
乾脆瘋狂的在地上磕頭求饒。
“我錯!我錯了!梁大人你就饒了我吧!”
“我是真的該死啊!”
梁景平的眼神只是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你向我求饒是沒用的,我只不過是縣長的門客罷了。”
“何德何能,能配得上饒鎮長?”
確實是個門客,但在縣長耳邊隨便說兩句,鎮長就夠喝一壺了。
他乾脆抱著梁景平的腿。
“梁大人你就饒了我吧,我只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都怪……都怪…這齊家呀!”
他忽然指向齊家那三人。
齊家三人一愣,可這個時候也解釋不了什麼,畢竟他們也參與了。
“撲通”“撲通”“撲通”也都齊齊跪下了。
一樣瘋狂求饒。
梁景平淡然的將他甩開。
“我勸葉鎮長啊,還是安安穩穩的回去當鎮長,求我沒用。”
鎮長的臉一下子蒼白了。
這是給他下了死刑了呀。
可梁景平哪還會理他,帶著婷姐回了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