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偷丹藥(1 / 1)
這……原來這小子沒有吹牛?
趕車那老大爺,以及周圍圍觀的人,可沒想到齊無涯講的話是貨真價實。
就連一旁柴冬豔也不知道這回事。
齊無涯很淡然的道:“不知道唐城主身體如何了?”
話問的不鹹不淡,既像諷刺,又像關心。
唐洪剛何等人?怎能聽不出來這話不對勁?
連忙再次賠禮道歉道:“犬子做事,缺少管教了。”
又回頭冷聲道:“來人把他扔回家去!”
幾個護衛過來應聲,架著那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的公子去了。
唐洪剛又對齊無涯和柴冬豔躬身道:“兩位受驚,是我教導無方!不如請兩位到我府上吃些便飯,以作我賠禮道歉如何?”
“還請齊公子不要拒絕,以免世人都戳我脊樑骨,說我唐洪剛是恩將仇報之人!”
對於這個齊無涯沒有拒絕,便讓老者趕了驢車,跟柴冬豔一起去了。
到了府上,齊無涯才發現,唐洪剛和他倒真有同樣的愛好,那便是喝酒。
以前可以和老乞丐喝,現在可以和唐洪剛喝了。
兩人邊喝邊聊,從汾酒聊到黃酒,從黃酒聊到米酒。
天南海北無所不聊。
最後兩人喝的是明酊大醉,互相抱著肩膀稱兄道弟。
但聊的也不全是這些。
齊無涯倒是問了他前面聽到的疑問
為何盛蓮殿和涼風城會交惡?
聽了齊無涯這個問話,唐洪剛只是苦笑。
“這個事情啊,是前人挖坑,把我摔了。”
他說,上一任城主還和盛蓮殿交往甚密。
兩方一方代表夏國,一方代表盛蓮殿,同心協力斬妖除魔。
表面上看起來和諧美好。
誰知道那上一任城主,一直揣著私心。
直到一回,兩方共同剿滅了一處魔窟。
其中盛蓮殿傷亡人員眾多,然而這回由於魔窟之中寶貝過多,讓這城主的私心不能遮掩。
他提前瞞著盛蓮殿,把那寶貝全部都給轉移了。
並且將這些寶貝全部上交,換來自己高升的機會。
盛蓮殿本來還等著這城主給自己補償。
誰知那城主拖拉推諉,拖著拖著盛蓮殿便發現端倪。原來他還私藏了很多財寶。
盛蓮殿一怒之下告到了夏國皇城那邊。
門派和國家之間,本來關係就比較微妙。
特別是盛蓮殿,瑩波大陸十大門派之一。
夏國皇城就護了這個短,當沒聽見,讓你們盛蓮殿吃了個暗虧。
也就導致自此之後,涼風城與你們這邊的盛蓮殿極為不對付!
你的師父們,也將在涼風城的靈丹、靈草、法寶等各種交易,全部退出。
唉!這樣做,不僅我們涼風城的經濟元氣大傷。
你們盛蓮殿也不好過。
可苦就苦在老子身上了。
那傢伙是升官了,我來背一口巨大的黑鍋。
而且你們就算走了,其他一些小貓兩三隻的門派,也不敢進涼風城。
唐洪剛又苦灌了幾口酒。
“齊老弟,要不你想想辦法?咱們破破冰,強強聯合?”
這話問的齊無涯直苦笑。
他一個剛入門的內門弟子,別說人微言輕了,是門派裡大部分人,都不認識他是誰。
只能搖頭不語。
翌日,齊無涯就拜別唐洪剛,回盛蓮殿去了。
提升實力刻不容緩。
即便到下個月1號成為內門弟子之前,他還有好幾天的空閒時間。
但手上的黑線和身上背的魔氣鎖,可不管他是不是在放假。
至於昨天直接回來。
那是給那個老劉頭一個警告!
“哼哼,斷更一天!老劉頭,你抓耳撓腮了吧,整個盛蓮殿都找不到我。”
“讓我找功法時,你拒絕的那麼堅定!”
可讓齊無涯沒想到,自己剛一跨進盛蓮殿的大門,就被兩個人壓著,直接帶到了執法堂中。
執法堂,是盛蓮殿用來執行門規的地方。
一般只有違反門規的弟子才會被壓到此處。
所以當兩個師哥過來抓齊無涯時,他滿臉茫然,還問那些師兄到底怎麼了
但是抓自己的那兩個師兄,只是冷哼並不多言語。
到了執法堂。
這一個通體都是漆黑暗光屋子。
兩邊整齊的站著兩排師兄,各個神色冷峻,給人以極強的壓迫感。
在這大堂的正中心那裡,站著一個長老,臉在光線中模模糊糊。
齊無涯認得出來,那正是自己第1天來,所見的那個面目嚴峻的長老。
原來他是執法堂的。
把齊無涯壓到這裡後,沒有人說話,整個執法堂中安靜的可怕。
執法堂長老的眼神,更猶如鷹眼般銳利,盯著齊無涯,盯了良久才緩緩道。
“要我們問,還是你自己說。”
齊無涯奇怪:“說什麼?”
“說什麼?想想自己違反了哪條門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看這執法堂長老那冰冷的臉,齊無涯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一個長老也沒必要動這麼大陣仗,和自己開玩笑。
他回想一下自己到底幹嘛了。
他在山上除了幹活修煉,就是去涼風城看柴冬豔。
要說昨天的話……
也無非是在門派選拔時,打傷了沙世平,難道這個算違反門規了嗎?
齊無涯稍有奇怪的問道:“難道是我昨天失手,選拔時打傷了沙師兄?”
卻聽一個聲音道:“門派選拔時有受傷,這並不違反門規!”
齊無涯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隊伍盡頭是沙世平,站在那裡。
這不違反門規,還能有什麼事呢?
難道是和唐洪剛喝了一頓酒?
便又道:“昨日在涼風城和朋友喝了一頓酒,這個也違反門規嗎?”
“不要給我耍滑頭,說你該說的事,我警告你,可是有證人在!”
執法長老再次道。
“還有證人?”
齊無涯更無語了,自己行得正坐得端。
能有什麼證人?
便道:“長老,若有證人,你便請出來,你說弟子違反門規,弟子著實不知。”
“呵,還嘴硬?”
沙世平冷笑一聲:“嚴正明你出來吧。”
在執法堂昏暗的屋子裡。
那尖嘴猴腮,穿著橙色衣服的嚴正明,笑嘻嘻的從裡面走出來了。
“證人在此!齊無涯你確定不說嗎?”
齊無涯看見嚴正明那張臉,就覺得厭惡,便沉默不語。
嚴正明笑嘻嘻的。
“哎呀,你說巧不巧,昨天我正好也去涼風城了,你幹什麼我都看見了。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替你說了!”
“你要看見了什麼你就說!囉嗦!”
齊無涯不想和他多說一句。
嚴正明稍有惱怒,但還是嘻嘻的道。
“昨天,我可是看到你去當鋪裡賣丹藥了哦。而且我專程去問了,足足86個草木丸!86個,215000塊,真是好多錢呢!”
“就這個?”
齊無涯心裡疑問更大了:“我賣自己的丹藥,違反什麼門規?”
“什麼叫‘就這個?’”
執法長老那張冰冷的臉,完全從暗光中露出來。
“賣偷來的丹藥,還能這麼恬不知恥。”沙世平冷笑。
偷的!
齊無涯皺眉:“丹藥是別人給的!怎麼說是我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