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盛蓮殿弟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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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發熱,燙的他迷迷糊糊,口乾舌燥。

連續打了幾天幾夜,就算是有各種丹藥的加持,他也感覺又累又困。

再加上身體極度的不舒適。

他看外面,好像加了一層紅色濾鏡

他清楚自己現在有點不正常。

但不正常在哪裡,卻不知道

難道是我身上的傷口,被這些魔狼什麼的,咬了的問題嗎?

他渾身熱,熱的難受

熱的眼球,都覺得快熟了

喉嚨灼熱,很乾,很痛,嘴裡沒有一點水分。

臉上感覺很油。

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是痛的,腰更痛。

就算他乾脆躺到地上,讓腰部不著力,也感覺腰痛的快要斷了。

他恨不得,拿一把刀把自己切為兩截。

我到底怎麼了?是感冒發燒嗎?

他心裡苦笑,修道者也會感冒發燒?

可是感冒發燒,看外面不該是血色的呀!

他的肌膚之下血管,突一下隱一下,突一下隱一下。

我是不是該吃點什麼丹藥。

氣血丹、固元丹、還是活血化瘀的……

想了想,他還是吃了兩個氣血丹,最起碼保一下性命。

他吃了個氣血丹,暗想自己應該不是感冒。

如果感冒的話應該感覺冷。

他一直感到自己是熱的。

熱,可是又沒有出汗。

我還是先找一個地方躲起來,以免再遇到其他麻煩。

即便他現在根本一動都不想動,但還是飛的站起跑到了一個樹上。

儘量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在那裡。

隨後他感覺自己的溫度,越來越高了。

高到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被架到火上烤。

更為清晰,明顯的是。

他手上背上那十幾個傷口,異常的灼熱,比他身體其他位置要更加灼熱。

他又累又熱又痛,也不想費力去看自己手上的傷口,也不想抬手。

只能費力的眼球轉動,去看手上的一些傷口。

他看著看著,已不禁覺得傷口處的溫度更高了。

疼痛的強度,一點點的往上提升,似乎在尋找他的底線。

十幾個傷口痛起來,相比其他地方清晰明顯。

它們好像已不是傷口,已變成了一柄柄鋒利的小刀,在割肉在刮骨。

逐漸越來越痛。

痛的齊無涯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

他咬緊牙關,不想發出一點聲響。

他還不知道那些血眼教都去哪了。

痛感不斷的變強。

他身上出了一層汗。

剛看了一會兒,他心裡忽然放鬆了。

因為他看到自己手肘上的黑線,不斷的在往上長,一直長長,到了手肘。

魔氣鎖發作?

齊無涯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是怎麼著了。

他甚至笑了一聲

這麼魔氣鎖真有意思,每次發作都不一樣,就是不知道還要多久。

齊無涯這邊在忍受著魔氣的衝擊。

在密林的血眼教聚集地中,一群人卻在商議怎麼對付齊無涯。

這裡正是一個分壇。

他們的壇主,坐在重重洞中的中央。

一個鐘乳石磨平的平臺上。

這人沒有頭髮,面目冷峻的,如同被雕刻出來般。

依舊是血眼教特有的,皮膚蒼白,手指如爪。

除此之外,在他的臉頰,還有血色的花紋。

血眼教作為供奉魔神的教派。

向魔神祈禱的魔氣力量越多,他們身上魔神的特徵也就越明顯。

這個分壇的壇主,以他身上的血色花紋來看,實力也有聚氣境五六層的實力。

在他下面跪著七八個人,正是剛才圍攻齊無涯的那幾個。

“怎麼樣了?”

那壇主用嘶啞,而又慵懶的聲音問道。

其中一個道:“回壇主,齊無涯,那小子的實力,果然非同一般!”

“我們幾個只是將那小子打傷,沒能取了他的性命。”

“嗯!”

那人聽著點了點頭:“果然和我預想的差不多,沒有咱們想的那麼弱!”

“否則上一次,也不會丟了那麼大的臉面!”

“看來還是由我去一趟吧。”

“他現在在哪裡?”

“那小子還在原來的地方,我們派人看著呢!”下面的教眾說道。

“好,那現在咱們就去會一會那小子,看看他究竟有幾斤幾兩的水平!”

那壇主睜開眼,雙眼中血紅色流轉。

下面的教眾見此趕忙叫道:“血流眼!恭賀大人神功大成!”

男人臉上顯出傲然神色。

“區區一個血流眼,有何說得上恭喜?”

“等我將齊無涯這小子給滅了,給咱們門派爭點臉面!”

“我看了全羊老雜毛還有何話說?長老之位還能再不給我!”

那些人又齊齊道:“祝壇主,早日晉升長老之位!”

“你們放心,等我做了長老不會忘了兄弟們!”

“壇主大恩大德,我等定當湧泉相報!”

“哈哈哈哈哈……”

暢快的笑聲在整個山洞裡迴盪。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發。

還在痛苦的齊無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還準備著忍過這魔氣發作的時刻。

趕快從這密林出去再休整一番。

可奇怪的是,這回魔氣衝擊好像特別持久。

他身上的痛感沒有分毫的減弱。

他的手也在樹上,抓出好幾道深深的溝壑痕跡了。

但那並不能緩解,哪怕他身上一分一毫的不舒適。

相反他現在恨不得,將自己腦袋都給擠爆。

終於一個不甚,他從樹上摔了下來,人摔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很痛。

可這一個痛,齊無涯卻感覺很快樂。

好像緩解了魔氣鎖衝擊帶給他的痛。

齊無涯的狀態,簡直比乞丐還要乞丐

道袍不用說,仍舊是破爛的。

身上各種亂七八糟的血斑,來自不同的魔物靈獸。

痛不停的衝擊著他,他太陽穴都腫脹的跳著。

他忍不住嘶吼起來,像一個掙扎的的猛獸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魔氣的衝擊才算度過。

他大汗淋漓的躺在地上,。

即便現在筋疲力盡,他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暢快。

這是第幾次衝擊了,第3次?

一次比一次嚴重,一次比一次痛苦。

他又費力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黑線離自己的肩膀,只有一手的距離了。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資料,這一看他懵了。

系統上顯示他的資料又長了很多點。

體力1100多,力量、敏捷都漲到了500多。

“我怎麼又長了?好像什麼都沒做!”

齊齊無涯仔細回想這幾天,好像自己除了打就是打。

“難道是我拳頭破了傷口,然後再去打那些魔獸,所以變相吸收了他們的血?”

“這也行!那流水斷巖拳,至少得五品級功法了吧!”

系統上顯示,《流水斷巖拳》的吸收進度,才不過5%

“你小子是誰?在這裡幹嘛的?”

幾個人遠遠喝道。

齊無涯尋聲望去,只見有6個穿著盛蓮殿道袍的弟子,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他笑了笑道:“我也是盛蓮殿的。”

他們齊無涯也是盛蓮殿的,神態明顯放鬆下來。

但仍神情戒備,要麼手上握著劍,要麼捏著法決,隨時準備動手。

齊無涯看了看自己身上破舊的道袍,頗有幾分尷尬。

那道袍髒兮兮的,實在有點不適合示人。

“你們等一下!”

他說著捏起一塊,勉強還能看出有盛蓮殿花紋的,髒兮兮的衣角。

“我是盛蓮殿的,叫齊無涯!”

“齊無涯?你說自己叫齊無涯!”

他們都不看齊無涯的道袍,直接笑了。

“你就是齊無涯?”

他們也是這裡來找血眼教的,在這裡遇到齊無涯,還算正常。

最近齊無涯的名頭這麼響亮,他們就是想不知道也不行。

“你名頭正盛啊!”

當頭的是個上唇有黑痣的胖子。

“你到處宣揚,說你要滅了血眼教……”

他又掃了一眼這裡的場地,破敗一片。

又看齊無涯,身上也受了不少傷。

挑釁式的問道:“怎麼!你已經把血眼教給滅了?”

一說,周圍的人齊聲哈哈的笑起來了。

這些人是在嘲笑自己。

齊無涯有點不爽了。

“那你們,來這裡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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