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砸陣(1 / 1)
齊無涯說的,是去端掉牛屎峽谷的分壇。
現在齊無涯到的地方,卻是燕寶亭寺。
以前面齊無涯說到做到的狂妄性格,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去牛屎峽谷。
所以,眼前的燕寶亭寺就很少人。
齊無涯又一次耍了血眼教的人。
燕寶亭寺是在一座荒山上,不起眼的荒山。
才幾百米高,沒有名勝古蹟,沒有名山大川,奇珍異獸也更和它沾不上邊。
和很多山比起來實在是太不起眼。
唯一聽附近的居民說的,就是這個地方鬧鬼,也就導致它更人跡罕至。
不起眼,人跡罕至,就成了血眼教的分壇之一。
齊無涯伏在樹林裡,看著這小小的破敗寺廟。
寺廟外圍看不到任何人。
只能看到在牆上畫著一個個血眼,還有血手印。
這地方陰涼氣息還重,傳言這個地方鬧鬼,在正常不過了。
齊無涯觀察了一陣,從樹上下來,慢慢的靠了過去。
等離寺廟還有200米外,他忽然一個激靈,給後跳了幾米。
“不對勁!”
他剛才覺得腳下有東西在動。
再看,只見一隻蒼白的手,從剛才自己所在的地方出來了。
“嘿嘿嘿!”
還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不僅是那一個地方,在那周邊的土地也都,伸出了一個個蒼白的手。
齊無涯又給後跳了幾步。
眼前一大片土地,一共冒出來十幾個。
他們都是人,但外表和死人也沒什麼兩樣了。
皮膚蒼白的可怕,眼睛是血紅色。
但卻準確的聚焦在齊無涯的臉上。
“幸好不是踩到什麼陣法之類。”
齊無涯暗自慶幸。
不過也沒有幸運到哪兒去,已經打草驚蛇了
從那小小的破寺廟裡,又湧出來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均是穿著血眼教黑色的袍子。
手上拿著各種怪模怪樣的法寶。
有的是砍刀,有的是斧子,有的是肉鉤,還有剪子之類。
當頭一個叱罵道:“哪裡來的小鬼?敢到我血眼教的地方搗亂!”
齊無涯,呵呵一笑。
“你們居然還不認識我,那我就讓你們認識認識!”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齊無涯!”
在他們還在震驚的神情中,齊無涯人已經向前衝了出去。
那十幾個死屍一樣的,根本攔不到他。
他稍微用力,那些便被衝的七零八落,斷肢殘臂亂飛。
血眼教的慌了。
他們早就聽過齊無涯的名號,知道齊無涯下手兇狠殘忍。
比他們血眼教,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你不是去牛屎峽谷嗎?”
他們教裡的人,基本上都抽調到那邊了。
燕寶亭寺的也是。
今天,燕寶亭寺裡,只剩下一個實力相當於聚氣境五層的副壇主,還有十幾個內息境的教眾。
完全老弱病殘的配置。
上一次齊無涯殺的壇主,可比他們厲害多了。
齊無涯根本不理他們的問話,眨眼間就到了身前。
他們心中已有了膽怯之意,手中雖然各色法寶亂飛,但人卻是往後退的。
那些刀啊、斧啊七八糟的,砸在齊無涯身上,造不成丁點傷害。
反而若是齊無涯每拳,砸在他們法寶上,將法寶砸飛,能讓他們手腳震顫。
他們一邊打,那個副壇主一邊喊:“退退退!!”
喊著叫著,他們人又退回到了山寺裡面,大門轟隆一聲關上。
齊無涯笑了。
“關了一個大門有什麼用?”
腳在地上一踩,高高躍起,想要從圍牆上跳過。
但一道紅光,猛然籠罩了整個燕寶亭寺。
齊無涯被那血色紅光給彈了回來。
原來法陣在這裡!
“不過……區區一個法陣!就想攔住我嗎?”
他在外面大吼著。
裡面血眼教的驚恐的站在院子中,並不回應。
齊無涯又在外面喊道。
“堂堂血眼教,沒想到竟然被我一個沒靜脈的廢物,打成縮頭烏龜!”
“說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齊無涯在外面瘋狂嘲諷,裡面的人也不理他,任憑他在外面叫罵。
罵了半天沒人理。
齊無涯皺眉,想著怎麼從其他地方突破進去。
畢竟來都來了……
他往後退了幾十米,大致觀察了一下這小小的寺廟。
這山廟,佔地大概只有五六百平方米
一座漆黑的大門,加上不高的圍牆,便是它的全部
此刻由於有陣法的原因,在它牆上有一條條血色環繞
這些血色又一直從牆上,延伸到半空中,形成一個倒扣的血色的碗,將這寺廟隱藏在其中。
“好!既然你們不出來,那我就試一試破破陣法!”
齊無涯並沒有100%的把握,能把這個陣法給破掉。
但他還是決定試一試,大不了就走。
在幾十米外站定,擺出弓步姿勢,然後猶如彈簧一般壓縮。
身形猶如一個蓄勢待發的獵豹。
右手握拳,人猛的彈出!
“噗!”
只見他人如閃電一般彈了出去,身後一抹氣浪消散。
“彭!”
重重了一拳,他砸在了漆黑的木門上。
木門並沒有破碎,但整個寺廟籠罩的紅色法陣閃動了一下
齊無涯甩了甩拳頭,還有些痛,卻覺得這陣法能破。
“一次不行?那就再來一次!”
他再次走到幾十米外,然後彈出!
“彭!”
又是一拳,紅色法陣閃動。
齊無涯打了兩拳,這裡面的人心頭,就猛突了兩下。
“媽的,這小子瘋了嗎?”
裡面的人罵道:“竟然用蠻力破陣!”
“壇主,要不我們出去和他拼了!”
“這也太窩囊了!”
壇主臉色異常平靜。
“我們在這燕寶亭寺的任務,是防守,我們有大量重要的東西要看管!”
“如果我們幫人出去,再打不過,這個責任誰來擔!”
一群人只能暗自憤恨,壇主又說道:“這樣吧,把血獅獸放出來!”
他們一聽血獅獸,一股寒氣,從腳底頂到頭頂!
“壇主,真的嗎?”
那壇主點點頭,等下血獅獸出來。
“你我隱藏好,剩下的就交給齊無涯那小子吧。”
“如果血獅獸贏了,我們就立了大功一件,這個是給血眼教長臉的事,教主肯定會對咱們大加讚賞!”
“如果血獅獸輸了,咱們還用陣法擋著!”
說完,一群人謹慎散開,藏到廟中各處地方。
或者是房樑上,或者是假山後面。
壇主也躍上了屋頂,接著他對教眾們點點頭。
隨即每個人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他們對著自己的手指,唸唸有詞,也不知道在唸些什麼。
在他們念念有字時,手指上的血液也一點點飛向空中,飛到這院子正中心。
十幾個人的血液,凝在一起,滴到地上。
那血滴到地上,瞬間撲灑開來。
形成了一個血眼的模樣。
血眼慢慢睜開,寺廟中也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
這個轟隆轟隆聲,伴隨著外面齊無涯一拳一拳,轟擊山門的聲音。
可他們這會兒,卻已沒有剛才那麼慌張了。
他們看著寺廟的青石地板上的血眼,眼中充滿了殘忍的快意。
青石地板漸漸破碎,變成粉末。
一個巨大的,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籠子,就升了上來。
那籠子長10米,寬5米,高3米。
在這籠子中正臥著一頭巨大的獅子
這獅子不是普通的獅子,眼睛是紅色的,棕毛也是紅色的,身上帶著凜冽的氣息。
它一出現,便張大了嘴巴猛的吼了一下。
這一陣吼聲,令血眼教這群人聞風喪膽,身上的靈氣都潰散了。
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
連外面的齊無涯也聽到了這個吼聲。
他也心道:“看來,血眼教這些鬼東西,還給我準備了新花樣!”
不管你他孃的是什麼花樣,老子都想跟你試一試!
他往後退退退,退了十幾米,準備再次對著大門砸出一拳。
這陣法被他砸了十幾下了,已明顯的感覺到陣法越來越弱
他預估著再砸幾下,陣法就能被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