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居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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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並不說話,因為他壓根看不上閆守拙。

閆守拙本來就畏手畏腳的,所以她已經勝券在握。

下面的其他人,一些人認識閆守拙的,也開始起鬨了。

特別是以孟慶偉為首,他們大肆的嘲笑。

“沒想到閆守拙你居然敢來,就以你的水平,你覺得你自己行?”

“笑死我了!閆守拙你不會這次還是,自己退的摔下去吧?”

他們說的是前幾年。

閆守拙輸了幾年,越打越沒信心,以至於最後一次緊張的自己摔到了臺下。

他那種情況,就是他的師父看了,也是唉聲嘆氣。

即便他的根骨非常之好,超越了大多數人。

但是他的心不行,他就是不行。

現在又有這麼多人嘲笑他,以至於他的手又開始顫抖了。

負責主持場面的汪石生,也淡漠的看了閆守拙一眼。

那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眼神。

搖搖頭說了一聲道:“兩方都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

說著,那女的是招呼也不打一聲,便陡然發難。

“嗖”的劍已脫手。

這女子的劍脫手,就旋轉著,帶著輕盈的蓮花。

並且她劍脫手瞬間,她雙手在胸前畫圓,憑空又出現一個青色的蓮花。

閆守拙一驚,馬上也陡然出手。

閆守拙在下面和齊無涯已經練了幾百次和幾千次了,施法速度非常之快。

雙手往前一推,已然一個氣息屏障出現在眼前,硬生生擋住了劉師姐的飛劍。

只是劉師姐已經第2次出手。

她的青色蓮花再往前一推,整個場中在地上,升起了朵朵的青色蓮花。

那些青色蓮花嗖嗖嗖的,從地上往天上,吐出一團團青色的小點點。

用的正是盛蓮殿的絕學之一,萬物生蓮!

整個場中都佈滿了青蓮,閆守拙無處下腳,下面的嘲笑聲更大了。

他們好似已經預見了閆守拙失敗的場面。

可是閆守拙讓他們失望了!

閆守拙不慌不忙腳在地上一頓。

那些本來在他腳邊的蓮花就散開。

他的身上出現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將那些青色蓮花全部擋在了外面。

瞬即他的雙手往前嗖嗖嗖類似打拳似的,又湧出幾道氣息。

他手上的靈法鐲,不停的閃爍著青色的光芒。

那劉姓師姐,原本沒有當回事。

她將那巨大的青色蓮花推出去之後,手再一招。

她的飛劍嗖嗖的,幻化出幾十柄,從天上去刺向閆守拙。

但閆守拙也比他想象的強大,只是隨手在旁邊一抹。

舉重若輕又是一道更厚的氣息屏障,讓那些飛劍根本無法刺進。

那邊那劉姓師姐再變招。

任由著天上的飛劍,不斷騷擾閆守拙,兩手似是彈琴一般,在空氣中撥弄,又是一朵朵小小的蓮花像閆守拙飛過去。

閆守拙這時候忽然說了一句。

“師姐你輸了!”

在場的人驀然一驚。

“怎麼就輸了?”

接著那些人又開始對閆守拙大聲的嘲笑。

“我說閆守拙,你這老實孩子學壞了,開始用虛張聲勢這一招了。”

他們就沒有看到閆守拙,用任何手勢,就敢說結束?

地上都是那劉姓師姐造出的青色蓮花。

在半空中也是劉姓師姐的法術。

在高空之上,則有幾十把飛劍,對著閆守拙虎視眈眈。

那劉姓師姐也迅速釋放氣息,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好像確實沒什麼法術,眼中輕蔑。

正準備再次動手,忽然感覺到臉前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這還沒完,本來她能穩住身形。

下意識的他就給後退幾步。

可是沒想到在自己的腳下,也有什麼東西阻擋。

是以,她直接就身體失去平衡。

而這時,閆守拙又一個揮手,砰的一下又打了一掌,她直接飛了出去,摔到了臺下。

這些招式可以說低階,可以說不那麼光明正大,但這都是齊無涯教他的。

在實戰之中。

很多敵方對手,可不和你講什麼一招一式,只要能把你打敗,什麼招式都用得出來。

甚至有時候一個不慎,一些修為低的,都可以讓一些修為高的吃個大虧。

再說閆守拙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只用了一個拌腳的招式,輕柔的就將這師姐推下了臺。

場上一片譁然,簡直不敢相信,是那一直壓著閆守拙打的師姐掉下臺去。

汪石生正準備喊:獲勝者是閆守拙。

可劉師姐臉色極為難看。

她猛然又手一揮動,“嗖”的一下直接通向了閆守拙的脖頸。

竟是直取性命的招式。

在場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好在齊無涯機警,猛然就抓住了那師姐的飛劍,一個轉手“嚓”又投向了那師姐的腳邊,插到了她腳下的地裡。

汪石生還有那謝掌門,這會兒反應過來,一身冷汗。

臺上出這事,他和掌門都可以退休了。

下了場還偷襲,這麼輸不起的表現,汪石生冰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在場的人也議論紛紛起來。

他們看不起閆守拙,但更不恥這種。

人家閆守拙贏了就是贏了!

那師姐看著到自己腳下的劍,怔怔的愣神,然後她低下頭滿臉透紅,又哭了。

好想大傢伙都欺負她一樣。

她低聲嗚嗚的哭著,極為委屈。

一個穿著長袍的婦人,過來將她抱在了懷中,看來應該是她的師父。

那劉師姐哭的身子顫抖。

她說道:“我輸給了閆守拙,他……他……那麼笨,我居然輸給了他,我不能接受,我要再比一次!”

這話說的,場上的閆守拙非常的尷尬

連主持汪石生都看不過眼,可搖搖頭,也沒有說什麼。

不過齊無涯這種橫衝直撞的性格,哪能看得過去,他直接道。

“什麼叫做居然輸給了閆守拙,你告訴我什麼叫做居然?”

“這位劉師姐,全場這幾千雙眼睛可都盯著了。”

“閆守拙師兄堂堂正正打的,你也是堂堂正正輸的,什麼叫做居然?我不理解!”

齊無涯不問還好,一問,那劉師姐趴在那婦人懷中哭得更狠。

那婦人直接叱罵道:“你一個青衣弟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齊無涯根本不甩這一套。

“你徒弟死活確實跟我沒啥關係。有關係的是我閆守拙師兄,我師兄嘴比較笨,不愛說什麼,但是老子就是看不過眼!”

“輸了就輸了,還這麼輸不起,這種巨嬰就算參加門派大比也走不了多遠!”

“我用你管?”

那師姐,忽然又把劍招到手中,又扎齊無涯的胸口。

齊無涯反應何等凌厲,何等之快。

猛的就抓住了飛劍,沒讓它再進一步。

就算這劉姓師姐已經渾身氣勢迸發,咬牙切齒,雙眼通紅而含淚,發出嗚嗚的低吼,已經是聲嘶力竭的拼命了。

可能就是不能再近齊無涯身前一步。

齊無涯輕描淡寫的奪過那把劍,然後猛地用力“嚓”又甩回了地上。

那柄劍插到地上,師姐也坐倒在地。

“教出這樣的徒弟,你還真是很誇張!”

齊無涯對著婦人說道。

那婦人臉色鐵青。

“小東西!待我來教訓教訓你!”

那老劉頭和閆守拙的師父都出來了。

閆守拙的師父叫西門海。

雖然也不太待見自己的徒弟閆守拙,但這一場畢竟是勝了,再者別人騎到自己徒弟頭上拉屎,他不能不管。

老劉頭是早看不慣這個婦人的為人,上來就說道:“齊無涯每一句話都沒說錯,我說你又是何必呢!”

那西門海也說道。

“守拙這一場。確確實實手段有些不光彩,但確實是贏了,你們再這麼反悔也說不過去吧!”

那劉姓師姐,坐在那裡哭得更厲害了。

不知誰又喊了一句:“讓齊無涯和她比一場,讓齊無涯和她比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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