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兩層(1 / 1)
對上閆守拙,他的心裡可是一陣輕鬆。
“老子不一定打得過那齊無涯,但是能把你的閆守拙先虐一遍,老子也是極為開心!”
然而他不知道,齊無涯用上全力也打不過閆守拙。
此時站到臺上,孟慶偉又是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他的囂張,就好像呼吸一般自然。
他只要看到閆守拙,那副囂張的嘴臉自然就上來了。
閆守拙是一貫小心翼翼的面孔,不多言什麼。
謹慎的觀察著孟慶偉。
汪石生說了一聲:“開始!”
孟慶偉神頭鬼臉“嘿哈”一聲,手中飛劍,陡然而出。
他那紅色的飛劍“嗖嗖嗖嗖”連綿不絕,猶如大江大河般流淌,那股強烈的氣勢散發開來,讓場上靠的比較近的人都黯然一驚。
他那一柄紅色的飛劍,幻化出了千百把。
它們往前紅光閃動的奔湧,可不正是如一條紅色的江河!
一上來就用出了全力,並且在他的飛劍進攻之時。
手上也沒閒著,只見他的手在半空中6個角的位置。
“叮叮叮……”連點六下。
每點一下都有一個巨大的波紋散開。
那是他用的法訣《震聲訣》。
《震聲訣》不是每個弟子都會學的法訣。
學這個法訣的弟子,一般都要稍通音律。
這《震聲訣》釋放的時候,會形成一個微小法陣。
這個法陣,其他法術一旦透過,就會變換。
就比如說盛蓮店最基礎的法訣,青蓮種打出去,是一朵小小的青色蓮花。
一般低階的弟子打出去青色蓮花,是直直的釋放。
實力稍強一點的師兄。
如剛才的陳冬至,便能控制了青色蓮花的軌跡,甚至到了對方身前再崩裂開來,形成其他很多朵小小的青色蓮花。
但是如果這個青色蓮花經過,《震聲訣》法陣就不同了。
只要《震聲訣》的操控者,稍加變換。
法陣從中再打出去的青蓮種,就能隨著使用者的輕易撥弄,或者複製或者疊加!打出各種不同的青蓮種。
比自己打出這樣的效果,要更省法力的多,而且效果還更好。
一個飛劍,一個青蓮種。
孟慶偉自己也飛快的在地上掠過,猶如一個黑影一般,衝到閆守拙身前。
前面,閆守拙為了抵擋他的那兩種法術,身上的氣膜已足夠厚。
但孟慶偉和閆守拙也是老對手了,他知道怎麼對付閆守拙。
衝到身前,他的雙掌變得熾熱,用的是一門叫做《烈火元訣》的法術。
這《烈火元訣》蘊含著極為熾熱的氣息,一揮手,甚至能夠燃燒物體。
面對閆守拙那厚厚的氣膜,他用的方法,就是讓他的氣膜把這些高溫高熱的氣息給吸進去。
若是這種情況,就相當於閆守拙自己,被一個燃燒著的火氣膜給包裹起來。
在那裡面的高溫,可比外面的高溫更加恐怖,稍有不慎整個人就會如烤鴨被烤熟!
可閆守拙又不能放開那些氣膜。
外面那青蓮種和飛劍可在不斷的進攻他,若一放開,這兩個也能讓他受傷不少的傷。
在場的人有些已經歡呼起來了。
“孟慶偉師哥要贏了,大家鼓掌!”
他們孟慶偉那一群啪啦啪啦的鼓掌,並且對閆守拙他們幾個嘲笑
谷景賢和管玉棠兩人很憤恨,也回聲罵道。
“你們叫什麼叫,這不還沒打完嗎?”
他們那邊大聲的嘻嘻哈哈嘲笑,聲音越來越大,完全碾過了谷景賢和管玉棠的辯駁。
齊無涯臉色淡然。
這段時間,他和閆守拙師兄打了不知道幾百場。
甚至他知道,閆守拙雖然為人是憨憨的,但其實在比鬥上,有不少的小心思,一不小心就會讓人吃虧。
總的來說。
閆守拙是一個為人實在,但在修煉上七巧玲瓏的人。
他一直沒有展現出來。
齊無涯猜想,應該是他天賦根骨過高,造成其他人對他的期望也過高。
這般情況下的人,要麼一飛沖天,璀璨閃耀,無人可擋。
要麼就是閆守拙這樣,自信心徹底被打擊,深深的陷入自我懷疑。
一旦陷入自我懷疑,旁人對他的評價又更低,他便更加會自我懷疑,陷入一個惡性迴圈。
可這一段時間,在齊無涯的幫助下,閆守拙已經建立了不小的信心。
他在和齊無涯比鬥,剛開始和懷疑齊無涯是故意讓著他。
後來他竟然發現,齊無涯就算拼了全力,也不能傷到他,反而是他把齊無涯累的氣喘吁吁。
自此他的信心算是起來了。
再經過齊無涯特訓,這會兒在面對這個,孟慶偉竟然有種小兒科的感覺。
齊無涯可是在生與死之中,實戰歷練過來的,並不像孟慶偉這種溫室裡的花朵。
卻說在孟慶偉綿延不絕的三連招之下。
閆守拙還是那一臉敦實的模樣,面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就算他的氣膜,真的吸入了很多熾熱的氣息,他也異常淡定,臉上看不出絲毫慌張。
孟慶偉瞥見心裡罵道。
“還給老子裝腔作勢?看老子把你做成烤乳豬!”
說著他雙手更加加大了氣勢。
兩個手已經變得通紅,上面燃燒著極強的火焰,那些火焰不斷的被閆守拙的氣膜給吸進去。
沒有一會兒,閆守拙的氣膜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將他包裹在其中。
在場的人已經看不見閆守拙的人在哪裡了。
眾人驚呼。
“不會要出大問題吧!”
汪石生作為裁判,他也眉頭緊皺,釋放出自己的靈氣,想去感受那火球中情況。
可火球是在閆守拙和孟慶偉兩人的氣息碰撞之下形成的,非常的紊亂,對他的神識也能造成很大的影響。
他只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那火球之中的閆守拙還是在的,但他是什麼情況的就不清楚。
並且他猜想,這火球還撐著的閆守拙,應該沒有大問題。
否則火球早就散了。
就在人們還在胡思亂想,卻聽“噗”的一下,孟慶偉所有的法術都停止了。
無論是他那如江河奔湧的飛劍,還是在震聲訣之下,噗噗噗的往外飛的青蓮。
“砰!”
孟慶偉又橫飛了出去。
在孟慶偉飛出去的一瞬間,眾人便看見那火球慢慢消散了。
氣膜仍舊在,閆守拙毫髮無傷。
孟慶偉只覺得胸膛上被打了一掌,也察覺得出來那掌並不重。
他在空中硬生生調轉身形,往後退了幾步,退到擂臺的邊緣。
他的臉上都是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閆守拙這小子到底用了什麼功法?”
閆守拙學習的《馭氣之法》他是瞭解的。
這種引氣之法,說白了就是掌握空氣。
形成氣膜也是利用空氣的不斷高速旋轉,以抵擋其他攻勢。
在那個情況下,吸入自己釋放出的火焰是必然的,可為什麼沒有受傷?
這個情況其實也簡單。
閆守拙也是,在被齊無涯總是用陰招的情況下,激發出來的。
齊無涯的雙臂能夠噴射出雷電。
剛開始閆守拙的氣膜翻滾著,總能將雷電吸進去,從而給他造成不小的麻煩。
這麼吃虧了幾十場。
他已悟出,可以形成兩層氣膜抵擋。
一層氣膜向內翻滾,一層氣膜向外翻滾,這兩層氣膜形成的情況下,看似只有一道——畢竟因為空氣是透明的
可其實所吸收的,只能在一內一外兩個氣膜之間,無法向其他地方釋放,也就對他自己造不成傷害。
面對著孟慶偉也是這樣的。
他的火焰只能被吸到兩層氣膜的之中,夠不著他自己。
所以他還能遊刃有餘的,一掌把孟慶偉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