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同郭華峰、沈元探討得失,為段大虎介紹工作(1 / 1)
第二天,屈亦成對江主任說要去聯絡客戶,就溜到揚帆公司郭總的辦公室,他約了沈元一起在這裡喝茶。
雖然今天市電視臺的“楚南早新聞”播了昨天商行總行安原行長的調研行程,在環宇公司的報道卻是“和諧”的,任何有爭議的地方被清除的乾乾淨淨。但在西蕪區、在銀行同行業,屈亦成在現場的表現,已經傳成武俠型的故事了。
沈元中等身材,胖胖的臉一臉福相,對屈亦成笑道:“你一身的反骨,不幹點出人意表的事,就不舒服了。外面說你會場拳打秦行長、眥目汪市長、怒吼上官總,還要掀安行長的桌子。他媽的,你這麼厲害?”
郭總也哈哈大笑起來。
屈亦成苦笑著說:“媽的,這是塔斯社發的新聞、還是路透社發的?看樣子我是沒有活路了。所以我今天跑來喝茶,看樣子要郭哥收留我,賞看飯吃了。”
郭總給他們的茶杯都倒了茶,才說:“公司馬上要組建國際貿易部,你過來,公司總經理助理兼國貿部經理,下面要管二十幾號人哩。你的英語不是一直沒有丟嗎?正好用上。你明天就過來搭這個國貿部的架子。”
沈元笑道:“屈總,那我先掛個號,往後公司的國業全給我們中行來做。”
屈亦成說:“滾一邊去,商行吃剩下的才輪的到你。”
沈元罵道:“賤骨頭,商行都要踩你臉上了,還這麼護主?”
屈亦成的臉卻沒了笑容,嘆氣說:“只是秦行長几個人對我不公,又不是整個商行與我過不去。”
郭總看他一眼,就問:“從昨天你發飆到現在,就沒有領導找你談話?那你們領導是什麼態度?”
屈亦成想了想,把昨晚蘭蘭發給自己的資訊內容說了。
沈元一拍茶几說:“安原老到!說不定根本不會真正的責怪你。你沒事了,不信我們找賭。就看秦燈劍的腦子好不好用,你其實是一怒解安行長的圍了。”
郭總也品味出些意味,忙點頭說:“人家沈總比你見識高。在我們公司,安行長就對你刮目相看了。環宇公司拿貸款的想法太迫切,估計是從政府到商行高層,動用了許多人脈在圍獵安行長。關係太複雜了,你這麼一放炮,大家反而有些畏手畏腳了。”
屈亦成苦笑道:“我哪有那麼高的境界。不是秦燈劍要致我於死地,我也不敢在那麼大的場面出此下策。要像你們說的,頂多是歪打正著。”
郭總說:“你是性格使然、氣勢使然。現在率性而為的人太少,總是瞻前顧後的計較利害得失的多。你有古人之風,佩服呀!”
三人笑了起來。
屈亦成說:“今天一是來躲清閒的,二是來向郭總化點緣的。”
他把認識甘二牛的前後經過說了,因為段有金的兒子段大虎沒有工作,一家三口其實是賴著老人的幾個可憐的錢過日子,不是長久之計。
他說:“郭總,你公司大,有沒有不要什麼多高文化就能幹的工作,我想把段大虎介紹進來。對他也是一個好去處,對外說在你揚帆公司上班,老婆都容易找一些。”
郭總說:“這沒有總是,我們有些車間就要青壯工人,雖然辛苦點,但包吃包住,工資也高。你讓他隨時過來,我讓人事科安排就是了。”
沈元笑道:“你自己的老婆都不知道在哪裡,還關心人家的終身大事,夠能操心的。”
屈亦成搖頭說:“你們沒有見過甘老伯,這樣純粹的人,太少,我佩服他。”
郭總說:“那有機會我也去看看。其實你原來的女朋友斷了就斷了,她父母我在市政府都見過,典型的小市民、勢利眼。如果這女孩子又搖擺不定的,分手是最好的。怎麼樣,看中了我們公司的什麼女孩子沒有,我來當月老。”
屈亦成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說:“拉倒吧,我自己的事自己完成。回去了。”
三人關係鐵,郭總並不虛留。送他們到門外,各自開車走了。
屈亦成是下午才到大堂上班,見大家都看著自己笑,也笑笑。
江文萍笑眯眯過來說:“走訪客戶回來了?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屈亦成看看左右無人,笑道:“走訪什麼客戶,我出去偷懶去了。”
到了辦公室,江文萍把一張支行每半月發一次的《支行資訊》遞給他說:“支行表揚你了,看看。”
屈亦成接過一看,這期印出來的《支行資訊》,是“支行一季度旺季營銷競賽活動專刊”,通報各科室、營業所的業績情況,也將全支行的個人營銷業績進行了排名。前三名的是加粗的紅字、後三名是加粗的黑字。
通報上有一段被江主任特意用筆劃了線的,說“特別是支行營業部屈亦成同志,不畏壓力、勇於開拓,在旺季營銷中取得優異的佳績。在營銷揚帆公司改制基金專戶時,敢於虎口拔牙,在同業競爭中勇於拼搏、敢於勝利。”等等。
屈亦成笑道:“又是王主任的手筆吧,看的牙酸。”
江文萍用筆輕輕敲了下他的頭說:“好歹你也看不出呀。還有,計財科的人告訴我,我們除了每個人的績效全額髮放,還有三萬塊錢的集體獎、兩萬塊錢的優質賬戶營銷獎。你看,怎麼分配?”
屈亦成說:“這是你領導的事,我不管。只有一條,支行領導的不要給,我同張寶琴的賭還在那裡哩,看她好意思拿!江主任,你呀,不要太善了,容易受欺負。”
江文萍尷尬的說:“總不好破了慣例吧?”她就是怕屈亦成不同意給秦行長、張行長分獎金,才找他商量的,畢竟這主要是屈亦成的功勞。
屈亦成說:“那我就來分,你能照做麼?你呀,估計會把自己的讓給行長他們吧?”
江文萍忙從筆記本中抽出一張紙遞給他說:“我初步分了分,你看看有什麼意見。”
屈亦成見了,這五萬塊獎金分開計發,三萬集體獎一塊,秦行長、張行長各一千,他同江主任各一千五。員工多的一千,少的五六百。兩萬賬戶營銷獎一塊,只有秦、張二人,加上江主任、屈亦申,還有管戶的記賬員加複核員六人分配在大部分,其他員工只是一兩百的意思了一下。
屈亦成從桌上抓起一支筆,把秦、張二人的名字劃去說:“說了不給他們的!”
江文萍正一臉為難,張行長走了進來,笑著說:“都在呀。”眼睛已經盯著桌上的分配表。
屈亦成說:“張行長,正要找你說這個事哩,季度競賽獎沒有分配給你,沒有意見吧?”
張行長臉色一變,不高興的說:“玩笑的事,你還當真。再說,我不要可以,秦行長的部要給吧?你說是吧江主任?”
屈亦成接話說:“那我們就在夕會上在大家面前說這個事吧,那天晨會是大家見證的,也是你說的,記得麼?”
張行長雖然沒有參加昨天在環宇公司的會,卻早聽說的屈亦成的,簡直就是個瘋子!
她不敢說什麼,“哼”了一句,轉身就走了。
屈亦成對江主任說:“早有耳聞,張行長一到部門分獎金時,就愛串門。”
這時他手機來資訊的提示音響了,一看是蘭蘭的:“方便的話回我一個電話,有事。”
他忙對江文萍說:“江主任,我就是這個意見。反正也得罪張行長了,你看著辦。”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