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收容(1 / 1)
“放下武器,你們的任何動作都將被視為反抗,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不準有多餘的動作!”
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秦琪兒聽到後渾身顫抖不已。
她現在才看清西裝男的樣子,他們的額頭上有一個被貫穿了的槍口。
那子彈貫穿的傷口乾淨利落,可想而知射擊的人技巧精湛,經驗老道。
現在,秦琪兒和羅萊正面對著這樣一支突然出現的行動隊伍。
三名身穿戰鬥服,頭戴頭盔和夜視儀計程車兵緩慢向著羅萊走來,他們舉著突擊步槍,鐳射瞄準器一直對準在羅萊的要害,一旦羅萊有任何動作他們都能保證立刻擊殺。
羅萊讓秦琪兒按這些人說的做,自己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雙手抱頭趴在地上!Now!”
看到羅萊一動不動的樣子,三名士兵也停下了腳步,對著羅萊大聲喊道。
但羅萊沒有回答,他對這些人的威脅像是無視一樣,於是三名士兵立刻對著羅萊的大腿開了幾槍。
“砰砰砰!”
血花從大腿處綻放,羅萊感受到自己的腿像是被咬了一口,但隨後他就沒有什麼感覺了。
羅萊動了動大腿,發現自己的腿居然還能動,而射進腿的子彈也沒有貫穿,反而留在了體內。
只不過羅萊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大腿中有子彈的感覺。
“這就是我的特性嗎?”
羅萊沒有被射趴在地,反而依舊站在原地。
子彈射進大腿後就像是完全消失一樣,羅萊心中對老闆所說的有了一些眉目。
“目標疑似有再生能力,請求使用二號預案。”
“批准。”
士兵耳麥傳來了行動指揮負責人的聲音,三名士兵於是將槍側邊的轉鈕移動了一格,直接對羅萊的身體射擊。
這一次突擊步槍射出的不是子彈,而是數發燃燒彈,哪怕這可能會波及到羅萊旁邊的秦琪兒,他們也沒有絲毫猶豫。
羅萊立刻衝上去,主動縮短了和這三名士兵的距離,燃燒彈噗地幾聲射進了羅萊的軀幹中,然後羅萊感受到身體內迅速升溫。
就在火焰即將燃燒之時,羅萊發現自己的身體又恢復了正常。
射進自己身體的燃燒彈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這個時候他已經衝到了士兵面前。
“該死的,燃燒彈也沒有作用,目標……”
士兵來不及說完,羅萊就來到他們面前。
拳頭就這麼筆直打在士兵身上,即便有戰鬥服和防彈衣作為護甲抵擋,士兵的身體還是呈弓腰狀被打飛出去。
“傑米!”
“開槍,開槍!”
另外兩名士兵立刻對著羅萊開槍,羅萊的身體被子彈打得左右搖擺。
然而無論士兵們對羅萊射擊哪個位置,羅萊看起來都不像是有被殺死的跡象,士兵們的彈匣全部射完,羅萊也沒有倒地的樣子。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原來如此,進入我身體的東西都會被我同化,也就是被吞噬了吧,這就是我的特性?”
羅萊的頭突然被兩枚子彈打中,他的頭一歪,整個人都一動不動。
遠處的狙擊手透過瞄準鏡看著羅萊,說道:“已擊中目標,目標暫時陷入沉默。”
“很好,收容小隊立刻出擊!”
直升機出現在羅萊的上空,從上面落下了四個身穿紅白線條衣服的人,他們手中拿著一個矩形方塊樣的武器,四角包圍住羅萊,立刻對其射出了四根光線。
光線兩端有固定器,當光線接觸到羅萊後就迅速纏繞,兩端的固定器迅速落在地上,就像是帳篷使用的固定釘一樣立在地面上。
羅萊的頭重新端正,他的眼球轉動了幾下,然後看向身上被束縛的光線。
他嘗試掙脫,就發現這些光線十分堅韌,無論自己使用多大力氣也沒辦法將其掙脫開來。
“果然不虧是聖洛夫基金會,擁有的武器還真是多。”
羅萊此時哪裡還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他之所以沒有和秦琪兒一樣第一時間放棄抵抗,就是想要感受下聖洛夫基金會的力量。
現在看來,這個基金會的強大遠超他的想象,那個老闆所說的不僅沒有誇大,反而還低估了基金會。
“我投降。”
羅萊大聲道,但基金會的人對此依舊不敢大意,他們並沒有馬上靠近,而是讓直升機再次落下了四堵透明的牆壁,將羅萊困在其中。
“魏功。”看到羅萊被基金會的人抓住,秦琪兒心中慌張起來,她沒想到即便是這麼厲害的羅萊也不敵這些人,現在還被活抓起來。
“第二目標已確認無反抗能力,可以以D級標準進行運輸。”
這時有幾個人從周圍環境出現,來到了秦琪兒身邊。
他們手持著掃描器,對親戚的身體全部掃描了一道,很快就在她的衣服兜裡發現了秦琪兒之前藏著的東西。
“目標已回收,收容編號34921,等級safe,請馬上以第三標準為此建立收容方案。”
“代號秦琪兒,現為不定性異物接觸者,身體無任何異樣,準備隔離運輸到和平市第三收容所。”
“對強制隔離,代號魏功的物件進行收容,準備進行評定,該物件可能擁有新的不定性異物,收容等級暫時為keter,後續再重新評定該物件的收容等級。”
聖洛夫基金會的人員迅速對現場進行處理,秦琪兒被注射了藥劑陷入沉睡,羅萊被封進了一個完全隔離的盒子中,光線在他完全封閉後自動解除,連同固定器一起自我分解。
空中數個直升機開始降落,運輸他們的車輛在一分鐘內出現,更多的人開始處理現場的痕跡,羅萊的視野在盒子被運進貨車裡後就陷入了黑暗。
基金會處理完後就迅速離開了此地,很快這裡又變成了一副人跡罕至的樣子,叢林和植被分散在道路兩旁,動物昆蟲的叫聲繼續此起彼伏的響起。
無論是車輪印還是腳印都完全消失,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而當基金會離開後的五小時,一團黑色的陰影出現在這裡。
那陰影模糊不定,只能大概還能看出是一個人形,頭部位置忽隱忽現,偶然一撇的臉龐沒有任何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