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貨被扣了!(1 / 1)
可以想象,兒子被害死之後他們一定繼續用各種手段強迫兒媳婦以身抵債,而自己與妻子多半也是要被逼死滅口!
而他吳愛國依舊還是村長,他們依舊還是活得無比滋潤!
“他們怎能這麼狠毒!”
劉素琴這個一向性格軟弱的女人,此刻也恨得咬牙切齒。
“沒事了媽,有我在他們翻不起什麼浪。你們就安心休息吧!”
李傑安慰道:“你們兒子可是今非昔比了。區區一個吳愛國我根本沒有放在眼裡,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他!我要讓他一點一點的失去所有!”
聽見李傑這話,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氣的李民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還有幾天就要競選村長了,我明天就去報名!”
他咬著牙道:“我李民雖然是個老實人,但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這個村子的村長是每年六月中旬競選,剛剛好趕上時間。
“行!我一定全力支援老爸!”
李傑哈哈笑道,他還一直擔心這位父親太過老實不敢去呢!
安慰住了二老,李傑這才與王小慧回到自己的屋裡。
王小慧此時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都是我不好,我是喪門星!”
她自從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引起來的,就一直哭個不停。
“這怎麼能怪你呢?!”
李傑心中一痛,他一伸手把王小慧抱在懷裡:
“你就像是那絕世的寶物,價值連城,被人惦記上是正常的事,並不是寶物本身有問題對不對?”
王小慧一聽這話,心中既甜美有羞澀。
“就知道花言巧語。”
她撒嬌的說了一聲,突然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李傑抱在了懷裡。
“啊!”
輕撥出聲,王小慧驚慌的就要掙脫李傑的懷抱,李傑卻一用力將她抱的更緊了。
“你討厭我嗎?”
李傑問道。
王小慧停止掙扎,渾身僵硬,半晌才聲如蚊吟的道:
“不討厭。”
“那就好。”
李傑笑道:“我說的是事實,怎麼是花言巧語呢?所以啊,錯不在你,而是在那些貪婪的人。
以前的我無法保護你,但是現在的我絕對不會讓人欺負你!”
王小慧聽了這話,歪著頭輕輕的靠在李傑的肩膀上。
別人欺負我,我不怕,只要你以後別欺負我就好了。
她在心裡默默自語,兩行淚水無聲的流出。
直到此刻她那顆曾經受到無數傷害,被她重重冰封的心,直到此時才稍微解凍了一些。
曾經的她,也是一個充滿自信的陽光女孩。
誰能想到,僅僅結婚一年,她就變得無比的懦弱膽怯,對生活完全失去了希望與信心!
如果不是李傑突然的變化,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也許是三年,也許是五年,也許那天就撐不住了,倒在人生的道路上。
“小慧,你要相信我!”
似乎是感受到了王小慧情緒波動,李傑摟著他的手臂都在顫抖。
他能夠感受的到,他差點就永遠的失去了懷裡這個柔弱無骨的女孩。
王小慧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的靠在李傑肩膀上不停的流淚,似乎這些淚水就是那些冰封的溶解。
第二天醒來,李傑看到如貓一般蜷縮在身邊的王小慧。
她睡的是那麼的深沉,讓人心疼不已。
李傑輕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離開了村子。
回到廠子裡,錢國富立刻湊上來道:“家裡沒事了吧。”
“沒事,廠子裡還好?”
李傑問道。
“廠子裡一切正常,昨天那幾個小混子今天一早就要來上班,被我打發了,說有事的時候會去找他們。
不過劉兵在辦公室等你,似乎是找你有什麼事。”
錢國富道。
“好我這就去。”
李傑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那幾個小混子他現在沒空理會,在這些人讓他滿意之前,他是不會讓這些老鼠屎進廠子裡的。
進了辦公室,頓時一股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
“我去,你這是抽了多少煙啊!”
他說著,去把窗戶開啟透氣。
“我們有麻煩了。”
坐在凳子上的劉兵將菸屁股狠狠的按在菸灰缸裡,聲音有些沙啞的道。
“什麼麻煩?”
李傑頓時皺起了眉頭。
“有人不讓我們鋪貨了,拉到隔壁縣的貨被人扣了,整整兩卡車。我這事沒敢跟老錢說,怕他受不了。”
劉兵沉聲說道。
“什麼?!”
李傑騰地一下站起來,眼中兇光畢現。
“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傑也抽出根菸點上。
不論是誰,只要敢擋他的路,他都會毫不手軟的迅速解決掉。
這次正好是個機會,他要給西山市周邊的城鎮來個殺雞儆猴,免得以後這種麻煩會源源不斷。
“是一個叫老六的社會人,他說我們沒給他上供,不給他面子。以後看到我們一次就打一次!而那批貨如果我們還想要收回去,那就拿錢去買!”
劉兵恨得咬牙切齒的道。
“報警了嗎?”
李傑沉聲問道。
“沒什麼大用,他們說這是經濟糾紛,只能打官司,他們解決不了。”
劉兵道。
啪!
李傑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
“經濟糾紛?特麼的!這明明就是搶劫!而且還是明強!我去找趙明龍他爸!”
李傑起身就要出去。
“你去找他有什麼用?”
劉兵一把拉住他道:“我看這事還是我們自己解決的好。如果什麼事情都要找他,人家就會看輕我們的!”
“哦?你說的對。”
李傑一聽這話,冷靜了下來。
那位除非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否則的話能不動用就千萬不要動用!
“我去一趟縣城,你下午帶我們過去看看!”
李傑冷聲道。
“我們?什麼意思?”
劉兵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一次,我要試試過江龍的滋味,看看過江龍是不是真的壓不過他們那條地溝蛇!”
下午,李傑僱了兩輛麵包車拉著十幾號人就往隔壁河東縣趕去。
車子一路風馳電摯,一個多小時後到達了一處有些荒涼的路段。
“李總,前面有路障。”
被李傑叫來開車的一個職工指著前方說道。
“停一下。”
李傑抬頭一看,果然見前面的路中間橫擺一個大木頭莊子,上面還坐著六七個人。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遇到劫道的了?”
李傑有些無奈的看著前方。
這個年代雖然嚴打後社會治安好了不少,但各種路匪地頭蛇還是很多。
經常發生客車被人堵住,全車人被搶劫一遍的事,如果是漂亮女人,還很有可能永遠回不去!
特別是這種還是以農村為主的小縣城,周邊更是不得安寧。
只是李傑沒想到,這事今天竟然也會落在他身上。
不過,也算這幫人倒黴了,他們兩車人就是來搞事的,害怕了這幾個小劫匪不成?
“前面的車子停下!都下車!”
只見一個年輕人拿著一把開山刀,氣勢洶洶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嘩啦,李傑身邊,一個長得瘦瘦高高,臉上鬍子拉渣的男子一把拉開面包車的大門,第一個衝了下去。
他下車後,也不廢話,隨便在路邊撿了一塊石頭朝著那拿著開山刀的人直接衝了過去。
拿開山刀的路匪一愣,這幾年他也劫過不少道了,倒是第一次看見這麼虎的人。
下來第一件事竟然是衝他而來,難道他沒看到我手上的開山刀嗎?
於是這人大喝一聲:“小子止步,只要你們願意拿出錢,我們就放你們過去!”
然而這人根本就不理會對方在說什麼,直接靠近對方一石頭就拍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嘭的一聲脆響,就算是坐在車上的李傑都能感受到這位猛人這一下是有多狠!
他敢肯定,這拿開山刀的要麼直接埋在這了,要麼這輩子都別想起床了。
砸倒拿開山刀的人,這人順手抄起開山刀,也不停留,直接朝著路障衝了過去。
原本坐在路障上還在抽菸看熱鬧的幾個人都看傻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人怎麼這麼虎啊?!
“這是誰?咱們縣城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猛人?”
李傑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叫劉海梁,是個修鞋的悶葫蘆。”
坐在車上的蚊子立刻諂笑的開口道:
“也是我嘴欠,我上次回去不是跟他吹嘛,說我一個賺月五百塊的事。他一聽這話,死活都要跟著我來,他這個人非常的倔,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我這不是沒辦法嘛,就把他帶來了。”
“哦,是這樣啊。”
李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蚊子見李傑似乎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立刻接著道:“要是李總你不喜歡,我明天就讓他回去吧。”
“為什麼要讓他回去?”
李傑看了蚊子一眼:“你確定不需要我們去幫忙?”
“不需要,他虎著呢!”
蚊子拍著乾瘦的胸口,保證道。
李傑不再說話,而是靜靜的看前方。
如果蚊子說的是真的,那他還是很願意留下劉海梁的。
在接下來的十年裡,他的前進之路除了一些正常的商業競爭之外,肯定是避免不了安保上面的問題。
特別是九十年代下崗潮後,第二次嚴打前,社會治安極其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