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見到(1 / 1)
隨著李傑兩把糖果的灑出,頓時小孩子們陷入瘋狂的爭搶之中。
而那個哭得正歡的小女孩見狀,這時候也不哭了,也開始加入了搶糖的戰爭中去了。
門外的熱鬧終於是把屋裡的人給吸引了出來。
劉素琴開啟門往外一看,當他看到站在孩子群中的李傑時,李傑開心的叫喚了一聲:
“小杰!是你回來了啊!”
她的聲音充滿了驚喜,日思夜想的兒子突然出現在面前,她臉上的皺紋都笑的舒展了開。
“媽,是我回來了。”
李傑也不再與這些小孩逗弄了,而是直接走到劉素琴的面前,一臉的笑容。
劉素琴一把抓住李傑的手,左右仔細看了看李傑,心疼的道:“小杰,你這些天瘦了啊!在外面可別捨不得花錢啊!也沒個人照顧你,身體要緊啊!”
聽見母親這話,李傑有些哭笑不得的笑了笑。
她要是知道自己隨便一頓飯的價錢,估計就又要心疼錢了。
不過這就是樸實的農村婦人思想,李傑自然不會在意這些,於是笑了笑道:“你放心吧,我吃的很好,只是光吃不長肉,哦對了,咱爹還有小慧呢?”
劉素琴聽見這話,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有些擔憂的道:“你爹帶小慧去縣裡面了,小慧肚子疼,他爹帶她去看看去了。”
“什麼?!肚子疼?”
李傑一聽這話,頓時臉色一變。
他滿臉緊張的看著劉素琴問道:“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素琴有些自責的道:“這都是我們的錯。小慧懷孕了,我們應該在她身邊照顧她的,但是因為我們的自私,適應不了城裡環境就沒去,就讓你找的那些傭人照顧她了。
但是卻沒想到幾天前,小慧突然就回來了,我們問她怎麼回來了,她就說城裡空氣不好,想住在家裡。
但是她依舊隔三差五的往城裡去,說是看看火鍋店。
這樣跑了兩趟,肚子就開始痛了,醫生說是動了胎氣,讓我們定期去檢查,今天正是檢查的日子。”
聽完劉素琴的話,李傑的臉色黑的像個鍋底。
他對著車子冷冷的喊了一聲道:“怎麼?你還想住在這裡了?!”
隨著李傑話音落下,車門被開啟,一個婦人從車裡有些膽怯地走了下來。
“小杰,這是?”
劉素琴不知道李傑車裡還有別人,於是忍不住皺眉問道。
“哦,她就說我找的那個傭人,小慧的回來與她的關係很大!
李傑看著婦人冷冷的道。
這人算是徹底激怒了他,如果王小慧真的有事李傑真的會發瘋的。
“見..見過老夫人。”
婦人看著眼前這個一身樸實穿扮的農村婦人,張了張嘴,有些結巴的問候道。
“我不是什麼老夫人。”
劉素琴一聽這人就是請來照顧兒媳婦的傭人,臉色立刻變得不好看起來。
她雖然出身農村,但是卻也知道王小慧遭了這些罪,都是與眼前的這個看上去一臉老實的女人有關。
雖然心裡不痛快,但是她也不會說什麼話,只是對眼前這個人很是厭惡。
這婦人也是有眼色的,知道這一家子人不可能有人會對自己有什麼好臉色。
於是她也豁出去了,直接就給劉素琴跪下,涕淚俱下的道:“老夫人,您就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李總這不是帶著我來給你們賠罪來了嘛。”
,現在知道錯了,你可知道我孫子差點就被你們欺負沒了?”
要是別的事情。劉素琴或許也就算了,但是這件事她是實在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他們也不是沒去過別墅,但是他們卻連門都進不去。
這惡僕直接將他們關在了外面。
“好了,你也不要在這裡乾嚎了,我現在去見我媳婦,你就跪在這裡!”
李傑看著心煩,於是直接說了一句,然後帶著劉素琴就往縣城醫院去了。
至於這個女人,如果夠膽她可以試試離開,李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車裡,劉素琴看著跪在那裡果然不敢起來的婦人,有些於心不忍的道:“小杰,要麼就算了吧,我看她也怪可憐的。”
她雖然討厭對方,但是此時也動了惻隱之心。
畢竟也不是什麼太大的過錯,他覺得李傑這樣做有些過頭了。
李傑聽她這樣說。也只能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道:“好吧,如果我們回來她還在這裡,我就放過她。”
縣城醫院裡,王小慧挺著個大肚子,有些艱難的從醫護室裡走了出來。
李民拿著檢測報告跟在身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檢測報告顯示,王小慧因為動了胎氣的緣故現在的胎位不正,需要立刻調節,不然到生產的時候很可能會難產。
然而調節胎位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這是一個漫長且複雜的工作。
如果今天不住院,王小慧很可能會錯位最佳的矯正胎位的機會。
就在兩人都感到有些一籌莫展的時候,兩個人影突然出現在醫院裡。
特別是當王小慧看見匆匆走在前面的一道身影的時候,差點眼淚就流了出來。
日思夜盼,終於是再次見到了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了。
“老婆!”
如同有心靈感應一般,李傑下意識的一抬頭就看見了挺著大肚子,站在遠處的王小慧。
他立刻跑了起來,徑直衝到了王小慧的面前,然後一伸胳膊,抱住了淚水開始忍不住流下來的女人。
從懷孕到現在,王小慧人生第一次的孕期,李傑幾乎都沒有陪伴在她身邊。
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一種極為難受的事情。
但是王小慧也知道,李傑實在是太忙了。他是個有前途有大理想大抱負的人。不是她這樣的小女人能夠牽絆的了的。
而且王小慧也沒有想過要用懷孕來牽絆住李傑,相反的,無論是整個孕期的妊娠反應還是收到惡僕的刁難,亦或者是火鍋店的工作,她始終是默默承受著,從沒有與外人多說過一個字。
只有在寂靜無人的夜晚,獨臥空房的時候,她才會以淚洗面。
這種流淚,並不是覺得委屈,而是親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