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甜蜜溜冰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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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小月雖然跟李大勇已經很要好了,但從沒讓他牽過手。

見李大勇伸手來牽她,她心裡還是有些抗拒,長這麼大,她從來沒有跟男孩子牽過手。

同時,她也擔心自己遭到陶雲超那樣的“待遇”,摔個跤什麼的她倒是不怎麼怕,怕的是快要摔跤的時候被李大勇摟住腰,那是她難以接受的,即便她對李大勇一直心存好感。

猶豫了一下之後,簡小月還是把手伸給了李大勇,隨著他的牽引慢慢站起身來。

觸控到簡小月的小手的一刻,李大勇的心裡猶如吃了蜜糖,感覺整個人都振奮起來,同時也在心裡升起一種呵護欲和責任感。

這是他第二次牽女孩的手,第一次牽的是舒楠,舒楠的手跟簡小月的一樣柔嫩光滑,但感覺卻是不一樣的。

他牽舒楠的時候,雖然感覺也挺好,但只是一種協助,或者說是一種救援。

而牽簡小月的手,感覺到的是一種甜蜜,一種從手心觸及到心靈的溫暖。

那一刻,他開始懂得了什麼叫愛情。

李大勇牽著簡小月慢慢走動,兩人都走得小心翼翼,李大勇因為練習過幾分鐘,加上又是男孩子,所以看起來比較穩健,而簡小月就格外小心了,步子邁得很小,甚至連腳都不敢提起,慢慢一步步挪動。

溜冰都是從走動開始的,走著走著就有了平衡感,膽子就會慢慢大起來,然後就有了滑動和向前衝的欲.望。

簡小月擔心的事當然沒有發生,李大勇牽著她的動作還是比較紳士的,更沒有在她就要摔倒的時候伸手去摟她的腰。

她當時就在想,如果這個傢伙敢那麼放肆,那她以後就離他遠一點,甚至連普通朋友都不和他做了。

等到簡小月走起來比較穩健了,李大勇的感覺也更好了。這時候場子裡的音樂停了,隨即響起的是孫耀威的那首《愛的故事上集》。

李大勇一聽到這首歌就激動起來,“小月,你知道這首歌叫什麼名字嗎?”

簡小月微微一笑,“當然知道啦。怎麼,你也喜歡這首歌嗎?”

“喜歡,可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愛的故事上集》,孫耀威的。”

“愛的故事?還上集?那是不是還有下集呢?”

簡小月又笑了,“歌的名字就叫《愛的故事上集》,唱的是一個沒有結果的愛情故事,所以叫上集。”

“怪不得聽起來挺憂傷的,不過真的很好聽,可惜我不懂粵語,聽不懂他在唱什麼。”

“改天我給你看歌詞,我有這首歌的磁帶。”

“好啊,那明天記得給我。”

“嗯。”

兩個人停止了交談,都用心去欣賞這首歌了。突然間,李大勇有了很好的感覺,於是微微躬身,牽著簡小月往前滑動起來。

而簡小月此時也有了感覺,身體慢慢放鬆,大著膽子往前滑,居然也能跟得上李大勇的節奏和速度。

兩人相視一笑,他們就這樣靠著彼此的牽引學會了溜冰,雖然大多數功勞歸功於李大勇,但也算是一種合作的成果。

溜冰場裡,鐳射燈照得地面五光十色,一群年輕的身影隨著音樂自由穿梭,如同翩翩起舞。

“星的光點點灑於午夜

人人開開心心說說故事

偏偏今宵所想講不太易

遲疑地望你想說又復遲疑

......”

第二天下午下班後,四個人又相約來到溜冰場。在來的路上,簡小月真的把那張磁帶的包裝紙交給了李大勇。

李大勇拿著歌詞看了一遍,才知道歌裡唱的是些什麼內容,不過因為昨天有了簡小月的描述,他更能理解歌詞要表達的那種意思了。

李大勇拿著歌詞一邊走一邊學著唱,把簡小月他們都逗笑起來。他唱的完全不像粵語,也不像國語,簡直是亂七八糟,好在多少還在調上,要不然更難聽更搞笑。

四個人中,來自雲南的李大勇和來自湖北的嚴冬對粵語一竅不通,來深圳幾個月,他們只會說幾個“你好”、“你要去哪裡”之類的短語,聽別人說也聽不明白。

來自江西的簡小月和陶雲超因為都屬於客家人,所以接受粵語的能力比較強,雖然說得不是太好,但起碼聽得懂。

“小月,改天把磁帶給我,我好好多聽幾遍,我就不信我學不會!”李大勇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歌詞說道。

“給你磁帶你也沒地方放啊?”嚴冬說。

“趙松那兒不是有個錄音機嗎?”李大勇說。

趙松是李大勇和嚴冬的室友,床頭上擺放著一個一尺多長的錄音機,經常放著黃家駒的歌,是beyond的忠實粉絲。

“算了吧,那傢伙小氣得很,他的錄音機從來不讓別人碰,我上次弄了一下,差點跟他打起來。”嚴冬不屑地說。

李大勇聽到嚴冬這麼說,就放棄了這個打算,扭頭對簡小月說:“小月,改天我們去你宿舍聽,好不好?”

“好啊,但是我也沒有錄音機哦,用的是雲超的。”簡小月說。

簡小月跟陶雲超住同一間宿舍,因為是老鄉,又住同一間宿舍,所以兩人的關係才會這麼好。

聽到簡小月這麼說,李大勇的心裡莫名地有些難過,他知道簡小月喜歡看書,也喜歡音樂,沒想到居然沒有錄音機。

其實,沒有錄音機很正常,不是每個打工人的床頭都有那玩意,關鍵是簡小月是個喜歡音樂的人,有磁帶卻沒有錄音機,這就顯得有點寒酸了。

再說了,她是個組長,是他們幾個人中工資最高的一個,打工兩年多,卻連一個小小的錄音機都捨不得買。

96年,錄音機、磁帶這些東西已經爛大街了,條件好的人已經開始用CD和VCD聽音樂了,對於以電子產品聞名於世的深圳來說,錄音機已經算是淘汰產品了。

李大勇當時就在心裡暗暗打算,一定要買個錄音機送給簡小月。

見李大勇不說話,簡小月問道:“怎麼了?想什麼呢?”

“沒有,沒想什麼。走吧,我們走快點,早點去溜冰場,可以多玩一會兒。”李大勇笑道。

大家加快了步伐,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溜冰場,昨天是嚴冬請的客,今天李大勇主動付了四個人的錢,大家各自領了適合自己的溜冰鞋換上。

有了昨天晚上的練習,今天大家穿上溜冰鞋的感覺就不一樣了,一入場就能溜得很順。

特別是嚴冬和陶雲超,嚴冬比大家學得早,而陶雲超又在他那種“粗野”的教導和帶動下,進步神速。

最厲害的當然要數嚴冬,那小子現在居然能試著倒滑了,動作還有模有樣,只是偶爾還會撞了人或者摔個跤。

李大勇學東西也挺快的,他要是不牽簡小月的話,比這麼溜得好。

稍微差點的就是簡小月,她生得嬌弱一些,膽子也相對較小,但也能在不要人牽的情況下溜得起來了,只是看上去還不太放得開。

這家溜冰場很大,來裡面玩的,基本上都是外來打工人員。當然也有一些社會混子,李大勇在穿梭中,隱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但隨即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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